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填寫藥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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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曾經白手起家創立千億市值公司的他來說,這並非信口開河。

當然,也不免有些唏噓。

此刻的林煜精通相術,再次回想起林晚晴的那張臉,完全是副等同於潘金蓮的賤人相。

而眼前的李梓萱,則是典型的忠貞不渝。

“我創立公司,身家千億,妻子卻是個水性楊花的貨,他酗酒賭博,還天天家暴,妻子卻不離不棄。”

“這還真是……造化弄人啊!”林煜不由的嘴邊嘀咕。

李梓萱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說什麼?”

林煜哦了聲道“沒,沒什麼,我是說,你剛剛有點受傷,我去買些藥回來。”

聞言李梓萱拒絕“我沒事的,比起……比起你打我,這些傷不算什麼的。”

林煜心頭又是一酸,堅持道“不行,你就算沒事,還得考慮肚子裡的孩子呢,還得安胎不是。”

聽到孩子,李梓萱終於接受,猶豫再三拿出她的嫁妝,那件手鐲來,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拿去吧,買藥需要錢。”

林煜大方擺手“不用,錢的事我會想辦法的,手鐲你留著。”

說完,林煜騎上門口的摩托車揚長而去,這裡是偏遠山村,距離鎮上,還是有段路程的。

而李梓萱,怔在門口愣愣的盯著林煜消失在視線裡,神情和心情俱是意外而又欣喜。

剛剛拿出手鐲的時候,她分外忐忑,可現在,能夠肯定自己的男人真的改變了。

李梓萱輕輕掐了掐自己的腿“疼,不是做夢,是真的,嘻嘻,是真的。”

而騎摩托車離開家的林煜,很快來到鎮上。

剛剛他雖然沒有拿李梓萱的手鐲,說錢的事會想辦法,真到這裡,還是難免發愁的。

林煜有信心在半年內再創出千億資產,要短時間內搞點錢,反而黔驢技窮。

發愁的他,路過街邊家藥鋪,意外聽到大喇叭裡面喊著:誰能補全藥方,獎勵五萬元!

誰能補全藥方,獎勵五萬元!

“藥方?”

林煜覺得是個機會,抬步走進藥鋪,只見牆上貼著張殘缺的藥方以及告示。

閱讀完,林煜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店鋪老闆前些天機緣巧合得到篇藥方,可惜不全,裡面少了兩味藥。

他召集本地名醫費心竭力想要補充完整,都沒能如願,這才放出十萬元獎勵的活動。

林煜掃眼貼在牆壁的殘缺藥方,是張仲景的傷寒雜病論中的某篇。

正好林煜覺醒的血脈醫道中,對此有清晰的印象,他隨即提筆,刷刷刷十分流暢的填寫空出的兩味藥名。

剛落筆,在前面櫃檯打盹的夥計醒來,揉了揉眼睛,看到一身破爛衣服又邋里邋遢的林煜,當下尖嘯“你個臭要飯的,幹什麼?”

衝出來奪走林煜手中的筆,夥計罵罵咧咧“袁老的藥鋪,也是你這種窮逼可以進來的,還亂拿東西,趕緊滾。”

林煜眉頭微皺,面露不喜,勉強忍著性子解釋“你們這裡不是招人填補藥方嗎,我已經補好。”

夥計神情稍滯,隨即一口痰吐在林煜鞋面“呵呵,就憑你,鎮上好幾位名醫都填不出來的方子,你算什麼東西。”

“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煜無語,可真是狗眼看人低,他撇撇嘴,準備將剛剛寫上去的兩味藥抹去。

剛抹去一味,還剩下一味時,藥鋪二樓響起腳踏聲,藥鋪老闆,眼戴老花鏡穿身長袍的袁仁祥走了下來。

“怎麼回事啊,吵吵鬧鬧的!”

夥計鄙夷起嘴角指著林煜道“袁老,這小子拿著筆在您的藥方上面亂畫,我正準備趕他走呢。”

袁仁祥聞言打量下林煜,目光接著落在藥方上面,當他看到被填補上去的葛根時,驚喜不已。

“不錯,不錯,葛根,正是葛根,葛根的藥性,正好與前面的藥相輔相成。”

然而,當袁仁祥要看第二味填補的藥是什麼的時候,發現給抹掉了。

他滿眼期待的看著林煜道“小兄弟,敢問這剩餘一味藥是什麼啊。”

林煜聳聳肩道“原本我是寫上去的,不過你這夥計說我是個窮逼,亂寫亂畫。”

“看來確實是我身份低微,不配拿你的十萬元,你也無緣這副傷寒雜病論的化瘀篇。”

說完林煜轉身就要走。

袁仁祥一聽頓時大怒,原來林煜早已寫好,是自家的混蛋夥計壞事。

他連忙拽住林煜懇求道“這位小哥,藥方對我十分重要,還請您不吝賜教啊!”

“我……我願意出三十萬,不,四十萬,四十萬!”

林煜咧嘴輕笑道“袁老覺得,我能夠寫全這藥方,會是缺錢在乎錢的人嗎?”

“是是是,小哥您不缺錢,是老夫我愚昧了!”

袁仁祥直點頭回應,誠心誠意道“但這副藥方對我來說真的十分鐘要,還請小哥賜教。”

林煜見他一大把年紀還態度恭敬,不再計較,重新走回藥鋪,抬腳道“行,我可以告訴你抹掉的那味藥是什麼。”

“不過,剛剛你這夥計不但罵我,還往我鞋上吐了口痰,得讓他用嘴擦淨才行。”

夥計聞言整個心拔涼拔涼,哭喪著臉看向袁仁祥。

袁仁祥怒眼橫眉斥道“看我幹什麼,讓你狗眼看人低,還不趕快給這位小哥弄乾淨。”

“袁老,我……我……用嘴啊?”

夥計看著林煜鞋面上的那口濃痰,真特娘懊悔,好端端的,吐這玩意幹什麼。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幾個來回,實在噁心的不行,感覺前天吃的都得吐出來。

林煜哎呦喂道“袁老,看來你這夥計不情願,既然如此,在下告辭。”

袁仁祥急道“不不不,小哥放心,他肯定給您弄的乾乾淨淨!”

說完怒視夥計“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要是弄不乾淨,就收拾東西混蛋。”

夥計一聽急了,弦外之音是讓他辭職啊,絕對不可以,這年頭找個工作可是很不容易的。

不得已的他,只能對準林煜的鞋面,閉著眼睛把一口痰用自己的嘴擦的的乾乾淨淨,完事連忙跑到水龍頭去漱口。

袁仁祥不予理睬,關切的問道“小哥,不,先生,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這方子上最後一味空缺的藥是什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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