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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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說著目光落在了小男孩的身上。

朝他招了招手:“言言,過來。”

小男孩抬頭盯著她,抿著唇沒有說話。

只是往顧漫枝的身邊靠了靠,小手緊緊地拉著顧漫枝的泳褲。

見言言不肯過來,女人有些氣急。

她咬著唇,聲音有些冷:“言言,你忘記爸爸跟你說過什麼嗎?要乖乖聽我的話,做一個聽話的孩子,你想讓你爸爸知道你不乖嗎?”

言言小小的眉頭蹙著,似乎很糾結。

他不想過去。

這個姐姐的身上有一股好香的味道。

他好喜歡。

他喜歡這樣拉著她,喜歡靠近她,待在他的身邊。

可是他不想讓爸爸知道他落水,不然爸爸會擔心的。

爸爸那麼忙……

言言低著頭,只是又往顧漫枝的身上靠了靠。

顧漫枝皺著眉,低頭看著言言的反應,他似乎在害怕,好像很抗拒女人。

她的神色微冷,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顧漫枝的手放在了言言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似乎在安撫著他:“你沒看到言言很害怕嗎?他出了事你不想著安慰,還在指責他,你就是這樣當人家長的?”

說著,她蹲下身子,輕聲地問著:“你是叫言言對嗎?”

她的聲音輕柔好聽,落在人的耳朵裡,就像是三月裡的風,讓人如沐春風。

言言抬頭漆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顧漫枝,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可以摸摸你的頭嗎?”

顧漫枝看著他的眼底似乎溫柔地要溢位水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言言,她總會想到自己死去的孩子。

或許是他們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吧。

愛屋及烏。

言言咬著牙,又點點頭。

經過他的同意,顧漫枝這才抬手將手放在了言言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

言言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震驚。

隨即漆黑的眼底似乎更加亮了。

彷彿漆黑的夜空裡遍佈繁星。

他的唇角輕輕勾了勾,揚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原來摸摸的感覺是這樣的。

好軟,好舒服。

熱熱的手掌心……

爸爸從來都沒有這樣摸過他的頭。

言言垂著眼眸,有些失落。

女人見言言不過來,反而和顧漫枝這麼親密,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拽著言言的手腕,拉著他就要走。

抓著他手腕的手勁不小,白嫩的肌膚上有一塊紅痕。

言言扭頭看著顧漫枝,眼眶紅紅的。

女人見狀手上的動作更大了。

顧漫枝擋在了言言的面上,對上女人氣急敗壞的眼神,她的目光冰冷的沒有絲毫感情。

她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好看的杏眼如黑曜石:“你弄疼他了。”

說著,顧漫枝從女人的手裡抱走了言言,輕輕地揉了揉他被拽紅的地方。

這麼可愛的孩子,她怎麼忍心下這麼重的手!

顧漫枝心裡有些酸澀,對上言言委屈隱忍的眼睛,心似乎更疼了。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掌狠狠地揪住了她的心臟。

女人站在顧漫枝的面前,正然道:“這位小姐,我才是他的監護人。”

她著急在顧漫枝的面前宣誓主權。

慌亂的樣子,倒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了。

顧漫枝一個冷眼掃過來,女人竟然被她的眼神嚇到,一瞬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人對視之際,教練姍姍來遲。

他看著一旁的女人,十分客氣道:“白小姐,不好意思,剛才有事耽誤了,現在可以開始上課了。”

白潔點點頭。

隨後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這位小姐,我們家言言要上課了。”

言下之意就是讓顧漫枝放開言言了。

顧漫枝沒有放開他,無視了白潔,直接看著教練,聲音裡帶著一絲的怒氣:“你身為教練,不在孩子身邊,為什麼要讓他自己穿戴游泳裝置?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才是一個五歲大的孩子。”

她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沒有及時把他救起來。

他很有可能丟了命。

教練忽然被一頓數落,有些蒙,隨即就是氣急敗壞地推卸責任:“言言跟我學了一年的游泳,之前我也練過他穿戴游泳裝置,作為一名優秀的學生,即使老師不在,也應該有獨立穿戴裝置的能力,更何況你是言言什麼人,輪得到你多管閒事嗎?言言的監護人都沒說什麼,礙著你什麼事情了?”

他看著顧漫枝那張精緻的臉,小聲的嘀咕著:“長的那麼漂亮,怎麼偏偏喜歡多管閒事,鹹吃蘿蔔淡操心。”

顧漫枝不怒反笑,漫不經心地看過來,她的神色冷厲:“出了事情你負責?剛才言言被繩子纏住了腳,差點就要溺死,你敢負這個責任嗎?”

教練對上顧漫枝冷厲的眼神,有些慌張地移開了眼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這不是沒事嗎?”

顧漫枝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原本她還打算給教練一個機會。

沒想到他卻死不悔改。

這樣的人留在游泳館,對孩子不負責任,早晚也會害了孩子。

“有沒有事不是你說了算,你還是和館長解釋吧。”

見兩個人劍拔弩張,誰也不讓誰。

白潔走過來,一副和事佬的樣子:“我說這位小姐,你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不知者無罪,教練也不知道言言會穿戴裝置,說到底也是言言沒有聽教練的話。”

言言聽著這話,漆黑明亮的眸子裡滿是自責,他看了一眼顧漫枝,對上她好看的眸子,他迅速低下了頭,拉緊了顧漫枝的衣服。

好似自己真的做錯了事情一般。

感受到懷裡孩子的舉動,顧漫枝的心裡悶悶的。

別看孩子小,其實他們的內心很脆弱,也懂得很多事情。

看這樣子,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小小的年紀,到底承受了多少?

明明不是他的錯。

當家長的卻要把過錯全都推到一個孩子的身上。

想到這裡,顧漫枝的心裡又開始難受了。

她摟緊了懷裡的言言,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撫著他的情緒。

顧漫枝狐疑地看著白潔:“你真的是孩子的監護人?”

質疑的態度,讓白潔的臉色一白,心都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緊緊握住,她還算不上是監護人,她現在頂多算是言言的家庭教師。

只是言言的父親沒有時間,所以才讓她代勞。

她不能讓這件事情鬧大,若是傳到言言父親的耳朵裡,肯定會怪她的。

想到那個驚若天人的男人,白潔心神一陣盪漾。

她不想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更不想讓他厭惡。

顧漫枝抱著言言,義正言辭道:“言言沒有任何的錯,錯的是你們,一個身為監護人,卻不照顧好孩子,導致孩子落水,一個身為教練,卻不負責任,做大人的,沒有言傳身教,以身作則,反而把責任推到孩子身上。”

言言聽著顧漫枝對他的維護,眼睛亮了亮。

好像沉寂的湖水中終於泛起了一絲的波瀾。

印象裡,從來沒有人這樣維護過他。

白老師跟他說的最多的就是他不乖,不聽話,做錯了事情,爸爸就不會來看他了。

白潔抬頭,還未說話,教練就說道:“白小姐不是難不成你是?”

他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想見館長就能見到麼?大言不慚。”

自從他入職以來,已經在這裡當了五年教練,作為這裡的優秀教練之一,他都沒見到過館長,這個女人憑什麼?

況且他早就聽說這游泳館不過就是館長名下產業之一,他哪有那個時間來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想到這裡,教練越發覺得顧漫枝在大放厥詞。

白潔笑了笑,顯然被他逗樂了。

她看著顧漫枝,忽然明白了。

她微微抬著下巴,頗有些高貴的姿態:“小姐,您一直糾纏不清,不就是想要錢麼?我很感激你剛才救了言言,這樣吧,你開個價吧,只要在合理範圍之內,我可以出這筆錢。”

顧漫枝笑了,只是笑意並未直達眼底,冷若冰霜的眼底只有寒冷。

白潔看著她的變化,以為自己猜對了。

果然是一個因為錢的女人。

想著,她看著顧漫枝的眼底更加不屑。

教練見白潔和自己同一戰線,什麼也不怕了,孩子的家長都沒怪他,他有什麼好怕的?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在敲竹槓,想要拿一筆錢,就算是自己倒黴,出點錢打發她算了。

他對顧漫枝的態度越發不善,不耐煩地擺著手:“你知不知道我一節課很貴的,就剛剛那麼十幾分鍾,就耽誤了我幾百塊錢,這樣吧,我再給你五百,你拿著錢趕緊走吧,我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說著,他已經掏出了手機。

顧漫枝看著他,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不要錢,我要你給言言道歉,他什麼都沒有做錯,錯的人是你。”

教練冷笑,要他給一個孩子道歉,做夢。

這不是當著家長的面承認是自己錯了麼?

他才沒有這麼傻。

顧漫枝看著他的樣子,也知道他是不會道歉了。

一隻手抱著言言,另一隻手拿出了手機,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命令的口吻,不容拒絕的態度:“趕緊過來一趟,有事,五樓。”

不等對方說話,顧漫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瑾從接到電話到顧漫枝結束通話電話,整個過程短短十幾秒鐘。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掛了電話。

他無奈的看著天花板。

誰惹這位大小姐生氣了!

沈瑾不敢有任何的耽誤,急匆匆地出了辦公室,直奔五樓。

電梯在五樓停了下來。

沈瑾幾個呼吸之間就穩住了呼吸,看到顧漫枝,他直接朝她走了過來。

待走近看到顧漫枝手上抱著的言言時,沈瑾。一副吃驚的表情。

老大什麼時候有個娃娃了?

別說這小娃娃長得粉雕玉砌的,眉眼之間似乎還有些像老大呢。

震驚歸震驚,來到顧漫枝面前時,沈瑾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的唇角掛著一抹禮貌的笑容,他客氣的說道:“顧小姐,請問發生什麼事了?”

教練看到沈瑾過來,眼底閃過了一抹驚訝和震驚。

隨即便是慌亂,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真的能夠一個電話把館長叫過來。

他雖然沒有見過館長,但是游泳館卻貼著他的照片。

他確實就是館長。

顧漫枝將情況說了一遍。

沈瑾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教練:“顧小姐說的沒錯,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人,確實沒有資格再繼續留在這裡,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你被開除了。”

教練還想為自己辯駁,可是沈瑾已經派保安把他直接拖了出去。

解決了教練之後,沈瑾看著顧漫枝:“顧小姐,不知道您對我的處理結果是否還滿意?”

顧漫枝點點頭,冷不丁的瞥了他一眼,這傢伙還演上了。

她也懶得拆穿沈瑾。

沈瑾的唇角勾了勾,也沒有打擾顧漫枝的興致:“若是顧小姐,還有別的需要,可隨時通知我。”

說完他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白潔看著眼前的一幕,瞪大了眼睛。

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居然能夠讓館長對她如此客氣。

白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剛才她還以為這個女人是想要錢,現在看來她哪裡是那種缺錢的人,就連這裡的館長對她都畢恭畢敬十分客氣,想來這個女人的身份也非富即貴。

沈瑾離開之後,顧漫枝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她的手上仍然抱著言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結,一語就道破了她的身份:“你應該不是言言真正的監護人吧?”

否則她剛才提起監護人的時候,這個女人不會如此慌張。

她怎麼會知道的?

顧漫枝淡淡地說道:“我不管你的身份是誰,既然孩子的父母把孩子交給了你,那你就要對他負責,若是孩子出了什麼事情,你也難逃罪責。”

“不管怎麼說,孩子都是無辜的,別看孩子小,就可以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白潔被顧漫枝數落的有些氣急敗壞,她又慌又亂的上前一步,直接將言言從顧漫枝的手裡搶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言言的監護人,我的孩子用不著一個外人來操心。”

說著白潔趕緊抱著言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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