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醫院(1 / 1)
柳長風笑著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劉雯雯嘆了口氣,道:“重新找工作唄,總之是不能閒著,我媽治病需要錢,我要是不賺錢的話,那就不能繼續住院了!”
柳長風點了點頭,對劉雯雯也是心生同情,這女孩豁達,樂觀,積極向上,卻因為母親生病,生活如此艱難,不然得話,以她這個年紀,應該是在學校裡上學才是。
柳長風道:“對了,只聽你說起你媽媽,那你父親呢?”
劉雯雯隨口道:“我爸?我也不太知道,我十二三歲的時候,他就離開家了,從此再也沒有回來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柳長風道:“不知道去哪兒了?”
劉雯雯搖頭道:“不知道,我媽也不知道,這麼多年反正就我們娘倆過日子。”
柳長風點點頭,問道:“對了,你母親到底生了什麼病?聽你的意思,似乎在醫院住了很長時間?”
劉雯雯道:“具體我也不知道,醫院的大夫說是肌無力,反正住了快半年了。現在也只是用藥維持著,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也不能不治啊!”
略一沉吟,柳長風道:“我倒是懂點醫術,要不然你帶我過去給你母親看看?”
劉雯雯辭職,說到底還是他的原因,而且他也比較欣賞劉雯雯的性格。
恰逢其會,出手為她母親治療一次,就當是給這小丫頭的補償了。
聽到柳長風這麼說,劉雯雯頓時驚訝道:“柳大哥厲害會治病?你是醫生嗎?還真看不出來。”
柳長風淡淡道:“算是略懂吧,你覺得怎麼樣?”
劉雯雯道:“當然好啊,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說著,便帶著柳長風朝蘇市第二醫院而去。
病房,看到女兒來了,曹慧芬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笑了笑,聲若蚊蠅的道:“雯雯,你來了。”
又看見柳長風,不由問道:“雯雯,這個小夥子是誰啊?”
劉雯雯就道:“媽,昨天我不是跟你說,咱們家的房子租出去了嗎,這個就是租房子的柳長風柳大哥,對了,柳大哥是大夫,今天特意跟我過來,說給您看看病情!”
曹慧芬點點頭:“原來你就是小柳啊,這麼年輕就是大夫了,真是有出息啊,對了,小柳你在哪個醫院上班啊,就是這第二醫院嗎?”
柳長風搖頭道:“阿姨,我不在這裡上班,我也不是蘇市人,剛來蘇市沒幾天。”
曹慧芬明顯還想詢問什麼,卻被劉雯雯給阻止了:“媽,您就先別問了,讓柳大哥先給你看看身體情況!”
柳長風走到曹慧芬的病床前,便將對方的手腕提了起來,手指輕輕搭在了脈搏上。
劉雯雯則是站在一邊,笑著說道:“柳大哥你還是中醫啊?”
其實她並不相信柳長風會治病,因為柳長風的年紀,就算是學醫的,也不會有多少經驗,或許就是醫學院的在讀生或者畢業生。
自己媽媽的病,第二醫院這麼多老大夫都看不好,柳長風即便是學醫的,也肯定沒辦法的。
之所以讓柳長風來,也是不想傷了他的面子。
只是她沒想到,柳長風竟然不是學西醫的,而是學中醫的。
那就更看不出什麼了,誰都知道,和西醫相比起來,中醫就更加的看經驗了。
所以一般真正厲害的中醫,也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就連那些那中醫做皇子騙錢的,也都是找老人出來騙。
看出劉雯雯不太相信,但是柳長風也沒說什麼,畢竟換了誰也不會這個時候就相信什麼。
放下曹慧芬的手,柳長風看向劉雯雯道:“這裡的醫生就說阿姨是肌無力?沒有再說其他的?”
劉雯雯一怔,隨即道:“是啊,這邊的醫生就是這麼說的,當然我自己也根據我媽的情況在網上查了就是肌無力的症狀,柳大哥,莫非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柳長風點了點頭,道:“確實看出了些東西。”
聞言,劉雯雯連忙說道:“真的嗎?柳大哥你快說說,我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長風道:“其實阿姨這並不是肌無力,而是某一些原因,導致她出現了這種和肌無力相似的狀況罷了。”
劉雯雯頓時急問道:“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柳長風看了一眼曹慧芬,道:“是中毒。”
“中毒?”
“中毒?”
聽到他的話,母女二人臉上全都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異口同聲。
柳長風確定的點頭道:“不錯,阿姨這就是中毒了,而且是一種慢性毒。”
劉雯雯連忙問道:“柳大哥,那到底是什麼毒,我媽這種情況,還能解嗎?”
柳長風輕聲道:“當然是可以的,不過需要一些特殊的藥才行。”
劉雯雯無比激動道:“柳大哥你說,不管是什麼藥,我都一定找來,只要我媽能好起來!”
柳長風道:“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對了,阿姨這種情況,其實住不住在醫院裡,作用是不大的,還不如回家去,還能省下不少錢。”
聽到柳長風這麼說,劉雯雯頓時為難起來,床上的曹慧芬卻道:“我早就說過,回家住,在醫院治療,對我的病效果不大,可雯雯這孩子,就是不信,小柳啊,你還真有本事,一下就看出來了。”
柳長風聞言,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他當然看的出來,曹慧芬之所以這麼說,並不是因為真覺得他醫術有多厲害,而是他的話,恰好隨了她想要回家的心意罷了。
這個當母親的,明顯就是不想因為自己,再去拖累女兒劉雯雯罷了。
看出劉雯雯的糾結,柳長風輕聲開口道:“你母親這個病,確實可以治,而且確實回家要比在醫院更好,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交給我。”
劉雯雯猶豫道:“柳大哥,我不是不相信,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心裡真是沒底……”
柳長風心裡就笑,不是不相信,就是不敢相信,不敢拿母親的病來堵。
他也不生氣,畢竟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