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難不成想看我換衣服?(1 / 1)
談及到情愛,總是沉重的。
她的仇還沒有報。
當年的男人還沒有找到。
她怎麼能沉溺於情愛之中?
又怎麼能夠裝作無事發生,毫無芥蒂地和霍寒洲在一起。
霍寒洲和當初那個男人有點相似。
差不多的套路。
都是一夜情。
但是結局卻天差地別。
難道這就是他們這個層次裡的人屢見不鮮會發生的事情嗎?
一夜情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家常便飯那麼簡單。
無論一夜情的物件是誰。
他們都毫不在意。
顧漫枝的心底升起了一抹煩躁。
霍寒洲顯然不是這樣的人。
他找了林殊整整六年。
但是她的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彆扭。
看著顧漫枝眼底的抗拒。
霍寒洲沒有逼迫。
感情的事情,水到渠成,順其自然最好。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看著顧漫枝已經躺了下去。
她還是靠著床邊睡。
一躺下就閉上了眼睛,被子也沒有蓋好。
霍寒洲順手將浴巾放在了沙發上。
拿過一旁的睡衣穿上。
“睡著了?”
他輕輕的問了一聲。
顧漫枝嗯了一聲。
“睡著了還能說話?”
顧漫枝不說話了。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霍寒洲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又覺得顧漫枝離他有點遠。
大掌一撈,將她整個人都撈進了懷裡。
早就已經習慣了霍寒洲的動作,顧漫枝沒有說什麼,只是哼了一聲。
霍寒洲的懷裡還挺舒服的。
顧漫枝有些累了,也懶得折騰。
只是象徵性地推了她兩下。
霍寒洲伸出兩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顧漫枝睡得迷迷糊糊的。
不耐煩地揮了一下他的手。
霍寒洲知道他沒有完全睡著,能夠聽到自己說的話。
“明天下午有一場賭石大會,你和我一起去?”
賭石大會?
顧漫枝睏倦的抬了抬眼皮子。
但是卻沒有能睜開。
她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好久沒玩賭石了。”
她嘟囔了一聲,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霍寒洲的俊眉緊緊地皺著,沒有錯過她口中的好久。
他知道顧漫枝的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只是他一直都沒有問她。
他在等一個機會。
他相信總有一天會等到的。
現在只是時間問題。
昏黃的燈光下,霍寒洲看著顧漫枝,精緻已經沉睡的容顏,伸手忍不住撫上她的眉眼。
她的眉眼如畫。
安靜睡著的樣子,像是一幅美麗的風景畫。
睏意上來,霍寒洲將懷裡的顧漫枝抱緊了一些,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顧漫枝就醒了,難得的是,霍寒洲還躺在旁邊。
按照他一貫的性子,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去了公司的。
所以顧漫枝醒的時候還有點懵。
大眼瞪小眼,但很快顧漫枝就收回了視線。
一點都沒有在霍寒洲懷裡醒來的窘迫。
反正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次數多了,顧漫枝都有點免疫了。
顧漫枝推了推他:“今天你不要早點去公司嗎?”
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事情是不用她擔心的,但是今天霍寒洲難得在她的身邊,她倒是不好換衣服了。
昨天晚上穿的睡衣總不能今天下樓去吃飯也是穿著這身睡衣吧,畢竟現在還有外人在。
霍寒洲單手撐著額頭,深邃的目光卻落在了顧漫枝的身上。
“不著急,公司有周放。”
昨天交給周放那麼多工,他都已經完成了,今天他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只是難為了周放,昨天晚上那麼辛苦賣力。
看來這一個月的工資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顧漫枝並不知道這個,還以為今天是霍寒洲轉了性了。
她昨天晚上隱約聽到霍寒洲和她說今天下午似乎有一場賭石大會。
她好像已經答應霍寒洲了。
顧漫枝挑了挑眉:“今天下午我們都去參加賭石大會,那巖巖怎麼辦?你放心讓他一個人待在家裡,你別忘了,現在家裡還有林姝在。”
她可不放心妍妍和林姝待在一起。
雖然林姝是巖巖的親生母親。
但突然出現,這六年又和巖巖沒有任何的情分,單獨留她和巖巖在一起,難保不會出事。
這女人是個聰明人,不會一味的伏地做小,也不會裝柔弱扮可憐,她給人一種十分堅強的樣子,故作堅強又隱忍,如果不是早知她心思不純,還真容易被她這副樣子給騙了去。
“我會把巖巖送去學校,這點你不用擔心。”
顧漫枝點點頭。
“不過林姝在家裡終究是個麻煩,在她沒有暴露真面目之前,少不得還要和她周旋。”
雖然說虎毒不食子。
但是人心複雜多變。
可不是一兩句就可以講得清的。
涉及到言言。
小心為上。
“你還不準備起來?難不成想看我換衣服?”
顧漫枝抬頭看著他,她還沒有自然到可以當著霍寒洲的面換衣服。
霍寒洲沒有動。
只是抬了抬眼皮子,動作有些漫不經心:“不行嗎?你是我的妻子,丈夫看妻子換衣服,天經地義。”
他說的一臉理所當然。
顧漫枝有些氣急。
伸手推了推他。
“快點起來,出去。”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命令。
想到要一絲不掛地在霍寒洲的面前脫個乾淨,臉上就一陣燥熱。
霍寒洲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親一口,就起來。”
他漆黑的眸子裡滿是認真,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
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顧漫枝氣呼呼的瞪著他。
氣的胸口都在起伏著。
這廝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還和她提要求了。
顧漫枝氣的背過了身子。
想要起來拿著衣服去浴室換。
霍寒洲眼疾手快,大掌從她的身後撈過來,手掌心貼在了她的小腹,還沒有,等顧漫枝站起來,又跌回了他的懷裡。
撞了個滿懷。
對上霍寒洲幽深漆黑的眸子,像是幽深的漩渦,讓人一眼看不到底,情不自禁地淪陷下去。
“你想幹什麼?”
“親一口。”
霍寒洲繼續發揮他不要臉的特質,顧漫枝被他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霍寒洲已經低下了頭。
儼然一副要讓她親的架勢。顧漫枝迫於無奈,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抬頭,在霍寒洲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