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沒越過最後一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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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麼時候醒的?

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竟然輕到一點聲音都沒有的。

霍寒洲抿著唇,打橫將顧漫枝抱了起來。

她抬眸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完美的側顏和流暢的下顎線。

霍寒洲抱著她出了房門,走出房,單手抱著顧漫枝,另一隻手合上了房門。

顧漫枝震驚之餘,不由得感嘆。

腰真好。

力氣真大。

她見過霍寒洲的腰。

不止一次。

完美的肌肉線條,還有緊緻的八塊腹肌,很容易讓人瘋狂。

霍寒洲關上門後,那隻手很自然地放在了她的腰上,掌心緊貼著她的肌膚。

顧漫枝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脖子。

“霍寒洲……”

她忽然開口叫著他。

霍寒洲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並沒有搭理她,而是抱著她直接回了房間。

昏黃的燈光下,他黑色的髮絲鍍成金黃色。

那鋒利的眉眼似乎也減少了一絲的銳利。

反而多了一層的柔和。

霍寒洲的手指驀然的收緊。

回到房間之後將顧漫枝放了下來。

他直勾勾的看著她,下一秒,他當著顧漫枝的面已經開始解衣服的扣子。

他從第一顆釦子開始解。

修長白皙的手指解著釦子。

他的動作緩慢而又優雅。

看著十分讓人感覺到賞心悅目。

顧漫枝看著他慢條斯理的解著釦子。

就像是看著一幅十分精美的畫一般。

每一幀都像是精心設計過似的。

動作絲毫沒有任何的多餘。

霍寒洲的黑眸淡淡地撇了她一眼,第一顆釦子解開,露出了性感的喉結,隨著釦子一點點向下,精緻的鎖骨還有無瑕的肌膚,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顧漫枝的面前。

顧漫枝看著他的動作。

秀眉緊緊地蹙著。

看了一會兒,她終於明白霍寒洲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的面前寬衣解帶。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這是吃錯藥了?

這可不像是霍寒洲的性子。

但是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不能以常理來推測他了。

好在顧漫枝早就已經對霍寒洲的身體瞭如指掌。

即使他現在脫光了,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霍寒洲昏迷不醒的時候。

她一次一次給他擦身體。

幾乎天天給他針灸。

扒開他的衣服。

弄好之後又給他穿上。

這樣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著。

她可是照顧著霍寒洲整整照顧了一個多月,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怎麼可能會因為他現在的動作。

而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不過她倒是有些好奇霍寒洲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顧漫枝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個荒誕的想法。

她搖了搖頭,企圖將這個可怕的想法晃出腦袋。

顧漫枝坐在了沙發上。

欣賞著霍寒洲完美的腹肌。

他的身材曲線流暢,肌肉噴張,帶著張揚和野性的力量。

他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就像是行走的衣架,任何衣服到他的身上就像是完美定製一般。

顧漫枝就那樣淡淡的看著他。

彷彿透過兩米遠的距離,能夠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終於在解到最後一個釦子的時候。

霍寒洲停下了動作。

他抬腳朝顧漫枝走過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眸光漆深。

下一秒他直接彎下腰。

伸出手直接摁住了顧漫枝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涼薄的唇,就那樣緊貼著她柔軟的唇瓣。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

讓顧漫枝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凜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彷彿晴空萬里的天忽然被暴風所侵襲,他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狂暴而又肆虐。

顧漫枝在他的懷裡壓根就避之不及。

被迫的承受著他的吻。

霍寒洲託著她的腰,擔心她這樣會累著,讓她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

他狠狠的摟著顧漫枝親著,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完全吞沒。

顧漫枝仰起臉。

看見霍寒洲閉上眼睛。

似乎十分享受這個吻。

她平靜的心湖似乎出現了一點點漣漪。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他們,兩個人的身影逐漸拉長。

顧漫枝身影晃動的厲害。

牆上的影子搖搖欲墜。

直到親的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霍寒洲這才放開了她。

剛才的淺嘗輒止,似乎遠不能滿足他眼底的慾望。

那時刻都要翻湧而出的情緒,包裹著他。

霍寒洲低頭埋進了她的頸窩。

深呼吸了一口氣。

呼吸粗沉,眼底的暗色蔓延著。

渾身的血液彷彿也隨之沸騰。

隨著筋脈流走到每一處。

所到之處,點燃了肌膚上的火。

炙熱而又滾燙。

他的眼底充滿著原始的慾望,在燈光的折射下,格外的顯眼。

顧漫枝剛才被吻的被抵在了沙發上。

嘴唇麻麻的。

霍寒洲像條狗一樣啃咬,吞噬,又來回糾纏,讓她的舌頭都麻木了。

她抬頭看著面前的人,他的眼睛很好看。

深邃的眸子,就像眼底深處蔓延的星光一樣。

顧漫枝就這樣抬頭呆呆的望著他。

嘴唇處似乎還傳來若有若無的痠痛。

她發現自己好像並不排斥霍寒洲的親近。

之前霍寒洲幾乎沒有像今天這樣強吻過她。

一切彷彿水到渠成一般。

兩個成年人,又是同床共枕過的,而且還是名義上的夫妻。

平時霍寒洲抱抱她,牽牽她的小手,甚至吻她,她並不覺得排斥。

而剛才霍寒只有強吻她,她也沒有生理上的不適和厭惡。

明明五年前發生那樣的事情之後。

她對於所有的男人都免疫。

甚至會厭惡他們的觸碰。

可是對霍寒洲並沒有這樣的感覺。

或許從一開始她就是替嫁進來的,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設定,所以對他始終有包容?

又或者霍寒洲是她的病人。

顧漫枝沒有想通這一點,乾脆就不想了。

反正她和霍寒洲是名義上的夫妻。

既然她並不討厭這些,只要沒越過最後一步。

那偶爾的反應也是可以的。

兩個人朝夕相處,又是孤男寡女,有些生理上的反應也很正常。

她不介意在某些時候可以滿足一下他。

畢竟霍寒洲也幫了她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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