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喜歡你姐姐,真噁心(1 / 1)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別墅,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
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任由寒風吹打著我的臉。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
我只知道,我的心很痛,很痛。
痛得我快要無法呼吸。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那家熟悉的喪葬店門口。
那家我曾經來過的喪葬店。
我停下了腳步,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店鋪。
深吸了一口氣,我推開了喪葬店的門。
店裡還是老樣子,昏暗的燈光,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那個熟悉的老人家正坐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聽到開門聲,老人家抬起頭來,看到是我,他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是你啊,小夥子。”老人家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
“怎麼又來了?是不是香蠟紙錢不夠用了?”
我勉強笑了笑,沒有說話。
老人家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關切。
“進來坐吧。”老人家招呼我坐下。
我默默地走到老人家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老人家給我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
“謝謝。”我低聲說道。
老人家在我旁邊坐下,看著我,嘆了口氣。
“看你這樣子,是遇到什麼事了吧?”我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什麼也不說。
看我的樣子,老人家也沒有再追問,只是靜靜地陪著我。
過了許久,我才抬起頭來,看著老人家,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我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老人家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失戀啊!失戀很正常啊,誰年輕的時候沒失戀過幾次啊。”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愛她。”我哽咽著說道。
“我知道。”老人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很愛她。”
“可是…可是她不愛我。”我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孩子,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老人家安慰我,
“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可是…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她。”我痛苦地說道。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但是你也要學著放下。”老人家語重心長地說道,
“有些東西,不是你的,你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
“我知道,可是…”我還想說什麼,卻被老人家打斷了。
“孩子,聽我一句勸,不要再執著了。”老人家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慈祥,“放過自己,也放過她。”
“放過自己?放過她?”我喃喃自語著,老人家的話,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我混沌的思緒。
是啊,我為什麼要這麼執著呢?
我為什麼要把自己困在這個死衚衕裡呢?
我明明知道,她不愛我,我再怎麼努力,也得不到她的愛。
既然如此,我為什麼還要苦苦糾纏呢?
我為什麼要讓自己這麼痛苦呢?
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我看著老人家,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您說得對,我應該放過自己,也放過她。”
“你能想通就好。”老人家欣慰地笑了笑。
“謝謝您。”我再次向老人家道謝。
“不用謝。”老人家擺了擺手,“孩子,好好珍惜你的時間吧!
我站起身來,向老人家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喪葬店。
走出喪葬店,我感覺自己的心情輕鬆了許多。
林悅沒有給我打電話,我像個幽靈一樣遊蕩在城市裡。
最終,我找到一家酒店,登記入住。
房間很小,瀰漫著一股黴味。
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三層地獄的折磨,雖然沒有在身體上留下傷痕。
但我的靈魂,卻早已千瘡百孔。
我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卻是林悅和沈淮希結婚的場景。
她穿著潔白的婚紗,笑靨如花。
而我,渾身鮮血淋漓,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我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渾身冷汗,浸透了衣衫。
我看了看手機,凌晨三點。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手機螢幕發出幽幽的光芒。
我突然想起被鎖在房間裡的我的屍體。
如果我不在家的時候有人開啟櫃子怎麼辦?!
一種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我必須回去看看。
迅速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我打了一輛車,直奔別墅。
一路上,我的心都懸在嗓子眼。
別墅的大門沒有鎖。
我輕輕推開,別墅裡很黑,很安靜。
我放輕腳步,走進去。
“謝佑澤?”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嚇了一跳,心臟猛地一縮。
是沈翌年。
他從客廳的沙發上站起來,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裡面琥珀色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晃動。
“你去哪了?”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林悅睡了嗎?”我反問,不想和他多說。
“睡了。”他回答,語氣有些生硬。
我點點頭,準備上樓。
“等等。”
他忽然叫住我,然後大步走過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有些疼。
我皺了皺眉,想要甩開他的手。
“謝佑澤,”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你竟然喜歡你的姐姐,你這個變態!”
我的眼神猛地一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冰冷:“沈翌年,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個變態!”他提高了音量,語氣裡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你竟然喜歡你自己的姐姐,你噁心不噁心!”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回擊。
“自由?你有什麼自由?”他冷笑一聲,“你不過是一個依附在林悅身上的蛀蟲,你有什麼資格喜歡她?”
“沈翌年,你閉嘴!”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吼道。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他步步緊逼,眼神裡充滿了挑釁,“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配得上林悅嗎?”
“我配不配得上她,不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