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準備搞事(1 / 1)
106寢室,此時只有陳墨心和亞歷山大兩人,雷烈並不在。
兩人本以為雷烈提早起床了,但後來發現不是,因為他的牙刷和毛巾都是乾的。
兩人找不到雷烈,只能先行前往訓練場集合。
列隊之後,李雷掃視眾人,突然眉頭一皺:“第7小隊,你們的5號呢?”
亞歷山大很無辜地搖搖頭:“不知道,早上就沒看見他。”
李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執教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見有學員玩失蹤,總不會是半夜跑路了吧?
這時,陳墨心似乎想起了什麼,舉起手示意。
“9號,說。”
“教官,我建議去後山找找。”
李雷怔了一下,也反應過來了,帶頭向後山跑去。
到了一看,果不其然,雷烈就在這裡。
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山道上奔跑著,壯碩的肌肉隨之微微顫動,雖然汗水已經浸透衣襟,但整個人看上去依然很有精神。
“雷烈!”李雷大喝一聲。
雷烈聽到喊聲跑過來,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容。
“教官,怎麼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
“沒去哪啊,就在這跑步。”
“你跑了一個通宵???”
“嗯啊。”雷烈耿直地點點頭,目光裡滿是淳樸,“不是您讓俺在這跑,說要跑到沒力氣為止。”
“俺還有勁,還能繼續跑。”
“你...”李雷只覺得兩眼一黑,血壓都上來了。
“教官,您沒事吧?”雷烈關切地問了一句。
李雷閉著眼睛,雙手按著兩側太陽穴,沉默不語。
半晌後,他深吸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沒事了,你歸隊吧。”
“啊,不跑了嗎?”
“歸隊!”
“是。”
雷烈歸隊後,李雷面對學員們的注視,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他板著臉說:“所有人,繼續準備今天的訓練。”
“另外,第7小隊集體行為分加20分。”
昨天亞歷山大跟李雷爭辯,隊伍被扣了20分。
今天這20分又加了回來,兩邊算是抵消了。
偏偏雷烈還不明所以,壓低聲音問陳墨心:“俺不在的時候,你和忠國幹嘛了?教官怎麼突然給咱們加分?”
陳墨心沒話說。
真是一對臥龍鳳雛。他這麼想著。
...
六週的時間看似很短,實則很長。
因為這六週實在太痛苦了。
綜合體能訓練、武裝長途越野、精神耐力訓練等科目佔滿了學員們的時間。
剛開始訓練方式還算科學,會給學員足夠的休息時間,以及均衡的飲食。
但到後面就開始不當人了。
學員們的休息時間逐步被砍,每天平均睡眠只有4小時左右,作息晝夜顛倒,半夜緊急拉練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
飲食上時而給頓飽飯,時而一餓就是好幾天,在野外訓練時還要生喝獸血,活吃蟲子。
前期科學訓練,練的是身體。
而後面這些近乎虐待的訓練,則是在磨鍊精神,為的就是把人往死裡整,壓榨到極限,逼迫他們主動棄權,退出。
這種強度對於特培出身的學員來說都很有挑戰,更別說第7小隊的三名外招學員。
不過他們三個也很爭氣,都堅持了下來,沒有被壓垮。
陳墨心自然不用說。
快樂的最高境界,就是折騰別人的時候快樂,自己被折騰的時候也快樂。
以前他經常在網上看到一些文章,說特種部隊的魔鬼訓練如何如何。
現在親身體驗到了,他痛苦並快樂著。
亞歷山大沒放棄,是出於自身的意志。
他是為了報效祖國來到這裡,自然把這裡的種種磨礪視作祖國對自己的考驗。
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困難是唱一首國歌解決不了的。
至於雷烈...
純粹是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有時候,陳墨心和亞歷山大訓練完累癱了,都是他左右胳膊各夾一個提溜回寢室的。
當然,高強度訓練之下,帶來的效果也十分顯著。
陳墨心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能相較之前得到大幅提升,已經不是普通人那個層次了。
六週結束,意味著體能專項訓練來到終點。
眾人坐在訓練場上喝水休息之際,李雷插著胳膊說:“六週體能特訓到今天為止正式結束,我很欣慰,沒有懦夫在訓練途中棄權退出。”
“但是,對你們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明天是給你們的休息日,不會安排任何訓練事宜,大家可以好好放鬆。後天,你們將參加第一項正式測驗。”
“這場測驗與體能相關,具體細節將會在後天公佈。”
“我現在能告訴你們的是,那些訓練成績靠後的吊車尾,很有可能在這次測驗中被淘汰。”
說到這裡,李雷故意看了陳墨心和亞歷山大一眼。
亞歷山大用衣領擦著臉上的汗,對陳墨心側過頭,壓低聲音說:“看見沒,瞧不起我們,後天必須打他臉。”
陳墨心倒無所謂被陰陽怪氣幾句,只是目前看來局勢有些被動。
體能這種東西,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糊弄不了的。
他和亞歷山大雖然在六週特訓中堅持了下來,但各個訓練科目成績都是墊底。
這不奇怪,撇開雷烈這種奇葩不談,那些特培學員可都是卷王,從小就在接受各種軍事訓練。
想用六週時間追平他們?那人家不是白卷了。
而測驗的“標準線”,肯定不會因為一兩個人降低,必然是以特培學員的標準來制定。
所以,李雷說陳墨心和亞歷山大有可能被淘汰,不是瞧不起他們,是在闡述事實。
關鍵現在情報也不足,不知道後天具體要測什麼。
要是就這麼迷迷糊糊去測試,多半是從哪來,回哪去,六週的苦就白吃了。
陳墨心視線悄然偏向特訓營南側。
那裡聳立著五米高的圍牆,外層有著通電網,正門處立著雙崗亭,頭戴戰術頭盔的哨兵手持步槍,胸前的防彈插板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裡面的建築玻璃全都貼著單向透視膜,裡面的人可以看見外面,但外面的人無法往裡窺視。
那裡正是特訓營存放各類機密檔案的「行政區」。
陳墨心眯著眼睛,摸了摸下巴。
是時候找回一些主動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