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還和言言吃醋?(1 / 1)
雖然她不知道霍寒洲究竟是因為什麼瞞著她,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顧漫枝的手指逐漸捏緊。
甚至她覺得霍寒洲隱瞞著的這件事情和她有關。
難道霍寒洲就是六年前的男人?
腦子裡劃過這個念頭的時侯,就連顧漫枝都嚇了一跳。
霍寒洲六年前也和女人發生了一夜情。
而且言言也是六歲。
六歲,六年前……
難道霍寒洲就是六年前的男人,言言就是她的兒子?
顧漫枝的心狠狠一顫。
一旦心裡有了這種想法之後,就像是在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隨之瘋狂的生長著,逐漸長成參天大樹。
太多的巧合了。
正是因為這六年來,她從來都沒有找到那個男人。
而且當初她是親自看過那個死去的孩子的。
所以她一直都沒有懷疑過,其實自己的孩子沒有死。
也許,當年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自己的孩子早就已經被送到了霍寒洲的身邊。
顧漫枝垂了垂眼眸。
就連呼吸都發生了變化。
再怎麼掩飾,都無法控制住心中的那股激動。
孩子的死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即使過了整整六年,她都始終無法忘懷。
現在心裡好不容易升起了一點希望。
或許自己的孩子還活著。
這如何讓顧漫枝不激動呢?
DNA。
雖然這聽起來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但是顧漫枝的心裡有一個非常瘋狂的想法。
不管這有多離譜。
只要做親子鑑定。
就能知道言言是不是她的孩子。
想到她和言言之間那種血脈感應,顧漫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著。
從第一次見到言言的那一刻起,她就覺得他們兩個有緣分。
一開始她只以為那是因為言言像她死去的孩子,所以她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感應。
如果當初那個孩子沒有死,應該也像言言這樣大了,她才把對那個孩子的思念和虧欠放在了言言的身上。
可現在,她的心裡忍不住想著,或許那種感應正是母子之間的血脈親情。
看著外面漆黑的天,顧漫枝恨不得現在就已經天亮,她就可以抓緊去鑑定中心做親子鑑定。
為了不讓霍寒洲看出異常。
她只能強壓住情緒。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她來說卻是那麼的漫長。
她恨不得現在馬上就天亮。
霍寒洲已經睡著了,所以壓根就沒有察覺到顧漫枝的動作。
顧漫枝小心翼翼的翻轉著。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腦子裡還有很多的疑問。
可現在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她無法下判斷。
翌日一早,顧漫枝就爬起來了。
霍寒洲難得的沒有早起。
顧漫枝雖然輕手輕腳的起來,但還是驚動了一旁的男人。
看到她起身,霍寒洲揉了揉眼睛,惺忪的模子一直盯著顧漫枝看。
而在換衣服的顧漫枝對這一切都毫無察覺。
就在顧漫枝換完衣服的時候,霍寒洲淡淡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枝枝,這麼早就起來了?”
顧漫枝被這忽如起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冷不丁地轉身對上霍寒洲那雙幽深的眸子。
他興致盎然的盯著顧漫枝看,剛才換衣服的動作。全都落在了他的眼裡,沒有絲毫的遮掩。
顧漫枝心神未定,心裡藏著事情,現在被霍寒洲赤裸裸的看著,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她嚥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捏緊了手指:“你……你醒了?”
霍寒洲輕笑了一聲,嗯了一聲。
“剛才你起來的時候我就醒了。”
顧漫枝的腦子有霎時間的空白,霍寒洲醒那麼早,豈不是剛才她換衣服的動作都已經被他看光了嘛,想到這裡,顧漫枝的臉有一些燙。
“你醒了怎麼不叫我?”
霍寒洲看著她嬌羞的模樣,眼裡的笑意見身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忘了。”
其實哪裡失望了,是他看顧漫枝看的目不轉睛並不想破壞,而只有眼前的美景。
顧漫枝明知道他在撒謊,但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先去看看言言。”
顧漫枝急於找個藉口離開。
霍寒洲哪裡肯給她離開的機會?
他從床上下來,只穿著一條內褲。
大片裸露的肌膚。
沒有任何遮掩的堅硬胸膛,肌肉線條流暢。
完美的人魚線,八塊腹肌,就那麼赤裸裸的展露在顧漫枝的面前。
剛剛醒過來,白皙的肌膚還泛著微粉。
走進的時候,那股淡淡的木質冷香撲面而來。
即使霍寒洲什麼都沒有做。
可是那股子的勾人已經藏不住。
“枝枝,陪我再睡一會兒。”
說著他不由分說的把顧漫枝拉進了懷裡,和他堅硬的胸膛撞了個滿懷。
顧漫枝現在的心思全在言言身上,哪裡有心思去看霍寒洲?
“別鬧,言言現在肯定醒了,昨天晚上沒有回來陪他,他肯定想我了。”
這話雖然是顧漫枝找的藉口,但也是事實。
霍寒洲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現在還沒有母子相認的,她對言言就那麼上心,如果以後知道了言言是她的親生孩子,那豈不是陪他的時間更多了。
想到這裡,霍寒洲的心裡有些吃味。
他現在和顧漫枝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長呢。
就要被言言分走大半。
“沒事的,他有張嫂陪著,枝枝,我現在還受著傷呢,你忍心把我一個人拋下來嘛?”
霍寒洲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委屈。
說來也是奇怪,在喜歡的人面前這種撒嬌似乎信手拈來。
以前的霍寒洲從來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別說撒嬌了,在別人的面前哪怕多一個眼神都是奢侈。
可是現在在顧漫枝面前,撒嬌委屈,那是小菜一碟。
脫口就來,完全都不經過大腦思考的。
果然在愛的人面前,什麼裡子面子都不是了。
撒嬌算什麼,委屈算什麼?
能有愛的人重要嗎?
誰能想象一個大男人,比顧漫枝高出了大半個頭,從背後抱住了她。
“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和言言吃醋?”
被顧漫枝戳中了心思,霍寒洲不說話了。
顧漫枝轉過身,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還是踮起腳尖在他的唇角親了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