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你在真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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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枝枝。”霍寒洲低頭,吻了吻薄漫枝的發頂,聲音溫柔而堅定,“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我們的家人,你相信我。”

薄漫枝抬頭,看著霍寒洲深邃的眼眸,眼底充滿了堅定。

她知道,霍寒洲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他既然說了會保護好他們,就一定會做到。

她輕輕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裡,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服,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熱意不斷的透過肌膚,直湧進她的骨子裡,蔓延到四肢百骸,在霍寒洲的懷裡暖暖的。

薄漫枝忍不住抱緊了面前的人,小臉貼在了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的很快。

窗外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色的光紗。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寒洲,你在身邊,真好。”

她不善於說情話,以前她從來都沒有覺得有一個人在身邊會是這麼的安心。

這種感覺是發自內心的,有一個人在身邊很溫暖,做什麼都會自然而然的想到他,無論遇到什麼事情,只要想到他在身邊就會很安心。

霍寒洲用力的摟緊了懷裡的女人。

過了好一會兒,霍寒洲才開口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看著薄漫枝的眼底,似乎蘊含著滾滾的波濤:“枝枝,時候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薄漫枝嗯了一聲,輕輕的推開了霍寒洲:“那我先去洗個澡。”

霍寒洲輕笑了一聲,卻不打算放她離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往懷裡一帶,薄漫枝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裡,下意識的緊抱著他精壯的腰身。

“你幹什麼?”薄漫枝被他的舉動嚇得不輕,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腳步。

抬頭看著霍寒洲,卻只看到他深邃的眸子。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能從霍寒洲深邃的眸子裡看出一絲其他的情慾。

說來兩個人也好久……

想到這裡,薄漫枝的臉上瞬間染上了兩抹紅暈,逐漸往耳後蔓延著,白皙的小臉嬌俏可人。

霍寒洲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白皙的臉頰,肌膚光滑的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他彎下腰,伏在薄漫枝的耳旁輕聲的開口道:“枝枝,我還沒有做什麼,怎麼就已經面紅耳赤了呢?”

說話間,他伸手將薄漫枝耳邊的碎髮攏到了耳後,露出了她光潔無瑕的脖頸。

他的目光,如同夜色中的狼,深邃而灼熱,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薄漫枝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亂,她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懷抱,卻被他緊緊地禁錮著,動彈不得。

“寒洲,你……別這樣。”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無助,這裡可是在薄家,也不知道隔音好不好,更何況大哥的房間就在隔壁,如果讓他們聽到了,豈不尷尬?

霍寒洲雖然平時對她溫柔體貼,但是在床上卻十分霸道,每次都折騰的她苦不堪言。

霍寒洲卻似乎並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霸道又熱烈,彷彿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其中。

薄漫枝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霍寒洲的吻和她的心跳聲,這一刻,她無法掙脫,也不想掙脫。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在他們身上,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幔,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只剩下他們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纏綿悱惻的樂章。

過了許久,霍寒洲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薄漫枝,他的眼眸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枝枝,我想你。”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渴望。

薄漫枝微微低著頭,不敢去看他,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心中卻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她知道,霍寒洲的這句話並不是簡單的情話,而是……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霍寒洲輕笑了一聲,伸手將她摟得更緊了,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好了,快去洗澡吧。”他柔聲說道,鬆開了對她的禁錮。

薄漫枝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抬起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浴室。

正當薄漫枝準備關上門的時候,一道人影直接擠了進來。

薄漫枝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枝枝,一起洗。”霍寒洲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薄漫枝的臉瞬間紅了,她抬頭看著霍寒洲,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炙熱的光芒,彷彿要將她融化。她知道無法拒絕,只能點了點頭,到護航之後進來,這才關上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霧氣繚繞,霍寒洲緊緊地抱著薄漫枝,彷彿要將她融入骨血裡。

薄漫枝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霍寒洲的懷抱和溫暖,這一刻,她感到無比的幸福和安心。

洗完澡之後,霍寒洲拿起一旁的浴巾將薄漫枝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他伸手摸了摸她溼漉漉的頭髮,聲音溫柔:“等會我給你吹頭髮。”

薄漫枝沒有拒絕,這樣的事情霍寒洲已經不止一次做過了,她已經習慣了他吹頭髮了。

甚至有時候霍寒洲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都懶得吹頭髮。

有時候她都感覺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越長,她似乎變得更懶了。

這在以前是從來都不會出現的。

“你這樣就不怕把我養懶嗎?”

薄漫枝抬頭,看著霍寒洲深邃的眼睛,輕笑了一聲,眼底的笑意蔓延著,好看的星眸裡似乎鑲嵌著整片星辰,閃閃發光。

霍寒洲伸手將她耳旁溼漉漉的頭髮攏到了耳後,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親,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不怕。”

說著他收緊了薄漫枝的腰,高大的身影將她小小的身軀環抱著:“枝枝,我恨不得你可以依賴我一輩子。”

一輩子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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