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不許提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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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章

第255章

顧漫枝的秀眉緊緊地不屑,一臉驚訝:“沒有香味?這怎麼會?”

薄景琛如實說:“確實沒有聞到任何香味,我挑選石頭,除了用了些技巧,就是憑直覺,雖然每次都能開出翡翠,但也不是每一次都能開出上等的翡翠,不過我的手上從來都沒有開出過廢石。”

他曾經以為這是老天爺賞飯吃。

如若不是因為他是薄家的繼承人。

他都可以憑著老天爺賞的這碗飯過著小康生活了。

但現在這份運氣只能讓他錦上添花,無聊時玩兩把開心開心。

“難道不是每個人都能聞到香味的嗎?”

顧漫枝掃視了一圈,肖曉搖了搖頭,霍寒洲也搖了搖頭。

“該不會只有我能聞到石頭的味道吧?”

大家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顧漫枝看著霍寒洲懷裡的石頭:“這塊石頭聞著就很香,有點像是薰衣草,又像是沉香的味道,這麼濃郁的香味,難道你們沒有聞到嗎?”

她還是不相信世界上居然會有如此奇幻的事情。

看到大家都搖頭,顧漫枝陷入了沉思。

“原以為我是老天追著賞飯吃,沒想到,顧小姐才是真的是上天的寵兒,或許是顧小姐對玉石有得天獨厚的感應也未可知,總之,這是一件好事。”

現在也只有這個說法可以解釋得通了。

顧漫枝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薄景琛深深地看了一眼泡在醋罈子裡的某人。

自己再不找藉口離開。

怕是某個人都要醋死了。

找了個藉口趕緊離開,臨走之前瞥了一眼肖曉。

“還不走?”

“留下來當電燈泡嗎?”

!!!

肖曉立馬反應過來哦了一聲。

意味深長地看著兩個人。

“那什麼枝枝,我就先走了,我們有空再約,有空再約,今天多虧有你,下次我請你吃飯。”

肖曉說完,對著顧漫枝飛吻了一口。

這才戀戀不捨地走了。

“枝枝和霍家二爺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我看他們關係就很不正常,霍二爺在枝枝的面前居然如此聽話,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兩個人沒有鬼就怪了。”

“可枝枝卻什麼都不願意提,倒像是藏著掖著似的。”

肖曉一邊跟在薄景琛的身後,一邊嘀咕著。

“你說會不會是枝枝根本就不喜歡霍二爺啊?”

“也不對呀,按照我身為女人的直覺,枝枝也不可能無動於衷,且不說霍二爺那張驚為天人的俊臉,就看枝枝對他的態度可見一斑……”

薄景琛實在是受不了她的括噪。

先一步離開了。

肖曉想不通,乾脆不想了,等下次問枝枝就知道了。

霍寒洲一手抱著石頭,另一隻手攀上了顧漫枝的脖頸。

“人都走了還看。”

他的聲音低沉,清冷的聲線裡似乎夾雜著一絲怒意。

顧漫枝回過神。

輕輕一笑:“吃醋?”

霍寒洲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說呢?”

顧漫枝意味深長地笑著:“我對他只有尊敬還有感激,並無其他。”

看她眉眼彎彎,眉眼如畫,眼尾噙著的那抹淡笑,絲絲縷縷地蔓延。

不知道為何。

看到霍寒洲吃醋的樣子。

她眼底的狡黠轉瞬即逝,像極了一隻靈動小的狐狸。

霍寒洲情不自禁地伸手。

耳邊散開來的兩抹碎髮隨風而動。

他伸手攏到耳後。

指尖順著她的耳廓,一路向下。

大掌摟住了她的細腰。

將顧漫枝強制帶進懷裡。

聲音有種說不出的繾綣和醋味:“不許再提他。”

他目光幽深,沉沉的眸子就像是幽深的漩渦,不經意間就能將顧漫枝吸進去。

修長的手指放在她的後腰上,以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環住她,似乎在宣示著他的主權。

賭石場人來人往。

倒是沒什麼人注意到這一邊。

顧漫枝看了一眼時間。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學校接言言了。”

霍寒洲恩了一聲。

卻將懷裡的顧漫枝環得更緊了,壓根就不願意放開她。

似乎他一撒手,她一溜煙就會不見了。

直到顧漫枝推著他。

“再不去接言言,就該晚了。”

霍寒洲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林姝早就已經去接言言了。”

顧漫枝挑了挑眉:“你放心她?”

“她不會接到言言的,我才是言言的監護人,除非我親自給老師打電話,否則,老師是不會讓任何人帶走他的。”

顧漫枝點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你那麼放心。”

“她自己打聽了言言的學校就去了,如果她不是另有所圖,對言言是真心的,那該有多好。”

顧漫枝嘆了一口氣。

言言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心思卻敏感謹慎。

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如果林姝真的一心一意為了他,因為思念這個兒子,所以才會出現,言言對她斷然不可能是這個態度。

尤其是知道她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言言對她不僅不親近,反而有些疏離。

這足以說明問題。

別以為小孩子年紀小不懂事,但是其實小孩子的心思比誰都細膩。

他只是不會表達而已。

感受到的善意和惡意比成年人可要清晰多了。

“你似乎很失望?”

霍寒洲的眸光漸深,深邃的彷彿要將她包裹進去。

她還是想要離開。

離開霍家,離開他的身邊。

顧漫枝的聲音很冷靜:“談不上失望,只是覺得身為一個母親,卻利用自己的孩子,有些也太無情無義了,正所謂虎毒不食子,註定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才能把自己的孩子當成工具。”

如果她有一個像言言這般乖巧的孩子。

是不會捨得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追求,不是所有人都有情有義,不是所有人都能稱之為人,不用為那些髒東西汙了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霍寒洲這番話說的有道理。

她只是可憐言言。

顧漫枝沒再說什麼。

霍寒洲已經牽著她的手離開了賭石場。

周放開著車,顧漫枝看著窗外:“言言雖然不說話是因為不喜歡,而不是不會說,但是他畢竟還小,如果長時間不開口說話的話,很容易會引起語言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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