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舊識蘇晴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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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怡發盯著楚天,嘴角憋著一個十分可愛的笑容,然後傲氣道:“怎麼,綠帽王羨慕我找到了校花女朋友?”

楚天:“……”

“沒話說了吧,我告訴你,校花就是校花,哪怕是有腳氣的校花,那也是校花,總比你好,綠帽王。”張怡發神氣道。

“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楚天笑著拍了拍張怡發的肩膀,疼得張怡發眼淚差點掉下來。

“你給我等著。”張怡發被楚天捏壞了肩膀,疼痛的跑出包廂,不知給誰打了電話。

“爸,我被人打了。”張怡發撥出電話,接通後,哭著說道。

“什麼,你被誰打了?難道他不知道我們張家和姚家聯姻了嗎?”張怡發的父親,張武詢問道。

“就是我們班的一位同學,家是農村的,中途被學校開除的,窮學生。”張怡發哭著說道。

“什麼,區區一個窮學生也敢欺負你,你在哪。”張武最開始還以為是哪位富家子弟,得知結果竟然只是農村的窮學生,頓時火冒三丈。

“放肆,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不把我張家放在眼裡,看他到底有幾條命。”張武惡狠狠道,並且吩咐張怡發站在原地,不要動,他馬上就來。

……

包廂內,同學聚會正常舉行中,雖然有了楚天和張怡發的不愉快之事,但這並沒有影響他們繼續聚會。

眾人有說有笑,好不快樂,小到早上吃什麼,大到談婚論嫁,誰又嫁入豪門等等。

楚天全程沒有一個人理會,第一是楚天是被開除的學生,第二是楚天是個窮鬼,第三則是楚天剛剛打了張怡發,得罪了張怡發。

整個聚會彷彿不關楚天的事,他坐在陰暗的角落,就連準備果盤的服務員,都沒有發現楚天。

看著眼前這些年輕小夥,楚天的嘴角微微上翹,獨自喝著悶酒,他倒是想看看,宋玉眾人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和自己玩失蹤。

“如果不是傳送功能不能使用,我…”楚天心中正在想宋玉等人的事情,卻被一道略微霸道的聲音打斷。

“請問,我可以坐這裡嗎?”一位身著紅色禮服的女孩禮貌問道。

楚天愣了愣神,然後點點頭微笑道:“請便。”

這個女孩楚天有印象,是班上的女同學,叫劉佳。

她的成績名列前茅,據說還創立了一家上市公司,好像是前幾天被合夥人騙了,現在一無所有。

原來她身邊的閨蜜多如狗,可是自從她出事之後,人人都失去了聯絡,如果不是班長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這次同學會她是不會來到。

如期而至,沒有早到也沒有遲到,她幾乎是掐點來的,來到包廂看見眾多同學的眼光後,她只是輕輕對已微信,然後找了一處空位坐下。

“這裡有人了,請你換個位置。”

劉佳剛剛坐下不久,身旁的那位女同學,昔日的閨蜜就皺著眉頭讓自己離開。

一連幾次都是如此,劉佳的高等教育讓她時刻保持冷靜,她心中想道:“最後一次,如果還是如此,那我就只有離開。”

劉佳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楚天所在的角落,看著楚天高冷的樣子,他已經做好被嫌棄的準備,沒想到楚天竟然同意自己坐在他的身邊。

劉佳心情大好,看著楚天的面孔一掃之前的不快。

“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邊,不和她們玩?”劉佳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呡了一口,笑著說道。

“你呢?還不是一樣。”楚天搖晃著酒杯,和劉佳輕輕碰了一下,反問道。

“說來慚愧,生意失敗,人人嫌棄。”劉佳嘴角露出一個悽慘的笑容道。

停頓了一會,她盯著楚天問道:“你是這裡唯一不嫌棄我的同學。”

楚天喝了一杯酒,又滿上沒有說話。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叫楚天吧。”劉佳見楚天不多說話,氣費也很是無聊,便開口說道。

楚天:“嗯。”

劉佳:“你變了好多,皮膚白了許多,人也長高了,上大學你都二十出頭了吧,怎麼還能長個子?”

楚天:“嗯。”

“你能不能別總是說嗯,感覺難也在嫌棄我,只是我沒有證據。”劉佳見楚天這個敷衍的態度,心情又逐漸低落。

楚天:“不會,你比她們好多了。”

這次,楚天總算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劉佳的心情瞬間就好多了,看著閉上眼睛不聊天的楚天,劉佳說道:“你那個時候還是多出名的。”

“是綠帽王吧!”楚天算著時間,十分鐘剛剛到了,睜開眼睛回覆劉佳道。

“不,不是的。”劉佳急忙揮手解釋道。

“沒關係,我不在意。”楚天心中本來就不介意,對著劉佳道。

“你真的誤會了,是那個時候你太窮了,成天又不學習,我身為學習委員,關注你很久了。”劉佳揮著手解釋道。

楚天:“原來如此,謝謝。”

“是我謝謝你。”劉佳對著楚天露出一個微笑,然後兩人碰了一杯,一切盡在不言中。

“砰!”

包廂的大門被人用腳踹開,一隊滿身紋身的男人走進來,中間還擁護者之前被打的張怡發。

張怡發的眼光掃視四周,來到楚天才的面前喲呵一聲:“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學習委員吧,怎麼和綠帽王聊得這麼開心,怎麼你決定接受我的方案了?”

劉佳氣呼呼的盯著張怡發,對著他道:“你別過份了,都是同學。”

“嘖嘖嘖,真是綠帽配你,再合適不過了,不過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給我讓開。”張怡發對著劉佳嘶吼道,他將之前在楚天這裡受到的委屈,發洩到了劉佳的身上。

張怡發的目光看向楚天,心高氣傲道:“臭小子,怎麼不狂了?”

楚天:“……”

張怡發見楚天不上話,還以為被自己的人給嚇住了,有了底氣,說話就不一樣,張怡發坐在卡座上,翹著二郎腿對著楚天道:“來打我啊,你之前不是說想看我有手段能保命嗎?我家坐在這裡,你來啊。”

楚天笑著站起了身,正要出手的時候,劉佳攔在了楚天的身前。

劉佳盯著張怡發道:“夠了,都是同學,你之前坑我公司的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欺負楚天。”

“喲,怎麼心疼你男人了?”張怡發翹著二郎腿笑道。

“楚天,我們走,這同學聚會不參加也罷。”看著張怡發身邊這麼多人,劉佳拉著楚天的手,想帶著楚天離開這裡。

“沒事的,請等我一分鐘。”楚天笑著安慰劉佳,掙脫了她那充滿清香的手,來到張怡發麵前。

戰爭一觸即發。

看著眼前神氣的張怡發,楚天對著他道:“這就是你請的人?”

“嚇傻了吧,現在給我跪下,我還能考慮饒你一命。”張怡發還沒有察覺到死亡的到臨,還在裝備霍霍道。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我還能考慮留你全屍。

“不好意思,二不和死人談生意。”張怡發對著身邊的保鏢一個眼神,示意他們動手。

面對手持鋼管的十多位紋身男,楚天只是輕輕的一彈手指,那十多位紋身男,就呆在原地,彷彿被靜止了一般,動也不動。

“就這?”張怡發還沒有發覺出問題,對著張怡發道。

“你們愣著幹什麼,給我打,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張怡發惡狠狠道。

“嘩嘩譁!”

就在張怡發重拍桌子,催促他們動手時,那群有著紋身的男人,全部癱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機。

“這…”現場有許多同學,他們都說一些平民百姓,只有少數貴族接觸過修煉之事,但還是被嚇了一跳,因為這太不科學了,十多位人高馬大的紋身男,竟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

“啊,殺人了。”

“出人命了。”

這些同學,生活的無憂無慮,死人都沒有見過,何談這種場面。

有人抱頭痛哭,有人衝出包廂,也有人報警。

張怡發的嘴微微張開,喉嚨中放佛有著什麼東西卡住一般,嗚嗚說不出話來,那夾著雪茄的右手,不知道該放何處,渾身顫抖不止。

“看來你沒有找到能保你命的人啊”楚天對著張怡發打趣道。

一旁的劉佳也是震驚不止,看著眼前這個成績很差的楚天,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永別了。”

一句話,張怡發的身體就充滿了紋路,這些紋路散發著明亮的光芒,下一刻張怡發整個人爆炸,沒用留下一絲痕跡,甚至就連一點味道也沒有。

“不!!”張怡發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大叫起來,不過於事無補,眼前這活生生的大男,就消失的很徹底。

“走吧。”楚天回過頭,對著發愣的劉佳道。

“哦。”劉佳跟在楚天的身後,沒了之前的活躍,一路上沉默不語。

“你們,不能走!”

就在楚天兩人踏出包廂的最後一步,一位和張怡發稱兄道弟的男人出聲道。

“嗯?”楚天皺眉盯著他,似乎在詢問為什麼,如果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的下場也如此。

這位男同學叫苟軼,是張怡發的鐵哥們,家裡是做木材生意的,有些小錢,生活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勉強也過得去。

“你們不能走,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苟鐵,有些害怕得嚥了咽口水道。

“警察?”

就在楚天皺眉時,門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她霸氣道:“是誰報的警?”

下一刻,一位女警走進了包廂,楚天看著她的面孔,停下腳步,對著她激動道:“蘇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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