第176章 沉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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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更!)

世間之事,又豈都擺在了明面之上?

隱秘於眾目睽睽之外的世外強者又豈止一二?像是那個怪異的老頭,像是林琳,他們又哪有什麼大名聲?可誰又敢說他們不強?不說怪異老頭輕描淡寫便逼退了那強如仙人的黑衣人,就算林琳憑修為,也絕對能進入“江湖十大高手”高手之列了吧。

藏龍臥虎,強者如林。

世人皆知輕劍派、空靈派,而空絕谷、懸空觀,劍莊,誰人識?

但真正的強者,真正處在人間巔峰的強者,誰提到這三個門派又能輕描淡寫?

剛剛那人似是在戲謔另一人而說,“我以為這世上再無用劍的人值得你重視了”,而另一人卻不加辯解。兩個神秘的人,兩個語氣中似是有“天下若玩物,股掌間把玩”的神秘人,竟然在提到劍莊時,不敢加以辯論,其震懾力何止一般?

劍莊當然強。可它的強絕不是因為他的劍術,而是因為他的劍。

說的通俗點,劍莊便是鑄劍的地方,鑄世間最一等的劍。

世間第一大劍豪的劍是他鑄的,斬殺過魔宗宗主的“靈玉”是他鑄的,輕劍派的掌門的劍是他鑄的。

世間所有的名劍都是他鑄的!

如此門派,又有誰敢又有誰願意去得罪?

張權,那個和李堯有過交集的張權就敢。

某片大山內。

“張權,你怎麼敢逃出來?難道你就不怕老爺子發怒?”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破爛,他亂蓬蓬的頭髮焦黑,他的皮膚黝黑,他滿身都是焦炭味,彷彿他整個人就是剛從炭窯裡剛走出來的樣子。他的手臂很粗壯,彷彿全身的肌肉都跑到了手臂之上,他的手掌全是厚繭,不用仔細去看,也可以清晰看見。

這是一個憨厚的男人,他的眼睛是那樣的亮,簡直就像是會發光一般,他黝黑的面容是這樣的和善,明明在說著責怪人的話,他臉上卻連一點怒氣都沒有。

“怕他幹什麼?我又不是囚籠裡的傻鳥,我怎麼就不能出來玩玩。”

張權的臉上寫滿了倔強。

聞言中年男人卻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地把頭搖了搖,而後說道:“難道你就這麼討厭鑄劍?你可是我們劍莊近十年來最有天賦的人啊。”

看見中年男人臉上的無奈,張權感覺到了阿叔心中的惋惜,口氣緩了下來。

“阿叔,我是真的不喜歡那裡。”

別人好心對你,你豈能惡意相向?

“難道你連鑄都不喜歡了?”

中年男子那雙發亮的眼睛稍稍暗淡了下來。

“喜歡。可劍不一定要在那裡鑄啊。想當年,那人不也是在俗世鑄出了那等神器?”

說著,張權臉上露出了一臉嚮往。

“哎……”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中年男人臉上出現了擔憂、痛苦和無奈。

“算了,你還是先跟我回去吧?”

聞言張權喉嚨動了動,卻始終沒有說出話,眼睛一轉,嘴角微微翹起。

……

日落西山。今晚是一個晴朗的晚上,卻不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院子內,李堯、林琳、阿飛和小晴,正在吃晚飯,聊著些日常,氣氛融洽。

李堯:“小晴,今天的燒雞好吃嗎?”

小晴:“恩。很好吃,骨頭都能這麼脆,簡直要比世界第一號酒店“黃鶴樓”做的還要好吃了。”

李堯:“哈哈……明天我們再弄頭豬來,烤個全豬,保證更好吃。”

也在這時,門外有一物飛了進來。

“嘭!”

是匕首,釘在了門上。匕首上有一張紙。

“超仁何以無聲斃命?若無內和,豈不古怪?”

短短兩句話,卻讓林琳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這張紙什麼意思?”

李堯當然不會這樣問,問話的是小晴。

“難道那邊真的有內奸?”

林琳的臉色更加凝重了。他早就有這樣猜測了,他甚至早就可以斷定了。超仁雖然重傷危命,徐虎也重傷,但要在無聲無色間殺死那兩人,又豈會比登天容易?世間之人沒有如此猜測,只是因為他們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

下毒,並且是超仁和徐虎都親近的人下的毒。

由此,真相不言而喻。

是陳建濤和黃建洲!

超仁和徐虎之下,這兩人的聲望最為鼎盛。這兩人亦是超仁徐虎最為親近之人。只是這兩人明明是在他們的計劃確定之後,才找來的,那些處在暗中的人怎麼可能捷足先登去控制那兩人?

如果……如果是在超仁和徐虎找到這兩人之後,那些處在暗中的人才去操控那兩人哪?

淋漓越想越是心驚。

若如真是如此,那麼那處在暗中的人不是要逆天了?

只在朝夕間,便可讓江湖中鼎鼎有名的兩個最為正直的江湖前輩變相,這是何等魄力啊?

這些人究竟要做什麼?憑他們還有什麼做不了?何故還要如此隱匿行蹤和意圖?難道是要將江湖給捅個穿嗎?

還有,可這封信是誰送來的?

其目的又是什麼?

疑惑剛解,疑惑又生!

真相到底何時才可明瞭?

真相究竟要多可怕!

……

“你打算怎樣做?”

出奇的,說話的竟然是阿飛。

阿飛很少說話,但這並不代表阿飛什麼也不知道,相反,正因為他世事洞明,才無需多言。而此時,他卻問出了這麼一句話,可想而知,事情已經到了怎樣一個地步。

林琳沉默,陷入沉思,臉色凝重。

沉默便是預設。

林琳預設什麼哪?明明還什麼都不說,他要預設什麼哪?

“什麼時候動手?”

阿飛又說話了,如鷹爪一般鋒利的眼睛不再眯著,耿耿有神地盯著林琳看。

此時,林琳卻笑了。

“再說吧。”

於是乎,院子內又陷入了沉默。

阿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看向李堯。

李堯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良久後,院子內還是一片沉默。

李堯輕輕把頭點了下去。

阿飛會意,也輕輕把頭點了下去。

一切皆在沉默中。

不是有這樣一句話嗎?

不在沉默中死亡,便在沉默中爆發!

……

(四更算是爆發了吧?實在沒有力氣了,頭有點暈,希望你看得舒服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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