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像是被什麼戳了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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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到顧綰綰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周放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他還什麼都沒有做呢,這就豬叫起來了?

就在顧綰綰驚魂未定之時,周放的手摁著她的手肘處,狠狠一扭。

撕心裂肺的疼痛蔓延。

顧綰綰疼的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眼角含淚,眼底帶著哀求。

“周放,把她丟回去,告訴顧鎮國,把她偷的東西原封不動的還回來,否則,顧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顧漫枝。

見她神色如常,才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線。

周放立馬拎著顧綰綰走了,就像是拎一隻小雞崽似的。

顧漫枝看著周放的背影,忽然開口道:“等等。”

周放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霍寒洲。

“她留著還有用。”

顧漫枝這話是對霍寒洲說的,但看的卻是顧綰綰。

顧鎮國的手裡還有奶奶的監護權。

她要用顧綰綰來交換。

周放拿不定主意,雖然他覺得二爺肯定會同意少奶奶的要求。

但不管怎麼樣,都得經過二爺的同意才行。

霍寒洲淡淡的嗯了一聲。

得到他同意後,顧漫枝對周放說:“一起回顧家吧。”

周放點頭,拎著暈過去的顧綰綰站在一旁。

揪出了偷竊賊,霍懷英擺了擺手讓大家散去。

她站了起來,眉心有些疲憊,對溫瑤淡淡道:“你扶我回去吧。”

溫瑤點頭,目光卻不自然地落在了霍寒洲的身上。

手指攥緊,寒洲哥也太護著顧漫枝了。

她心底的怨恨逐漸蔓延著,扶著霍懷英也有些神情恍惚。

客廳的人散的差不多了。

霍寒洲低頭看著顧漫枝:“你想怎麼做?”

頭頂的燈光折射在顧漫枝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漆黑色的瞳仁裡彷彿落入了星辰。

“拿回奶奶的監護權。”

霍寒洲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光彩熠熠,他一向都知道她是個有主意的。

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霍寒洲的眸光漸深,半眯著的眼眸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

顧漫枝看著周放:“一同去顧家吧?”

周放沒什麼問題,拎著顧綰綰出去,顧漫枝走在後面。

他直接將打暈的顧綰綰丟在了後備箱。

隨即將後備箱鎖上。

即使顧綰綰醒了,也不用擔心她會跑掉。

顧漫枝坐在了後座,剛坐下來,霍寒洲隨即坐了下來。

他和顧漫枝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拿捏的剛剛好。

顧漫枝透過後視鏡,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的神色,並未多說什麼。

顧鎮國自從搬離了別墅之後,就住在了市中心的一套小別墅。

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別墅豪華大氣,但是也有兩百平。

周放早就已經打探好了他的地址,所以直接開車去了顧家。

聽到傭人來稟告的時候,林柔正躺在貴妃榻上,敷著面膜,吃著空運回來的葡萄。

“什麼?顧漫枝那小賤人又來了?”

聽到顧漫枝這幾個字,林柔如臨大敵。

驚得從貴妃榻上坐了起來,面膜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小賤人。

現在回來幹什麼?

林柔皺著眉心,眼底滿是疑惑。

那個死丫頭每次回來都沒好事。

這幾次發生的事情她算是明白了。

這賤丫頭和五年前不一樣了。

這幾回回顧家,她一次比一次倒黴,肯定是因為那個災星。

想到這裡,林柔打定了主意。

說什麼她也不想見到這個災星。

她擺了擺手:“不見,就說我病了。”

話落,顧漫枝已經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柔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眼底冰冷:“不是說病了?我看你活蹦亂跳的,還有閒情逸致敷面膜,好得很。”

林柔聽著顧漫枝的嘲諷,倒是沒什麼氣。

看著她的眼睛裡只有害怕和戒備。

實在是顧漫枝之前做的事情讓她感覺到害怕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

可顧漫枝做的事情可不只有三件了。

她能不怵得慌嗎?

顧漫枝直接略過她,坐在了貴妃榻上。

看了一眼葡萄,喲,還是空運過來的。

看來林柔這段時間的日子過得挺好的。

林柔不說話,緊緊地盯著她:“你回來幹什麼?”

顧漫枝皮笑肉不笑,目光掃了一圈:“沒什麼,給你送一份大禮。”

聽到大禮兩個字,林柔心底的恐懼漸深。

這死丫頭。

能送來什麼大禮?

恐怕是驚嚇還差不多。

“周放。”

顧漫枝淡淡地說著,下一秒,周放扛著顧綰綰走了進來。

啪地一聲……

將顧綰綰扔在了林柔的面前。

咚的巨響。

是腦袋磕地的聲音。

林柔看著好好去霍家的顧綰綰現在就像個死魚一樣被丟在地上,怒上心頭,又氣又擔心地蹲了下去摟著顧綰綰,哭得昏天黑地。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對你妹妹究竟幹了什麼豬狗不如的事情,好好的一個人,居然被你作踐成了這個樣子。”

林柔心痛極了,此時此刻也顧不上害怕了。

她指著顧漫枝,罵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她的寶貝女兒被顧漫枝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她還不能罵幾句了?

“你個白眼狼,當初就應該在你生下來的時候把你掐死,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麼事情喲,不幹人事的啊,你把你妹妹害成了這個樣子,那是要遭天譴的啊,以後死了也要下地獄,死也不得超生。”

林柔宛若一個潑婦一般。

就差指著顧漫枝的鼻子罵了。

自始自終,顧漫枝神色淡漠。

這種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一開始還會難受。

但後來已經漸漸麻木了。

有些人,有些父母,是不配為人更不配為人父母的。

霍寒洲抿著唇,林柔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在了他的耳朵裡,那些骯髒鄙陋惡毒的話,居然是出自一個母親之口。

他身上的氣息愈加冷漠,冰涼刺骨,猶如冬日裡雪山上不化的冰雪,讓人膽戰心驚,心生冷意。

“周放,封上她的嘴。”

他冷漠地看著林柔,居高臨下,神情淡漠,就像是看著一隻螻蟻。

霍寒洲看著坐在沙發上神色淡漠的少女,忽然間,似乎被什麼戳中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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