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有眼無珠(1 / 1)
這講述的過程中王猛的太陽穴一直砰砰直跳,顯然氣得不輕,當說道陸天一拒絕,王語嫣堅持再被拒絕的時候,王猛的臉都青了。
“少爺,雖然小姐做法不好,但那小子也太不識抬舉了,根本不把王家放在眼裡。”王管家說著眼中閃過不忿。
王猛點點頭,聲音冰寒,道:“跪下。”
“聽到沒有?你們兩個趕緊給我跪下,向我道歉,老孃還可以原諒你們兩個。”王語嫣一叉腰盛氣凌人的模樣。
王猛是她哥哥,也是王家的大少爺,同時還是部隊精英中精英。王猛在部隊中歷練三年,直到最近才突然迴歸西州。
周圍人也感受到了王猛的威猛強勢,紛紛避讓。這下那個青年玩大發了。
“跪下!我說的是你和你,你們兩個。”王猛指著王語嫣和王管家道。
什麼?盛氣凌人的王語嫣和高人模樣的王管家同時身體一僵。
甚至懷疑自己耳朵壞了,是不是聽到了什麼幻覺。
跪下?是要他們給這個年輕人下跪嗎?不不不,這一定是產生了幻覺,兩人連忙否定聽到的聲音。
“哥……你在說什麼……”
“少爺……”
“跪下,給陸兄弟賠禮道歉。”王猛冷冷的注視兩人,道:“難道還要我再說第二遍?”
話音剛落,王語嫣和王管家撲通兩聲跪在地下,沒有任何猶豫。他們知道王猛的脾氣,說第二遍會產生什麼後果,他們不敢想。
“這位小帥哥,不大哥,我錯了對不起。”王語嫣滿臉驚慌失措,知道能讓自己哥哥這樣做的年輕人肯定不簡單!
“老朽有眼無珠,冒犯了您,現在謝罪。”王管家不止跪下,同時還一個重重響頭磕在地上。
周圍人眼神都不對了,這兩個可都是王家的人啊,現在都跪著給這個年輕人磕頭,難道這個年輕人有什麼恐怖的來頭?
但只有王猛很清楚,他很慶幸曾經在軍訓的時候見過陸天一,知道這個年輕人的恐怖。
要是王家惹上了這個年輕人,將來王家肯定會覆滅。陸天一一人鬥戰狼王獸群的姿態仍然在他眼前浮現。
“行了,都起來吧。”陸天一擺擺手,淡然道。
語氣平靜了不少,在看到王猛出現的一瞬間,他就知道會發生現在的事情,只是沒有想到王猛直接讓兩人下跪。
王語嫣和王管家兩人跪著一動不動,彷彿雕塑。
“沒有聽到嗎?陸兄弟要你們起來!”王猛聲音不大,但兩人如觸電一般站了起來。
王猛看向陸天一,道:“陸兄弟不好意思,家風不正讓你見笑了。”
陸天一笑笑,擺擺手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令妹也是愛之切罷了,可以諒解。”輕描淡寫,將之前的矛盾抵消。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王猛做到這個地步,他也不能咄咄逼人。
“真是有緣分啊,陸兄弟我剛回西州今天就碰到你,但我還要抓緊回去,以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王猛又看向王語嫣兩人,開口。
“以後見到陸兄弟,他說的話就是我說的話聽明白了嗎?”
兩人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很是乖巧,道:“知道了。”
場面有些尷尬,陸天一出聲道:“既然還有事,那我就先走了,我也還有事。”他還趕著去周疏桐家裡見家長呢。
幾人告別,陸天一離開。
目視兩人身影離開消失,王猛才開口道:“王語嫣你的經濟來源回去之後我會給你斷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包養?你他媽天天就知道包養男人,你要把王家的臉給丟盡?”
“還有王管家要你跟著她是看著她,不是助紂為虐,助長她的氣焰,自己去後山呆一個月。”
“謝少爺,老朽知道了。”王管家鬆了一口氣。
“哥為什麼我不服!那個年輕人有什麼好害怕的,他是劉家蘇家還是葉家的人?”王語嫣臉色煞白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不服氣。
“語嫣我知道平常家裡把你寵過頭了,但是這個年輕人我可以告訴你們他不是江州四大家任何一家的人,但我們千千萬萬不能得罪他。”
王語嫣和王管家兩人面面相覷。
……
向華大道,周家別墅。
此刻周家別墅內氣氛非常熱鬧,其中人影來往。
“聽說疏桐找了個男朋友是不是。”周博通開口問道,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但語氣不是很好。
這個穿一身灰色休閒西裝的中年男人就是周疏通的父親,今年五十幾歲。
二十歲就開始在西州市闖蕩,直到三十歲小有成就。
如今的周博通已經是周氏集團的董事長,周氏集團的市價是十五個億!所以說周疏通和葉聖的訂婚倒不如說是一場政治婚姻,是強強聯合。
“是的,而且等下疏桐還會帶他來我們家。”坐在沙發椅上的周疏人緩緩開口,笑道:“不過我不認為那小子是疏桐的男朋友,更有可能是找來的替死鬼罷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葉家葉聖,那可是江州四大家,這一趟渾水淌進來,周疏通可是害了那個年輕人。”
“嗯。”周博通點點頭,道:“疏桐這孩子太不懂事了,等下先看看你說的那個年輕人怎麼樣吧,懂事的就把他請出去,不懂事就讓他滾出去。”
周疏人笑笑,顯然沒有什麼意見。
這次對於周疏桐和葉聖的訂婚他是非常贊同的,只要得到葉家深厚底蘊支援,他的武道就能更強。
“那個陸天一的底細我調查過了,只是一個孤兒罷了,跟葉聖根本沒得比。”周疏人攤手無奈道。
“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別人,別讓別人說我們周家家教不好。”
就在這時,背後冷冷的聲音響起,周疏桐挽著陸天一的臂彎緩緩走來,周疏人臉色很不好看,但周疏桐看也沒看到他一眼,走到周博通面前。
“爸,以前你一直很開明的。”周疏桐上去就撒嬌,微微咬著嘴唇,有些著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