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林小姐,請自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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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霍寒洲反問。

林姝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霍夫人會生氣和你鬧離婚,是因為我在這裡,是因為我是言言的母親,如果我不在這裡了,如果我帶著言言離開,你們一定能夠和好如初,所以請霍總放我和言言離開吧。”

“我不會放言言走。”

林姝反問他:“所以你真的打算離婚?”

霍寒洲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林姝死死的捏緊手指,任由尖銳的手指甲摳著掌心。

她盯著霍寒洲。

看著他臉上出現的巴掌印。

眼底浮現出一抹心疼。

她輕嘆了一口氣。

“痛嗎?”

霍寒洲眸光漸深,抿著唇沒有說話。

“藥箱在哪裡?我給你上個藥吧。”

說著,也沒有管霍寒洲有沒有答應。

已經在房間裡找了起來。

她一邊找一邊說道:“你別誤會,我只是關心言言看到會心疼。”

終於她從茶几底下找到了藥箱。

林姝自顧自的說著:“這一巴掌打的也太重了些,看著都疼,這麼短時間內,已經變得這麼紅腫,如果再不消腫的話,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消下去。”

說完她已經拿出了跌打損傷的藥膏,就要往霍寒洲的臉上抹。

霍寒洲後退了一步,和她拉開了距離。

他的聲音很冷。冷的聽不出絲毫的情緒起伏。

他垂眸,長長的眸子遮住了他眼底露出來的濃濃的厭惡。

“林小姐,請自重。”短短的幾個字,卻不留絲毫的情面。

林姝的臉上一陣難堪,她緊緊的捏著棉籤,指尖泛著白。

“霍寒洲,你以為我想給你上藥嗎?如果不是為了言言,我才懶得管你,讓你痛死算了,當初明明是你想要了我,現在你倒是會和我說自重這種話了。”

說著林姝放下了棉籤:“罷了,就當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完,林姝轉過身,憤怒地離開了。

霍寒洲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幽深的目光就像是深邃的漩渦,讓人一眼看不到底。

顧漫枝剛才從房間離開之後,直接去了言言的房間。

剛才他們兩個人的爭吵聲,言言都已經聽到了。

他從床上起來,情緒很低落,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默默的跟在了顧漫枝的身邊,就像是一條小尾巴一樣。

言言抬頭看了看她,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他拿過一旁的紙和筆,一筆一畫的在紙上寫著字:“你真的要和爸爸離婚嗎?”

顧漫枝看著他微微顫抖的小手,還有抬起頭那眼眶裡的通紅,言言一直在刻意壓制著。

刻意壓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不想在她的面前流淚,爸爸說過他是男子漢男子漢大丈夫,應該頂天立地,他不能把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可是他真的好難過啊。

他不想讓她和爸爸離婚,不想讓她離開。

顧漫枝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言言的頭。

摸著言言柔軟的頭髮,顧漫枝並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將問題拋給了言言。

“言言,你想讓我和你爸爸離婚嗎?”

言言拼命地搖著頭,可憐巴巴的抓住了顧漫枝的衣襬。

“顧漫枝被他這可憐弱小無助的樣子狠狠心疼住了。”

尤其是看著言言紅紅的眼眶,還有那發紅的鼻尖,彷彿下一秒小珍珠就要落下來似的。

顧漫枝的心狠狠一痛。

她沒有想到自己和霍寒洲離婚,言言的反應居然這麼大。

顧漫枝輕聲的開口:“言言,你的親生母親已經回來了,難道你不想讓她留下來嗎?不想讓她陪在你的身邊,陪著你成長嗎?”

言言抿著唇,看了顧漫枝半晌,隨後低下了頭,很認真的握著筆,小手還在微微打著顫:“我喜歡你,想讓你做我的媽媽。”

顧漫枝的心揪得有點難受。

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大掌,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心臟,痛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這是言言第一次在她的面前大膽的吐露心聲。

她看言言低著頭,她看不到言言臉上的情緒。

他可憐巴巴的,就像是被人丟棄的小貓兒一樣。

很快紙上出現了啪嗒啪嗒的聲音,那是眼淚順著臉頰掉落在白紙上的聲音,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的清晰,

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一個六歲的人那麼小,又怎麼能夠完全壓制住情緒呢?

顧漫枝將言言摟在了懷裡。

她看得出來,言言對於林倏的突然出現根本就不歡喜,甚至可以稱得上不喜歡林殊就連林姝送給他的長命鎖他都沒有戴上。

在真相沒有大白之前,她不能告訴言言她和霍寒洲的計劃,這是他們做的一個局。

小孩子難免會藏不住心事。

林姝的出現很反常。

正是因為如此。

所以才要小心翼翼。

但言言的情緒也很重要,顧漫枝想了想:“我不會離開你的,言言,我也很喜歡你,我也想當言言的媽媽。”

她當言言的媽媽,和她和不和霍寒洲離婚可沒有任何的關係。

乾媽也是媽。

又不是非得夫妻。

言言一瞬間抬起頭,眼角掛著的淚也不往下落了。

得到了顧漫枝的保證。

這才重新喜笑顏開。

心底的悲傷轉瞬即逝。

他開心地抱著顧漫枝的手臂,只要她不離開就好。

言言在她的手臂上蹭了蹭,乖巧的很。

顧漫枝的一隻手有意無意的摸著言言的頭。

不知道霍寒洲那邊怎麼樣了?

她離開的時候,林姝就在門口。

想必他那邊會有點進展吧。

如果半點進展都沒有,就難為他打自己一巴掌了。

到時間言言洗澡。

洗完澡之後,顧漫枝給他講完故事,哄言言睡著之後輕手輕腳的回了房間。

在自己家裡回房間還要偷偷摸摸的,可真不習慣。

但做戲就要做足了全套。

現在她和霍寒洲已經翻臉。

都已經也提到離婚了。

同床共枕才有問題。

顧漫枝進去發現房間的燈還開著。

霍寒洲房間的隔音很好,所以她並不擔心說話會被聽到。

她看著桌子上放著的藥箱,還有一旁乾淨的棉籤,淡淡地收回了視線。

霍寒洲半邊臉上的巴掌印異常顯眼。

他竟然沒有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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