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TM熊的力量!(1 / 1)
擂臺上,冬曉白和加塔正在纏鬥,雙方各種招式互拼,不斷傳來肢體相撞的聲音。
不得不說,陳墨心沒有看走眼,冬曉白在運動方面天賦極佳。
此前她沒有任何基礎,完全是從零開始學,這才四個月就熟練掌握了各種戰鬥技巧。
這不,閃擺格擋進攻等動作銜接得行雲流水,居然能跟加塔打得有來有回,甚至一度將其逼退到了擂臺角。
不過,加塔畢竟是拿過世界冠軍的強大斗士,很快憑藉自己的經驗捕捉到了這個“初學者”身上的破綻。
“呼——”加塔身形敏捷如獵豹,一個閃擺突進拉近距離,左拳順勢擺出。
冬曉白收緊抱架護住腦袋,想擋住這記氣勢洶洶的擺拳。
卻未想到這是佯攻。
加塔瞬間完成變招,左拳收住,沉重的右拳自下而上擊向腹部,如大炮般直接轟在冬曉白的肋下肝區。
“咚!”
剎那間,難以遏制的劇痛直接讓冬曉白的雙手抱架垮了。
加塔抓住這一致命破綻,緊接著跟了一記毀滅性的上勾拳。
又是“咚”一聲,那蓄滿力道的拳頭結結實實命中了冬曉白下顎,巨大的衝擊力將她臉上的汗水都震散了。
人體下顎部位有著大量迷走神經,拳擊場或格鬥場上的選手KO,許多都是命中了這個位置。
冬曉白被這一重拳完全打懵,整個人趔趄倒地。
但她的身體素養強悍得有些可怕,倒地後只是滾了一圈卸力,馬上又準備翻身站起來。
加塔見此極其驚訝,按照她以往打比賽的經驗,這記重拳打在要害部位,對手應該已經直了。
這帝國大妞居然跟個沒事人似的。
驚訝歸驚訝,加塔很快做出了應對,她壓下腰身飛撲滑到冬曉白背後,兩條粗壯的胳膊圍繞其脖頸左右交叉,直接鎖死。
陳墨心看到這裡,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輸了。
這是格鬥的經典招式,名為裸絞。
裸絞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趁對方還沒全完鎖住時進行反制。
裸絞一旦完全成型,幾乎無解,五六秒就能送人進入嬰兒般的睡眠。
冬曉白此時被絞,神情非常痛苦,面部肉眼可見漲紅,整個人被加塔死死壓在地上,根本掙脫不了。
就在加塔準備送冬曉白睡覺時,突然感覺自己手腕被抓住了。
“咔咔咔...”
只見冬曉白咬緊牙關,擒著加塔手腕的五指竟陷進了她的皮肉,隱隱傳來某種疑似骨骼扭曲的聲音。
剎那間,加特的臉色兀地變得唰白,她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反手將冬曉白甩飛,整個人狼狽地滾下擂臺摔在地上。
眾人跑過去一看,發現加塔神情痛苦地捂著腕部,那裡竟出現了五道青紫的指印,而且整個腫了起來,呈現著小幅度的扭曲。
“骨折了,別亂動,趕緊找個醫生過來。”陳墨心不知何時來到加塔身邊,對她經紀人說道。
在場眾人誰都沒想到,冬曉白竟有這般逆天怪力,竟單手把加塔的手腕掰骨折了。
“Jesuschrist!(天吶)”經紀人驚呼一聲,趕緊叫來醫療團隊,幫加塔做初步固定。
“咳...咳咳...”這時,擂臺上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只見冬曉白半跪在臺上,捂著喉嚨不停咳喘,她眼睛裡能看到許多血絲,看上去也被加塔勒得不輕。
突然,她感覺有人來到自己身邊,用袖子幫她擦去了唇邊溢位來的口水。
抬頭一看,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少爺...你回來了...”冬曉白此前打得太過專注,現在才發現陳墨心的到來。
“嗯哼,這次是真回來了。”陳墨心絲毫不嫌棄冬曉白身上的汗水,攙扶著她站了起來,笑著說,“你變得比我預想中強多了。”
冬曉白先是靦腆一笑,很快又想到什麼,趕緊下臺來到加塔身邊:“你沒事吧?我剛才著急了...對不起...”
加塔是一名經驗豐富的搏擊手,骨子裡也流淌著鬥士的血。
打比賽的時候,別說受傷,打死人的情況都不是沒有。
如果斷根骨頭都要娘們唧唧抱怨,那根本不配站在擂臺上。
加塔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完成腕骨固定,站起來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冬曉白的胳膊,粗著嗓子說:“Youareadamnbeast,youshouldjoinus.(你踏馬簡直是頭野獸,你應該來和我們一起打比賽)”
加塔很豁達,對受傷一事毫不在意,但冬曉白依舊很內疚。
加特離開後,她小心翼翼看著陳墨心,失落地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加塔的傷,會不會影響她以後的職業生涯?”
陳墨心安慰道:“我剛看了,應該就是輕度骨折,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好好治療養一兩個月就行。”
“萬一真耽誤人家的職業生涯,那就讓老陳賠錢唄,我們幫他敗家花了這麼大一筆錢,想必他會很高興吧。”
無論陳墨心怎麼說,冬曉白還是感覺很對不起別人,她抿著嘴唇,憂心忡忡地看著加塔離去的方向。
“好了,別糾結了,站上擂臺的人都是有覺悟的。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老陳還在等我們回家吃飯。”
“嗯...好...”
陳墨心在外面等冬曉白換衣服期間,那名女特種教官走到他身邊,言語之間非常客氣:“你好,你就是陳公子吧?”
陳墨心點點頭:“你好。”
女教官打量了陳墨心片刻,突然笑問:“陳公子是哪支部隊的?”
陳墨心看了她一眼,對這位特種教官能看出自己受過訓練一事並不驚訝,不過也沒回答。
女教官也很識趣,主動換了話題,感慨道:“冬曉白真是一個很有天賦的人,比我以前帶過的所有兵都強。如果她願意來國防軍深造,以後絕對是一位女兵王。”
陳墨心對她笑了笑:“不好意思,小白姐是我家裡人,她不會去別的地方。”
女教官也是微微一笑:“懂的,我只是隨口一說。”
“煩請你回去告訴陳先生,我已經把冬曉白領進門了,沒有太多別的東西可以教她,以後修行就看她個人了。”
陳墨心客氣地對她伸出手:“謝謝你,這幾個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