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全村吃飯蛇(1 / 1)
肖天瘋狂揺頭:"你早上不在,不知道這裡的小溪有多恐怖,我反正是不敢去了。"
莫默笑著和程子涵他們解釋了。
看到肖天腳上的傷口,其餘人頓時打消了玩水的念頭。
"那我們進山玩吧,山裡樹多,也不會熱,而且還可以摘蘑菇什麼的。"陳大器提議道。
"除非主播跟我們一起去,不然我不敢去,山裡同樣也很危險。"莫默揺了搖頭。
她還保持著理智,她是來體驗生活的,可不是來尋找刺激的。
真要是遇到了什麼大蟒蛇,野獸之類的,大山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們要去爬山?我可以帶你們去啊。"李陽靠在門邊上,說了—聲。
幾個水友全部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太好了,有主播你在,我們的安全就有保障了。"莫默眼裡流露出一絲崇拜之意。
"主播,我們去昨天你去過的那個山谷嗎?"肖天問道。
李陽皺了皺眉:"那裡太遠了,現在去,怕是晚上都不能回來,你們看到前面那座山了嗎?我覺得那座山就挺不錯的,爬到山頂,可以飽覽整個荷塘,風景肯定很美。"
李陽的話給他們勾勒出一幅完美的鄉村田園畫卷。
"好,那就那座山了。"
"我帶了攝像機來,嘿嘿,這次肯定能拍到最美的鄉村風光。"
幾人開始收拾行李。
李陽叫醒了秀兒和南南,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
秀兒伸了個懶腰:"爬山嗎?算我一個。"
南南也點了點小頭,一臉期待的樣子。
很快,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山離李陽的房子不遠,穿過小溪便到了山腳下。
踩著李陽和秀兒搭建的小壩,眾人過了河。
清澈見底的水裡,時不時有著魚兒躍出水面,泛起漣漪,溪水嘩啦啦的流著。
"這條小溪太美了。"
莫默拿著相機抓拍著魚兒躍出水面的鏡頭。
"好想下去玩水啊。"程子涵有些躍躍欲試。
"其實你們想要玩水,也不是不可以,往下游走幾百米,就可以了,那裡的水是正常的。"李陽對幾人說道。
"還是算了,我們沒有帶衣服來。"莫默吐了吐小舌頭。
玩水若是把衣服給玩溼了,沒有衣服換會著涼的。
"進山嘍。"一人多高的茅草,虛掩著一條羊腸小道,直通山上,這是村裡打獵的人留的通道。
狗子和大白走在最前面。
除了莫默外,其餘幾人很少鍛鍊,爬山是個體力活,不到十分鐘,他們便開始掉隊了。
"這山怎麼這麼難爬啊。"肖天感慨道:"我以前也爬過不少山,都不會感覺到這麼吃力。"
李陽白了他一眼,那些個開發出來的山,上下都有索道,而且修的路也都很好走,跟他們現在爬的荒山根本就沒有一點可比性。
這裡的山路基本上可以忽略,有的地方,需要踩著凸出來的石頭攀爬,下面便是陡峭的山崖,不僅需要體力,還要克服恐懼。
"加油,很快我們便到半山腰了,那裡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我們可以坐在上面休息一下。"秀兒踩著一塊岩石,回頭對眾人說道。
對於在大山深處長大的人來說,爬這種山還是很輕鬆的。
這還是秀兒和李陽為了照顧水友,而放慢了爬山的速度的緣故。
昨天他們爬山,速度比今天要快上一倍。
而且李陽和秀兒去的是真正的深山老李,難度可比爬腳下的山要大多了。
所以當肖天問李陽是不是去爬昨天的山,李陽想也不想便拒絕了。
"好涼快啊。"
進入山裡之後,他們感覺到一絲絲清涼,驅逐了炎熱的夏日。
這便是樹多的好處了。
"多留意四周,好奇心別太重,像遇到草裡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當沒有聽見一般,只管往前走就是了。"李陽和這些水友科普著一些爬山的經驗。
"為什麼啊?煙哥,是不是草裡有蛇?"莫默好奇的問道。
"咳咳,我剛才說了,好奇心別那麼重。"李陽攤了攤手:"草裡不僅有蛇,還有螟蚣,毒蟲,蜘蛛等等。"
莫默一聽,連忙離草叢遠了一些,這些東西她最怕了。
"當然了,只要你不亂動,蛇也不會主動攻擊你們的。"李陽寬慰了他們一聲。
"我突然有點後悔來爬山了,舒舒服服的在家裡待著多好啊。"程子涵體力有些不支,完全是憑藉著毅力才堅持到現在。
尤其是遇到陡峭的地方,都是需要李陽拉她一把,才能爬上去。
不過克服了這些爬山途中遇到的困難之後,四周的風景倒是讓他們有些沉醉其中。
涼涼的山風拂面,帶走些許的疲憊,滿目青翠,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和植被,這可是這些水友在城裡領略不到的風光。
秀兒哼著小曲,踩著山石,手裡拿著一根棍子,隨意揮舞著,說不出的輕鬆寫意。
南南騎著狗子,已經站在了半山腰的大石頭上。
風景美如畫,眾人就好像是置身在畫卷之中一般。
"煙哥,你不用跟著我們的,去追秀兒吧。"莫默朝李陽眨巴眼睛,打趣道。
她看到李峰的視線總是不經意落在前方那一抹倩影上。
"別看大山這麼美,但潛藏的危險也不少,不跟著你們,要是出一些狀況怎麼辦?"李陽開口道。
不久之後,眾人相互幫助,終於爬到了半山腰。
"離山頂還有多遠啊?"肖天躺在大石頭上,徹底不願動彈了。
"還有一半的路,而且越往上,山勢更險峻,如果不想爬的話,可以在這裡等著。"李陽對幾個水友說道。
他和秀兒自然是要爬完全程的,半途而廢不是他的性格。
"我跟你們一起爬。"只有莫默選擇跟李陽和秀兒一起。
李陽把小柔留下照顧肖天他們。
就在莫默要啟程的時候,她看到路旁的草裡有一抹銀白相間的顏色,腳步停了下來:"煙哥,你看那裡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