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霍寒洲,你好狠的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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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補償,我自始自終要的只有我的兒子,霍寒洲,你不能因為你是霍家的掌權者,有權有勢就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言言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女人紅著一雙眼睛,聲音裡滿是對霍寒洲的控訴。

“你怎麼能對我這麼殘忍?我承認你是有錢有勢,高高在上,但是錢不是萬能的,你無法用錢買斷我和言言之間的母子情分。”

女人一邊流著淚,一邊悲痛地看著霍寒洲。

顧漫枝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這說到底是霍寒洲和那個女人之間的情感糾紛。

她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霍寒洲的眉心緊皺:“你想怎麼樣?”

女人看著言言,隨即倔強的抬起了頭,她的眼底一片堅定,清澈的眸子清晰地倒映著霍寒洲的俊臉。

“我知道你不會把言言的撫養權給我,我就算是爭也爭不過你。”

女人咬著牙。

憤憤的看了一眼霍寒洲。

“所以我只要求能夠陪在言言的身邊,當初我迫不得已才把言言送回來,若非因為我患了癌症,我怎麼可能捨得和我的孩子分開?我現在只想彌補這六年裡言言缺失的母愛,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要求。”

女人盯著霍寒洲,一雙好看的眼睛倔強又隱忍。

霍寒洲看了一眼顧漫枝。

顧漫枝雙手環著胸。

剛才女人的神情自始至終都被她看在眼裡。

說實話,無論是她的動作神態還是語言,都沒有任何的差錯。

可是顧漫枝就是覺得哪裡奇怪。

有時候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顧漫枝的眉心緊緊地皺著。

“這位小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女人目光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輕輕的咬著下唇,片刻之後遲疑的點點頭。

“我剛才聽你說,你懷言言這段期間是四處打零工,在你確診癌症之後,你是從哪裡獲得這筆錢治療的?”

“治療癌症花了幾年的時間,據我所知,這筆錢可不小,若只是靠你打零工,是根本不可能支付得起這筆費用的。”

畢竟這個女人是突然出現的。

謹慎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女人咬著唇,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顧漫枝:“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嗎?”

看到言言和她如此親密。

眼底忍不住有些酸澀。

顧漫枝淡淡的看著她:“在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懷疑,不可能憑著你的三言兩語,就相信你的話不是嗎?”

她的唇角勾了勾,眼底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她感覺得出來女人對她的敵意。

尤其是看到言言在她的身後,這種敵意似乎更重了。

如果是因為言言和她親密,倒是在情理之中。

可若是因為別的。

那就有點意思了。

“我說過,如果你們懷疑我,那可以去做親子鑑定,至於其他的事情,我也有權保持沉默不是嗎?這涉及到私人問題,我可以拒絕回答。”

“更何況我和這位小姐你非親非故,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呢?如果你們有疑問……”

她頓了頓,目光卻往霍寒洲的身上瞟:“霍寒洲,你要是懷疑我,大可以親自來問我,怎麼?當初的事情你敢做,現在不敢認了嗎?”

霍寒洲不悅的皺著俊眉。

伸手將顧漫枝摟在懷裡。

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她是我的妻子,也是言言的母親,她自然有權過問,也有權懷疑試圖接近言言的每一個人。”

女人的目光有片刻的呆滯。

就像是機械般的動作,緩緩的看著顧漫枝:“她是你的妻子……她居然是你的妻子……”

女人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

“那我是什麼?霍寒洲,你好狠的心。”

霍寒洲漆黑如墨的目光緊緊的鎖著她。

眼底深處瀰漫著一層化不開的冰霜之色。

如果她真的是當年那個女人。

他也算是愧對於她。

只要她不提過分的要求,在合理之內,他都會答應。

顧漫枝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的煩躁。

“還是先去做親子鑑定吧。”

這句話是顧漫枝說的。

親子鑑定是一定要做的。

人可以撒謊,可親子鑑定卻不會。

霍寒洲沒有說話,預設了顧漫枝的提議。

他去地下室取了車,本來他是想讓顧漫枝坐在副駕駛座上的,但是他不放心言言和那個女人待在一起。

所以三個人都坐在了後面。

直接去了鑑定中心。

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所以鑑定中心也沒有什麼人,很快就走完了流程。

四個人在門口等著。

這家鑑定中心,是榕城最權威的,同時也是霍家的產業。

所以霍寒洲並不擔心女人會動手腳。

顧漫枝撫了撫心口。

心裡的不適似乎在加劇。

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

有些難受,右眼有些莫名的躁意。

如果她真的是言言的母親。

她是不是也該退位了?

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可是現在來的這麼突然,這麼快。

顧漫枝發現自己有些難以接受。

她好像還沒有做好離開的準備。

顧漫枝的臉色有些蒼白。

霍寒洲很快就察覺到了她的異常。

他抬腳走過來,眉心微皺,聲音染上了一絲的擔心:“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顧漫枝搖了搖頭。

聽著霍寒洲關切的聲音,還有他身上淡淡傳來的木質冷香,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躁意似乎又翻湧了上來。

顧漫枝下意識地抓住了霍寒洲的手臂。

眼前一陣陣的眩暈。

彷彿下一秒就會暈倒。

霍寒洲察覺她的情緒不對。

不由分說將她公主抱了起來,就要帶她去醫院。

女人看著兩個人親密的動作。

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們。

“我沒事,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的身體情況自己瞭解,可能剛才有些暈車,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還是先等鑑定結果吧。”

頓了頓,顧漫枝又說道:“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你這樣抱著我很不舒服。”

霍寒洲沒有說話,也沒有把她放下來。

而是抱著她走到長椅那邊。

將顧漫枝放在了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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