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上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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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枝紅著臉,呼吸都變得急促。

霍寒洲的身軀在她的面前毫不遮擋。

就那樣赤裸裸的露在她的面前。

簡直就是對視覺的巨大沖擊。

顧漫枝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霍寒洲一步一步走過來,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枝枝怎麼不說話了?是還沒有看夠嗎?”

他走近的時候,似乎能夠聽到她心臟的跳動聲。

這又好聽又欲的聲音,簡直就是在勾人犯罪。

顧漫枝捂著胸口,渾身的血液似乎都為之沸騰。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想要強壓住這種躁動。

浴室裡的水聲嘩啦嘩啦的,就像是在為他們兩個人伴著奏。

浴室裡的溫度逐漸升高。

顧漫枝的身上有了一絲的熱意。

不知道是因為溫度升高的緣故,還是因為血液的沸騰。

顧漫枝推了推他,臉燙的不像話。

“該洗澡了。”

“好。”

這次霍寒洲難得的沒有再打趣她,而是十分配合。

可是下一秒霍寒洲的話,讓她心底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那個點點悸動又重新升騰了起來。

“可是隻知你不好好看著我,又怎麼能給我洗澡呢?”

他湊近的時候,說話的時候,那低沉而又好聽的聲音就在耳邊絲絲縷縷的蔓延開來,撥出的熱氣縈繞在她的耳旁,彷彿直勾勾的鑽進她的心窩裡。

顧漫枝抬起頭就看到霍寒洲那笑意盈盈的眼睛,那雙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似的映襯著星辰大海,又好看又深邃。

看的時間久了,就會不經意間把人吸進去。

她清咳了一聲,緩解剛才看愣的尷尬。

“你先站到淋浴頭下,我先給你把身子衝一下,至於傷口的地方是不能碰水的。”

霍寒洲乖乖的按照她的話站在了淋浴頭下。

顧漫枝拿起了蓬蓬頭,把水往他的身上衝,溫熱的水衝在他白皙的肌膚上。

淡淡的熱氣氤氳開來,籠罩著他的身軀,他的身體若隱若現。

霧氣縈繞,兩個人都沒有在說話,彼此只聽到水嘩嘩嘩的聲音。

那是水從他的身上衝下來,又落在了地上,迸濺出無數的小水花。

顧漫枝洗的很認真。

那雙清澈好看的眸子裡都透著認真。

她拿起一旁的沐浴露擠了一點放在了手心裡輕輕的搓出了泡沫,然後一點一點往霍寒洲的身上塗著。

幾乎每個地方都抹到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做,但這是這也是顧漫枝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

沒有想到這小小的東西居然能夠瞬間膨脹的那麼大。

她不太好意思洗那裡。

把沐浴露往霍寒洲的手上擠。

“你自己洗。”

想想自己給霍寒洲洗這種地方,她就覺得羞恥,渾身的血液似乎又要沸騰了。

霍寒洲微微抿著唇,他的眼尾泛著紅,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倒映著顧漫枝的身影。

“枝枝,疼。”

他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另一隻完好無損的手臂指了指傷口的地方。

“我一碰,它就疼,不能動了。”

!!!

不能動了?

那剛才是誰對著她又親又啃的。

那樣子簡直和狗沒什麼兩樣。

顧漫枝狠狠的咬了咬牙,明明知道霍寒洲是故意的,但看著他可憐兮兮的神情還是有一瞬間的不忍心。

畢竟霍寒洲也是因為她,所以才受得傷。

而且那傷口那麼深,一動肯定是疼的,她是醫生她知道。

算了,誰讓霍寒洲救過她呢?

那自己就勉為其難的幫他洗一次吧。

可是這種地方真的好羞恥啊。

她人生第一次。

這肯定也是最後一次!

顧漫枝拿起一旁專屬沐浴露,擠了一點點抹在了手心裡。

握住了那個地方輕輕的揉搓著,她是第一次碰,也不知道力道。

搓著搓著力道就大了一些。

霍寒洲皺著眉悶哼一聲。

有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有點舒服又有點疼。

顧漫枝不明所以,抬起頭一臉無辜:“怎麼了?是我剛才的力道太大了嗎?”

霍寒洲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搖了搖頭,他發現這樣更加折磨的好像是自己。

漸漸的,顧漫枝發現手裡的東西明顯大了一圈。

她就像是碰到了燙手山芋一般,立馬收回了手。

怎麼沒有人告訴過她,這東西在她的手裡還能變大的?

顧漫枝的臉紅的都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好……好了……我已經給你洗好了,我給你衝一下身子,你可以先出去了。”

顧漫枝緊張的就連話都說不利索。

她快速的給霍寒洲衝了一下身子,推著霍寒洲出去。

但是請神容易送神難,霍寒洲轉過身,目光沉沉的看著顧漫枝。

“枝枝,你忍心嗎?”

他的眼眶微紅,不知道是霧氣氤氳的,還是因為浴室裡的溫度太高。

“你忍心讓我這樣難受嗎?是你挑起的火。”

他說的一本正經。

擺明了是不想就這樣放過顧漫枝。

他指了指底下。

高高的昂起,比剛才在她的手裡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顧漫枝的呼吸一窒,胸腔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排得乾乾淨淨,話也哆哆嗦嗦的。

“霍寒洲,你……你想幹什麼?”

“枝枝,你分明就是在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你。”

他直白的回答她的問題,毫不掩飾他內心的渴望。

他恨不得把顧漫枝拆分入腹。

恨不得狠狠的吃了她。

碰了她才知道什麼叫食髓知味。

什麼才叫其樂無窮。

原來他不是真的清心寡慾,而是沒有碰到那個人。

現在他碰到了。

他主動握著顧漫枝的手往下。

顧漫枝知道他想做什麼,但是她不能由著霍寒洲胡來,畢竟他的身體還有傷,他怎麼能夠在這種事情上放縱呢?

“不行。”

顧漫枝想也不想就拒絕。

“是你自己太敏感了,怪不得我,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嗎?別想有的沒的,我不會同意的,不然的話我們就分床睡,反正我也挺想陪陪言言的。”

霍寒洲的神情變得委屈。

可顧漫枝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壓根就沒有為他妥協。

“枝枝……”

他小聲地喚著她。

顧漫枝指著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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