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張天宇坦白(1 / 1)
這一刻,張天宇想掐死梅浩然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還在裝死,不想吭聲。
畢竟眼前之人雖然穿著便裝,但那把腰間配槍一看就是兵部位高權重的大人物才有資格配備的。
這樣的人物,他可不敢招惹。
沒想到梅浩然這個二百五,一出口就將他給賣了!
“你特碼的煞X能不能閉嘴!”
衝著梅浩然吼了一聲,張天宇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憤恨。
好端端的給自己招來無妄之災,這不是二逼嘛!
再說了,人家腰間可是配備著兵部的配槍,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省首來了也得跪,梅浩然這傻X真是不要臉,可勁兒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他張天宇都不知道自己老爹什麼時候如此牛逼,能指揮省首,果然老話說得對,這就叫以訛傳訛。
“省首?”
“張家?”
“在這東西面前,你真的覺得管用嗎?”
馬燕青把玩著代表兵部象徵的那把手槍,臉上滿是玩味。
“這位先生,不,這位長官,既然你也是正面人物,那我們就好談了!”梅寒也不是初出茅廬的菜鳥,自然知道擁有這槍的人,絕不是一般人物,因此直接開始忽悠。
“我們梅家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實實做事兒,這次我可以當成是個誤會,畢竟你與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仇怨!”
“如果您能就此放了我們,說不定日後還能成為朋友,也好過給自己的履歷留下汙跡,您說是嗎?”
“哼!”馬燕青冷哼一聲,走上前指著躺在地上屍體都被泡浮囊的馬大師:“我哥哥都被害成了這樣,你讓我怎麼與你們成為朋友?!”
梅寒皺眉:“可人又不是我們殺的,為何要怪罪我們呢?!”
“姐,你求他幹嘛,有姐夫在,咱們無所畏懼!”梅浩然不明所以,還以為剛才張天宇是嚇傻了說的夢話,神情依舊囂張的對著馬燕青威脅道:“大塊兒頭,我姐夫可是南海百強賽車俱樂部的CEO!”
“你敢動我姐一下,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張天宇瞪大眼睛,剛要罵上兩句,就被一旁的馬燕青打斷:“哼!”
“南海張家?”
“這麼厲害嗎?”
“那本將就先宰了你,看看省首會不會責罰我!”
他不屑的冷笑一聲,將槍口對準張天宇,作勢就要開槍。
“不不不!”
“大人,長官,爺爺!”
“我們張氏算個屁,馬上就要倒閉了,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把我當成一個屁放了吧!”
此話一出,馬燕青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梅寒驚呆了:“破產?”
“張少,你是不是嚇傻了?”
“嚇你媽XX個屁!”到了這個份兒上,張天宇也不裝了:“你個臭婊X,你特碼的才嚇傻了呢!”
“老子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們張家破產了!”
“你們的那些錢都打水漂了!”
“還有你這婊X,追了這麼久一直不同意跟老子上床,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貞節烈女嗎?”
“你就是隻破鞋,被李天那窮屌絲睡爛的破鞋!”
這一刻,梅寒如遭雷擊:“你,一直在騙我?!”
“哼!”
張天宇冷笑:“老子騙你什麼了?”
她瞪大眼睛:“慕容家的合同,究竟是不是你爸幫的忙?”
“我呸!”張天宇吐了口口水:“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爸幫忙?”
“那,那之前我被困在黑龍會,也不是你爸找的關係?”梅寒破防了。
張天宇都笑抽了:“蠢貨!”
“梅寒,你真是沒腦子,李天抱著你從斧頭幫總部出來,你和小張那二逼非要把功勞按在我頭上,真是沒見過這麼愚蠢的煞X!”
“還有,我們張氏集團一個半月前就破產了。”
“上次給你介紹的徐大雷就是個托兒,是為了讓你們甘心將所有錢轉入我的賬戶的一個幌子。”
“你,自以為是,總覺得天底下所有好處都應該歸你的小仙女,就是一個大傻X!”
梅寒僵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錢呢?我們的錢呢?”王翠蘭破防,歇斯底里的質問。
張天宇冷笑:“什麼你們的錢,那都是我的錢!”
“今天最後一筆轉賬過後,你們梅氏集團就被我掏空了!”
“今晚我就會乘坐航班離開,從今往後,你們再也見不到我了!”
這一刻,梅家集體破防。
整整八個億。
梅氏集團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都投入了進去。
結果打了水漂。
包括他爸媽的棺材本,上千萬的存款,此刻也蕩然無存。
王翠蘭衝了上去:“姓張的你混蛋,你豬狗不如,你連李天都不如……”
她還沒靠近張天宇,就被幾個打手拉住,不讓她過去。
王翠蘭不依不饒,身上的扣子都在掙扎中崩開了,讓那兩名打手好一陣佔便宜。
“停!”馬燕青看的有些疲憊,揮了揮手:“真是人為財死,都大難臨頭了,還在想錢!”
“你們是不是都忘了,小命還在我手中攥著呢?”
張天宇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的對著馬青眼跪下:“長官,您問。”
“小的知無不言!”
他的態度令馬燕青很是滿意:“昨晚我哥被一個姓李的打死,就在彩虹橋下。”
“聽說對方功夫很高!”
“來看你們之前,我還審問了一個叫雲韻的女人,不過那小姑娘嘴很硬,現在已經被打殘了,你們要是知道什麼,最好老實交代!”
說著,他招招手,一具皮開肉綻,滿身血痕的女子身影被拖了過來,丟在了地上。
看到雲韻的瞬間,梅寒都嚇傻了。
這姑娘,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長官,我知道是誰了!”張天宇連忙開口,嚇得差點尿了。
馬燕青眉頭一挑:“說!”
“是李天!”
“這個婊X的前夫!”
“功夫高,二十多歲,很能打!”張天宇毫不猶豫的出賣了李天。
“唰!”
馬燕青聞言,猛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梅寒:“人在哪兒?”
“啊?”
“我不知道啊!”
“離婚後他淨身出戶,我沒跟他聯絡過!”
梅寒也怕了,但確實不知道李天在哪兒,所以只能如實說道。
“哼!”
“看來你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馬燕青拿起燒紅的烙鐵,就要走上去對梅寒用刑。
“不要!”
“我給他打電話!”
“讓他馬上過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