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戰鬥女僕養成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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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選一。

說實話,冬曉白是真不想選。

這就好比問一個孩子——如果爸爸媽媽離婚了,你跟誰?

怎麼選都折磨。

陳墨心此時也沒催促,讓她自己慢慢想。

畢竟這個問題的答案。對他而言也很重要,關係到他下一步該怎麼做。

冬曉白低著頭,陷入了迷惘之中。

對她而言,老爺和少爺都是恩人。

少爺把她撿回了家。

老爺一直出錢養著她。

恩情來說都是一樣的,根本沒法比個高低。

冬曉白弱弱地問:“一定要選嗎...我可不可以都選?”

陳墨心呵呵一笑:“能都選我還問你幹嘛?別扯那有的沒的。我,他,選一個,快點。”

冬曉白又陷入了沉思。

兩人在她心中同樣重要,這毫無疑問。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

以人之常情來說,陳墨心和她相處的時間更久。

剛來到這個家的時候,在病床邊照顧她的是陳墨心。

後來一起長大,每天帶她玩的也是陳墨心。

是陳墨心陪她度過了大半個童年

這種相伴長大的情感非常特殊,是陳文哲那種長輩身份比不了的。

經過艱難的內心糾葛,最終,冬曉白給出了答案。

“我選你。”

陳墨心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語氣也變得溫和起來:“小白姐,你別緊張,我跟老陳沒鬧什麼矛盾,只是我想搞事業,他總給我使絆子,我要想辦法糊弄他。”

“謝謝你選我,這樣我就能放心地拜託你了。今晚這事,你明天跟老陳這麼說...”

陳墨心湊到冬曉白耳邊,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她。

冬曉白聽得很專注,待陳墨心說完後,她眨了眨眼,乖巧地嗯了一聲:“我都記住了。”

事情安排妥了,陳墨心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女僕裝:“天冷,我幫你把衣服穿上,別感冒了。”

“我自己來吧,你坐著就好了。”冬曉白想到陳墨心受傷了,不想讓他幫忙。

“沒事,這衣服拉拉鍊麻煩,我幫你。”陳墨心幫著冬曉白穿好衣服,將地上那兩條白絲也撿了起來。

他扶著冬曉白坐下,蹲到她身前,伸手搭住了那纖瘦的腳。

“唔...”

足部對女孩而言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冬曉白頓時滿臉通紅,又不敢掙扎,生怕再次傷到陳墨心。

冬曉白的秀足非常好看,稜骨分明,腳趾修長纖細,白皙的皮膚細膩得有著幾許透明感,隱約可見幾根小巧的青筋,足底更是像貓貓的肉墊一樣柔軟,握在手裡手感好極了。

冬曉白眼看陳墨心握著她的腳遲遲沒反應,似乎在想什麼,於是小心翼翼問道:“怎麼了?”

陳墨心幫她把襪子穿好,突然笑著看向她。

“小白姐,我教你一個名言名句吧。”

“嗯,好呀。”

“脫完衣服留條襪子,比什麼都不穿更澀。”

“......啊?還有這種名言名句嗎?”

“嗯哼,魯迅說的。”

...

第二天早上。

陳墨心和冬曉白一起從房間裡出來了。

昨晚他們同床共枕,不過什麼都沒發生。

這並非因為陳墨心太監。

他是個正常男人,也喜歡跟可愛的女孩子貼貼。

但是,疼啊。

身上好幾道槍傷,浴血奮戰也太疼了。

這世上豈有男人初夜落紅的道理。

此時,陳文哲正在客廳看電視。

冬曉白走過去輕聲呼喚:“老爺...”

陳文哲看了過來,語氣期盼又迫切,壓低聲音問:“昨天...怎麼樣?”

冬曉白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面頰微紅。

陳文哲頓時喜上眉梢,樂得摸起了肚皮。

看來馬上就能當爺爺辣!

陳文哲隨口多問了一句:“他堅持了多久?”

冬曉白一愣。

她昨晚沒和陳墨心發生什麼,騙老爺說事成了,完全是少爺的吩咐。

陳文哲突然問及細節,她不知怎麼回答。

陳墨心這時恰好路過,而且在陳文哲背後,沒有被發現。

他聽到問題,悄悄對冬曉白豎了兩根手指。

20分鐘。

科學研究證明,這是最標準的黃金時間,不長不短剛剛好。

比劃完,陳墨心怕被發現,先溜了。

這下冬曉白更懵了。

她知道陳墨心在報答案。

但...

兩根手指,什麼意思?

2?

20?

還是200?

時間單位呢?

秒?

分鐘?

還是小時?

冬曉白在這方面完全是白紙一張,一竅不通,根本不知道多久算正常。

陳墨心就比了兩根手指,她哪知道什麼意思。

“小白?”眼看冬曉白髮呆,陳文哲喚了她一聲。

冬曉白頓時心慌意亂,腦子嗡嗡的。

情急之下,她只能從2、20、200,以及秒、分鐘、小時這些選項裡隨機組出一個答案。

“兩...兩秒...”

陳文哲繃著臉,雙唇緊緊抿著,臉都快憋成猴屁股的顏色了。

不過作為老父親,為了兒子的尊嚴,他居然硬是憋住了笑,輕咳一聲說:“那什麼,男孩子第一次嘛,短短的很正常。”

“過兩天我去聯絡認識的老中醫,幫他調理調理身子。”

眼看糊弄過去了,冬曉白暗自鬆了口氣。

陳文哲神色稍緩,語氣溫和地說:“小白,這次真是辛苦你了。說吧,想要什麼獎勵?我前幾天逛街買了輛限量版超跑,送給你開?”

這一次,冬曉白倒是回答得很快,她搖搖頭說:“老爺,我想去參加軍事特訓,學射擊、格鬥這些東西。”

陳文哲聽後一愣:“你學這些東西幹嘛?”

“我對它們感興趣。”冬曉白眨了眨眼。

陳文哲覺得很奇怪,女孩子家家的,怎麼會對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感興趣?

以前也從沒聽她提過啊。

不過既然對方明確開口了,陳文哲也沒拒絕,這不是什麼很難辦的事。

“行,我去聯絡一下朋友,看看能不能給你找個退役的國防軍特種教官當教練。”

冬曉白微微頷首:“謝謝老爺。”

陳文哲擺擺手:“一家人,談什麼謝不謝的,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就不要幹活了。”

兩人又嘮了幾句家常,冬曉白這才離開客廳,徑直上樓,來到陳墨心的房間。

陳墨心正準備出門上班,在落地鏡前整理儀容。

他從鏡面倒影看著冬曉白,微笑著問:“參加軍事特訓的事,老陳同意了?”

冬曉白點點頭:“嗯,同意了。”

冬曉白跟陳文哲提的要求,其實都是陳墨心安排的。

以後他雖然會在官方機構工作,但凡事都靠官方是不行的。

因為“官方”代表著“規則”。

而捷徑往往脫離規則。

就比如這次柳瀾一案,陳墨心在許多步驟就脫離了規則。

要是按流程一步步辦,他現在早都回編外崗蹲著了。

所以,陳墨心除了在管理局內部紮根,也需要在外面有一些幫手。

這種幫手不僅要有能力,可以在關鍵時刻替他做不方便做的事,還必須足夠忠誠,能讓自己放心地把後背託付出去。

對陳墨心來說,身邊最符合條件的,就是一起長大的冬曉白。

以冬曉白的身體天賦,只要好好培養,以後實力方面肯定沒問題。

至於忠誠,這更是最不需要擔心的。

於是陳墨心就給老陳設了個套。

既讓老陳覺得計劃得逞,短時間內不會再來騷擾自己。

又順勢讓冬曉白提出要求,去系統性參加軍事特訓。

虛假的女僕——身嬌體柔弱不禁風,遇到事全靠主人保護,廢柴一個。

真正的女僕——羅貝爾特、十六夜咲夜。

陳墨心整理好儀容,走向門外。

“我走了,上班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別忘了自己的人設,你昨晚剛和我第一次,今天要多休息。”

“喔...”

陳墨心來到車庫,隨便挑了一輛造型低調的轎車,在路上經歷了大都市日常早高峰,一個小時後抵達了管理局。

他拿出懷裡一個不透明的黑色小袋子,將其放到車門邊的收納格里,然後停好車,去往內部辦公區。

穿過長廊走進行政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探測門,裡面有著高靈敏度的感測器,能夠探測到來訪者身上攜帶的一切物品,並分析其物質構成。

附近還有數名警衛和安全員,前者全副武裝在崗哨處值守,後者則是按照安檢機器的反饋,對出入者進行人工排查。

管理局不比其它一般性的官方機構,這裡規矩比較嚴,幹員上班帶了什麼,下班帶走什麼,都要查得清清楚楚。

在安全員的引導下,陳墨心接受了全身檢查。

一部手機,一把車鑰匙,一把家裡的鑰匙,一枚鑲鑽男戒,沒了。

透過安檢,陳墨心打卡簽到,正常上班。

那名病倒的幹員已經回來了,陳墨心頂替的職權自動交還。

於是乎,編外帕魯又開始處理各種雜活,一上午都在弄報表。

中午午休,陳墨心沒去吃午飯,而是來到洗手間,躲進一處坑位。

【狂臆壓制正處於啟用狀態】

【當前使用狀態(2/3)】

【剩餘持續時間20:13:47】

今天早上,他已經啟用過【狂臆壓制】天賦,並無損釋放了兩次靈能,分別在兩樣東西留下了相位印記。

此時,他啟用了手上那枚鑲鑽男戒的相位印記,用最後一次無損釋放發動了相位轉移。

戒指很快瓦解消失,變成了早上留在車裡的黑色塑膠袋。

他開啟袋子,倒出了裡面的狼蛛機器人、以及數枚微型竊聽器。

他將微型竊聽器安置在狼蛛機器人上,連線手機遙控軟體,讓它透過窗戶爬往人事處的辦公樓層。

陳墨心知道,按照正常情況,自己這次轉正機會不大。

管理局的轉正名額太寶貴了,一大群人爭幾個崗位不說,裡面多半還有“關係戶”這種噁心人的東西。

想要贏過那些走後門的人,無非兩個方法。

一,找個比對方更厲害的關係。

這對陳墨心來說基本沒戲。

他家錢是多,但老陳拒絕跟政界的人扯上關係,沒有經營過這方面的門路。

這年頭,禮不是你想送就能送的。

大家互相不瞭解底細,你敢送,人家大佬還不敢收呢。

至於某位上庭委員的千金,倒是跟自己有點往來。

不過光憑那點淺薄的往來,估計沒什麼用。

說難聽點,他算老幾?人家憑什麼喊媽媽幫他開後門?

那麼,就只剩第二個辦法了。

關係戶佔坑位,那就把關係戶幹掉,然後自己佔著。

而第一步,就是要弄清楚這次編外轉正的競爭者都有誰,以及裡面哪些人偷偷做了py交易。

狼蛛機器人很快潛入了人事處所在樓層,此時是午休時間,大部分人都吃完午飯回來了。

幹員們有的在加班加點趕資料,有的趴在工位午睡,還有的靠在椅子上拿手機刷短影片。

部門領導都有單獨的辦公室,相比於普通幹員,他們的午休環境更好,關起門來不僅可以外放電影或者音樂,很多領導還在辦公室支了張摺疊床,可以美美睡個午覺。

陳墨心操控狼蛛機器人上下來回,將竊聽器陸續留在了不同領導的辦公室以及衣物上。

這些東西都是黑市能買到的,沒法溯源,自己也沒在上面留指紋或其它任何痕跡,就算有人發現竊聽器,也追查不到他這個“內鬼”。

佈置完畢,陳墨心回到辦公室,繼續幹了一下午雜活。

下班臨走過安檢,他又接受了一遍檢查。

安全員拿著資料經過比對,問道:“你早上不是戴了枚戒指嗎?落工位上了?”

陳墨心嘆了聲氣:“別提了,中午去洗手間,不小心掉坑裡了。”

安全員不禁驚呼:“我去,這麼慘?你那戒指看著不便宜啊,有沒有找師傅掏一下?說不定在管道里卡著,還能掏上來。”

陳墨心頓時露出嫌棄的神色:“算了,掉到那裡面,掏上來我也不要,就這樣吧。”

安全員多看了陳墨心幾眼。

哦...

這人好像是陳墨心,前兩天單殺魔女代行的編外幹員。

聽說是個富二代,家裡錢多得花不完。

難怪好好的戒指說不要就不要了。

哎,有錢真好啊。

“你走吧。”安全員示意陳墨心過去,繼續檢查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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