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合成婚紗照被發現(1 / 1)
到家後,我徑直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我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張合成的婚紗照。
照片上,我和林悅穿著潔白的婚紗禮服,笑得無比幸福。
雖然是假的,雖然是合成的,但看著這張照片,我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甜蜜。
我輕輕撫摸著照片上林悅的臉龐,彷彿她就在我身邊。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醒來,習慣性地去廚房準備早餐。
林悅還沒起床,我輕手輕腳地做好早餐,然後去叫她。
“林悅,起床吃早餐了。”我輕輕推開臥室的門。
林悅揉著惺忪的睡眼,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早啊。”
“早。”我回應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吃完飯後,林悅準備去公司。
出門前我叮囑她,
“早點回來,晚上我親自下廚做你最喜歡吃的菜。”
林悅笑著答應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感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幸福的時候。
雖然我只能是她的弟弟,但我也很滿足了。
可是林悅走後沒多久,我就發現自己的手開始變得透明。
我這才想起今天還沒有給自己點香蠟紙錢,我趕緊回到臥室鎖上門,然後到浴室燒香。
做完這一切,我還順便開啟上鎖的櫃門,開始縫補自己的屍體。
前幾天事情太多都沒有時間,屍體還剩下頭部和一隻腳沒有縫上去。
我只能加快動作。
針線穿過腐肉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我儘量不去看那些猙獰的傷口,專注於手上的動作。
縫好後我清理完一切,再次掛上閻王爺給我的防止腐爛的香包,然後鎖上櫃門。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恐懼和噁心。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是阮斯敏。
她約我見面,我收拾好準備出門。
完全沒有注意到枕頭下的結婚照掉到了地上。
我來到約定地點,一家僻靜的咖啡館。
阮斯敏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顯得格外優雅。
“你來了。”她微笑著對我打招呼。
“嗯。”我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
“最近還好嗎?”她關切地問我。
“還好。”我敷衍地回答,心裡卻想著林悅。
“關於林悅的事情,我想和你談談。”阮斯敏開門見山地說。
我心頭一緊,警惕地看著她。
“我知道你喜歡林悅。”阮斯敏語氣平靜,卻像一顆炸彈在我心中炸開。
我沉默不語,等著她的下文。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對林悅的感情不是姐姐那麼簡單。”阮斯敏攪動著咖啡,目光在我臉上停留,“還有,我也早就聽別人說過,你和林悅並不是親姐弟。”
她觀察著我的表情,見我沒有生氣,便繼續說道:“其實我覺得你喜歡林悅很正常,她那麼優秀又溫柔美麗,如果我是男人我肯定也會喜歡她。”
阮斯敏的語氣真誠,沒有一絲嘲諷或鄙夷。
這讓我有些意外,我原本以為她會像林悅一樣,覺得我的感情噁心。
我嘆了口氣,緩緩吐露心聲,“我確實喜歡她。”
“甚至,我曾經向她表白過。”
“但是……”
我苦笑,
“卻被她嫌棄,被她說噁心。”
“所以,我放棄了。現在,我只當她的弟弟。”
阮斯敏看著我的樣子,不忍心卻又忍不住問道:“那你看著她結婚,心裡不難受嗎?”
怎麼可能不難受呢?
自己都快要難受得再死一次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眼眶裡快要溢位的淚水逼回去。
“難受又能怎麼樣呢?”
我睜開眼,語氣平靜,“她不喜歡我,我還能強迫她嗎?”
“我只能祝福她,希望她幸福。”
雖然,這份幸福不是我給的。
和阮斯敏說完這個秘密後,我心裡通暢了許多。
像一塊壓在胸口的大石頭終於被搬開。
分開前,她向我保證絕對不會把這個事情說出去。
我笑了笑,表示相信她。
回到家,林悅坐在客廳裡,臉色黑沉。
我笑著走上前,正準備開口。
忽然,我看到她面前茶几上放著我和她的合成結婚照。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那張照片,是我偷偷合成的。
我一直把它藏在枕頭底下,當作珍寶一樣。
現在,它卻出現在這裡。
出現在林悅面前。
林悅抬起頭,眼神冰冷,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我的心臟。
“謝佑澤,我還以為你真的改了,沒有那些齷齪的心思了,沒想到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她的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別裝了!”
林悅猛地站起身,將照片摔在地上,“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做的嗎?”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合成這張照片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姐姐!你是不是非要逼得我和你斷絕關係才甘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像一根根細針,刺痛著我的耳膜。
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
“噁心!”林悅厭惡地看了我一眼,
“你真讓我噁心!”
這句話,殺的我鮮血淋漓!
我踉蹌後退幾步,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
“滾!”
林悅指著門口,厲聲說道,“滾出去!除非你徹底斷絕這個不切實際的心思,否則你就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我想上前解釋。
可林悅忽然拿起桌子上玻璃杯狠狠砸向我腳邊。
玻璃碎片飛濺,劃過我的臉。
我看不見血,感覺不到疼痛。
只有林悅痛苦扭曲的臉龐刺痛我的雙眼。
她哭了。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顆砸落。
我僵在原地,心如刀絞。
“對不起……”
顫抖著開口,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我不想看到她眼神裡的厭惡。
那比刀子更鋒利,更讓我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