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他這是在報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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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琛聽著溫瑤的話,緊皺著的眉心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這是他們兄妹之間的事情。

他不打算參與。

無論霍寒洲怎麼處置這個名義上的妹妹,都是霍家的家務事,他留在這裡聽著似乎也不大妥當。

思及此,薄景琛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抬腳離開了。

外人離開後,只剩下了霍寒洲和溫瑤兩個人,沒有了薄景琛在,溫瑤比之前更放得開了。

以前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尊嚴比什麼都重要。

她是霍家的大小姐。

因為有霍家的關係在,所以大家不得不捧著她。

她可以永遠高昂著她高貴的頭顱。

可是自從被霍家趕出去以後。

她的那些朋友們一個個見她被霍家趕出了家門,不再是霍家的大小姐就紛紛避她如蛇蠍。

就連她有難需要用錢的時候,那些人也一個個推脫,甚至把她的聯絡方式都刪了。

如果不是這些年,她還積攢了一些錢,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原來自己離開霍家之後,真的什麼都不是。

她必須要重回霍家。

只有回到霍家,她才是霍家高貴的大小姐才能夠離霍寒洲更近,才有希望。

想到這些,溫瑤的心裡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不尊嚴了。

無非就是認個錯而已,她相信只要自己服個軟認個錯,寒洲哥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她的。

“寒洲哥,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難道你真的忘記了嗎,你的心裡對我真的毫無半分情意嗎?我們從小到大都一直在一起整整二十年啊,你說過這輩子你都會對我好的。”

溫瑤抬頭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那雙好看的眸子裡浸滿了淚水,眼尾帶著一點紅,說著說著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珍珠似的落了下來。

“寒洲哥,你還記得以前我們是那麼的開心,明明以前你對我那麼的好,可是自從顧漫枝來了我們家,你變了,姑姑也變了。”

“我不再是你們寵愛的,你對我也不似之前那麼親近,我的心裡真的很難過,我那麼在乎你們,把你們當成了我唯一的親人,這麼多年我只有你們了,沒了你們,我就真的孤單一人,孤苦無依了。”

“以前是我被寵壞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一氣之下就做出了一些傷害顧漫枝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耍孩子脾氣了,寒洲哥,你能原諒我嗎?”

溫瑤可憐巴巴的看著霍寒洲。

她的面上雖然認得錯,可是心裡卻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這麼屈辱的事情,都是顧漫枝帶給她的。

等她回到霍家以後再好好對付顧漫枝也不遲,以後千萬不能再操之過急。

之前是她太急於求成了,所以才會中了顧漫枝的圈套。

溫瑤的心裡思量著,眼底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抹算計,霍寒洲將她的神情看在眼中,眉心皺的厲害。

不知悔改。

霍寒洲冷漠的看著她,那神情就像是看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聲音又冷得嚇人,譏諷道:“耍孩子脾氣?耍孩子脾氣需要對一個幼小無辜的生命下手?阿金差點死在你的手裡,差一點點就要被你弄死了,他做錯了什麼,需要賠上一條命?”

霍寒洲目光緊鎖著她,眼睛通紅,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的暴戾,眼眸森然,沉悶的聲音裡在剋制著怒氣。

溫瑤睜大了眼睛,瞳孔收縮著他都知道了,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下意識的捏緊雙手,在霍寒洲暴怒的眼神下,渾身急出了一層的冷汗。

霍寒洲的黑眸除了戾氣之外,再無其他:“還有那個女傭,聽你指使,受你命令,就因為東窗事發,所以你就狠心之下毒死了她,為了不暴露你犯下的惡行,你用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去掩蓋。”

“你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一條人命因你而死,溫瑤,你這麼惡毒殘忍,和蛇蠍婦人有什麼兩樣?”

“我不是傻子,我有眼睛看得清,事到如今,你還想矇騙我嗎?我念在往日裡的恩情,只是把你趕出霍家,可你偏偏還不死心,還想要重新回來,痴心妄想。”

霍寒洲的眼眸一點點冷漠了下來,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溫瑤只覺得遍體發涼,腳底湧上來一股寒意,一點點往上攀升著。

冷意不斷的透過她的肌膚湧進她的骨子裡,逐漸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座冰雕。

霍寒洲神色冷峻,薄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他的臉色愈發的陰沉,在霍寒洲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溫瑤竟然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他到底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還不趕緊滾出去,你留在這裡髒汙了薄家的地方。”

溫瑤不死心的咬著唇,抬頭看著他。

想要開口說什麼,可是霍寒洲那嚇人的眼神還是把她嚇住了。

“寒洲哥……”

她還是強忍著害怕勉強開口。

比起沒錢的日子,現在這種境況又算什麼?

霍寒洲厭惡的皺眉:“還不趕緊滾?是嫌醫院賠的還不夠多嗎?”

溫瑤的大腦瞬間反應了過來。

身體在這一瞬間定格住。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醫院人越來越少。

為什麼自己連開個醫院的本事都沒有了。

是霍寒洲。

是他在背後操控著一切。

是他在刻意打壓著她的醫院。

她瞭解霍寒洲,他這是在報復。

他這是在替顧漫枝報仇。

想的越多,溫瑤的心裡越是害怕。

難怪自己想放設法都沒有讓醫院效益好起來。

難怪自己醫院裡開出的藥明明已經比市面上低,可還是沒有過什麼病人過來看病。

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的。

為了顧漫枝,他居然做到如此地步。

還真是可笑啊。

那自己算什麼?

這麼多年的情義又算什麼?

溫瑤捂著胸口,心隱隱作痛著。

“寒洲哥,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嗎?你真的就這麼絕情,要置我於死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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