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老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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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深沒有看她一眼,冷淡的態度讓溫瑤多少有點不適應。

再看他修長的手指緊握顧漫枝的手,她眼底的嫉恨幾乎都要掩飾不住。

又是因為顧漫枝!

原本她才是家裡最受寵的小公主!

小時候,靳深哥最疼愛的就是她。

為什麼顧漫枝一嫁進來,所有人都變了。

好似,她才是那個外人似的。

“靳深,你過來讓姑姑好好瞧一瞧。”

霍懷英嘴上說著,心底激動的很,就怕站起來身體顫抖得厲害,反而鬧了笑話。

霍靳深抬腳朝她走了過去,並沒有鬆開顧漫枝的手,而是緊緊地抓著她。

這就導致,顧漫枝只能和他一同往前走。

一時之間,她都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錯了。

霍寒洲那個冷漠性子,恨不得對所有的女人退避三舍。

又怎麼會這樣熟稔地拉著她的手,自然地就像早就是夫妻似的。

他的手心很熱。

被他握在手心裡久了,她的手裡都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顧漫枝有些牴觸。

嘗試著縮了縮手,可下一秒,霍靳深的指尖在她的掌心輕輕地撓了撓。

溫溫熱熱的,有些癢,就像是有一隻小貓爪在撓著。

顧漫枝忍不住收緊了手指,正好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輕咬著唇,耳垂處肉眼可見地紅暈燃起。

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人這樣撩撥。

這悶騷的樣子,哪裡像霍寒洲?

或許霍靳深和霍寒洲本來就是兩個人。

但他們的脈象又很奇怪。

顧漫枝垂著眼眸,長長的眼睫毛很好地斂住了她眼底的情緒。

霍懷英看著他們十指交握,眼底的笑意漸深。

這段日子,她已經接受了顧漫枝,更甚至打心眼裡喜歡上了她。

原本還擔心靳深醒了會不接受給他沖喜的新娘。

現在看來,這心可以放到肚子裡了。

靳深不僅接受了,而且看他的樣子,對顧漫枝似乎還挺有好感。

霍懷英笑眯眯的,看著兩個人愈發和藹:“靳深,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沒有。”

聽他這樣說,霍懷英徹底放心:“沒有就好,你不知道這段時間,枝枝為了照顧你,都病倒了好幾回,她對你一心一意,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霍靳深的薄唇輕勾,嗓音好聽輕柔:“會的。”

他的聲音清冽如同清酒,淡淡地拂過耳旁,好聽地讓人上癮。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神色柔和。

霍懷英自然沒有錯過他眼底的神色,抿著唇卻怎麼都壓不住唇角的笑容。

“我也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說著,霍懷英已經讓宋嫂扶著她上樓。

溫瑤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當電燈泡。

雖然這次沒有趕走顧漫枝。

但霍靳深醒了過來也不是毫無用處。

溫瑤的眸光漸冷,靳深哥現在醒了,顧漫枝就不會再纏著寒洲哥了。

念及至此,溫瑤的唇角勾了勾。

整個大廳只剩下了顧漫枝和霍靳深兩個人。

對於自己的這位便宜丈夫,顧漫枝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

之前雖然一直在照顧他,身體不知道被看了多少遍,但是他那個時候是個植物人,對她來說,和一個標本沒什麼兩樣。

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而且現在這個人還拉著她的手。

顧漫枝低著頭,第一次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她雖然生過孩子,可這輩子連一場戀愛都沒有談過。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老婆。”

霍靳深低頭,清醇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尤其是說起夫人二字的時候,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磁性又清冽,猶如天籟一般。

顧漫枝輕咳了一聲,眼神無處安放。

他湊的近了,能夠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冷香還有藥的味道。

和霍寒洲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但細聞之下似乎又有些不同。

霍寒洲身上的味道比他更多了一重。

“這是我應該做的。”

霍靳深聽著她的話,眼底的笑意漸深。

“應該?”

他輕笑了一聲:“看來是夫人似乎很在乎為夫的身體。”

他說話的時候,炙熱的呼吸噴灑在顧漫枝的耳畔,從耳垂處一路蔓延,熱意湧進頸窩,有一些癢癢的。

不知道是他湊的近了,還是說話很讓人面紅耳赤。

顧漫枝的小臉微紅,她強裝鎮定,殊不知臉上的紅暈早就已經暴露了她的心思。

“我雖然是替嫁進來的,但你也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照顧你本就理所當然,況且我是一名醫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

霍靳深聽著她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唇角揚起的弧度更深,這不是明擺著在提醒他,他們兩個雖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

他聽出了顧曼枝的意有所指。

他忽然想起顧漫枝那天在車裡說過的話。

她的眸子明亮,目光灼灼,用幾乎堅定的聲音對他說道,她一定會離開霍家的。

現在自己已經醒了,她是不是已經計劃著離開了?

或者,她早就在等著今天。

她嫁進來,把它當成了一項任務,任務完成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離開。

他低頭看著顧漫枝那張巴掌大的精緻小臉,想到她計劃著離開,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煩躁。

他想讓她待在霍家,待在他的身邊。

霍靳深被這個冒出來的念頭,嚇了一跳。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看著顧漫枝愈發的深沉,深邃的眸光就像是一團團漩渦,不經意之間就能把人吸進去。

他怎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

他居然想把顧漫枝禁錮住?

這不應該是他的想法才是,可是卻真真實實的存在了他的腦海裡。

和顧曼枝相處的每一幕,如潮水一般湧來,他意識到他對顧漫枝似乎是不同的。

每一次的接觸,無論是顧漫枝夜抱著他,亦或者是他主動摟著顧漫枝,他一直以為是他縱容著顧漫枝,是因為顧漫枝一直在照顧著自己,他迫不得已。

可是他卻忽略了,他從來都不會身不由己,自然不會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必須要縱容顧漫枝。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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