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毒白毛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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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澪佑聽到背後的動靜,收住了正打算抽向柳瀾的電棍,側身看向陳墨心。

她歪了歪頭,好像沒認出對方,故作困惑地向同僚問道:“他是誰來著?”

那名女審判者發出短促的冷笑:“就那個編外的。”

洛澪佑拍拍額頭:“哦~對對對,老羅喊來湊數的那個。”

“編外的,現在都下班了,你跑來這裡幹嘛?”

陳墨心皺著眉頭說:“組長讓我週末整理資料加班,我吃完飯剛回來,就聽人說有審判者進了監區。”

洛澪佑嘴角抽動了幾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拍著同僚的肩笑道:“讓他加班就加班,這是天生的牛馬聖體啊。”

女審判者也譏諷地說:“你們組長有沒有告訴過你,加班的時候別管閒事?”

陳墨心反嗆了回去:“別在這轉移話題,你們為什麼打人?!”

洛澪佑聳了聳肩:“你們9組的人辦不成事,我出手幫幫你們嘍。”

陳墨心聽後撰緊拳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管理局日常辦案,審判庭只有監察權,沒有直接參與其中的權力。”

洛澪佑淡淡地說:“編外的,我也提醒你一句,在管理局辦案不利、或部分特殊情況下,審判庭有權對案件進行直接干預。”

陳墨心頓時提高了聲音:“那請問,現在有出現你說的特殊情況嗎?”

洛澪佑和女審判者雙雙沉默了。

陳墨心義正言辭繼續說道:“人是白天抓的,就下午審了一場,資料沒整理,現場勘查報告沒出,流程都還沒走完,你憑什麼直接帶人插手?”

“居然還動用私刑!是,你們斷罪審判庭權力是大,但哪條法律規定,審判者就可以隨便打人?”

“你們身為執法者,自己帶頭踐踏法律,不覺得羞恥嗎?”

洛澪佑的目光開始變得陰冷:“喂,沒記錯的話,你是個富二代,家裡挺有錢的。”

“怎麼,地攤文看多了,仗著家裡有錢,整頓職場來了?”

“你別跟我扯什麼法律,審判庭辦事自有規矩。你要是看不爽,你可以滾。”

陳墨心甩手道:“行啊,讓我滾是吧?可以,我現在就滾去局長辦公室。局長要是不管,我就滾去「首府」,滾去「上庭議會」。”

洛澪佑眉頭一皺:“你想幹嘛?”

陳墨心重重說道:“我倒是要去問問上面的領導,你們審判庭這麼牛逼,以後是不是不需要管理局了,什麼事都讓你們辦得了唄。”

一聽陳墨心威脅要去首府“告御狀”,那名女審判者的目光立刻變得凜冽。

她正欲上前,洛澪佑抬手示意她站住。

洛澪佑顯然惱怒至極,臉上不時抽動,目光變得如刀一般鋒利:“編外的,你不覺得以自己的身份,管得有點多了嗎?”

陳墨心冷哼一聲:“我確實只是個臭編外的,但我現在是接替正式幹員行使職權,在對方復崗之前,我有權利也有義務履行使命。”

氣氛在這一刻變得異常壓抑,房間裡只能聽到柳瀾因疼痛而顫抖的呼吸聲。

面對洛澪佑壓迫性的目光,陳墨心不為所動,直接向門外一直,正氣凜然說道:“你們已經越權了,請你們馬上離開!”

洛澪佑的瞳孔不斷增大擴散,幾乎覆蓋了整片虹膜,隱隱還能聽到某種摩擦聲,那是上下牙齒用力擠壓發出的聲響。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將電棍關掉往旁邊一扔。

那名女審判者手忙腳亂將其接住。

洛澪佑將袖章往上收了收,面無表情向門外走去。

經過陳墨心身邊時,那雙瑰紅色眼瞳側目看向他,妖異的顏色如同血液一般濃郁瘮人。

“陳墨心,我記住你了。”

說完,她帶人出門離去。

兩名審判者走後,陳墨心鬆懈下來出了口氣,他脫下外套蓋在柳瀾身上,蹲到她身邊關切地問:“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裡傷著?”

柳瀾剛才的心情可謂大起大落。

原本想著和管理局對抗到底,審判庭的人突然中途插手,各種人身威脅不說,還對她施暴。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本以為要被打個半死,又有人及時趕到,據理力爭把審判者逼走了。

而且這人還是不久前才冒犯過她的陳墨心。

如果說,柳瀾之前多少對陳墨心的冒犯有些耿耿於懷,現在那僅剩的一點點膈應感也化開了,只剩下感激。

她下意識裹緊陳墨心給的外套,吸著鼻子顫聲說:“謝謝...謝謝你...”

陳墨心搖搖頭,柔聲說:“沒什麼好謝的,審問你是管理局的職責,保護你的安全也是管理局的職責,我只是履行責任罷了。”

這番話完全是公事口吻,但柳瀾沒由來心裡一暖:“我以前一直以為,管理局裡的人都是混蛋...沒想到也有你這樣的好人。”

陳墨心無奈地笑了笑:“我不能評價自己是不是好人,但那幾個嚴刑逼供的審判者絕對是混蛋。”

“尤其那個白毛,長得漂漂亮亮,沒想到這麼惡毒!最毒婦人心說得果然沒錯!”

說到這裡,他怔了一下,趕忙解釋道:“那個...我只是罵她...沒有連你一起罵的意思...”

這慌張解釋的模樣把柳瀾逗笑了,心裡的壓抑感被沖淡了不少,也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愈發親切。

“你叫...陳墨心?”

陳墨心很友好地說:“對,你叫我墨心就好了,我朋友都這麼叫。”

柳瀾憂心忡忡地問:“墨心,你為我得罪了審判者,以後工作怎麼辦?”

一提到這個,陳墨心也有些苦惱,嘆著氣說:“誰知道呢,估計免不了要被穿小鞋。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果換作別的場合,柳瀾都不會覺得有什麼。

但陳墨心這次是為她據理力爭,這才得罪了審判者。

她和陳墨心立場不同,這沒錯。

可人總要有點感恩之心的。

看到陳墨心落寞的神情,柳瀾心中不免升起一絲負罪感,很想為他做點什麼。

“墨心,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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