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放下執念,真正解脫(1 / 1)
別墅裡,沈翌年第三次提起補拍婚紗照的事。
“悅悅,你看這週末天氣不錯,我們去把婚紗照補拍了吧?”
林悅正在翻看雜誌,聞言頭也沒抬:“這週末啊,我答應陪朋友去逛街了。”
沈翌年有些失望,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那下週末呢?”
“下週末我約了朋友去做美甲。”
“那…下下週末總可以了吧?”
林悅放下雜誌,嘆了口氣:“翌年,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我實在抽不出時間。再說,婚紗照也不急於一時吧?”
沈翌年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林悅略顯疲憊的神色,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好吧,你說的也對。”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教室裡,經濟學教授的講課聲滔滔不絕。
我強打起精神,試圖集中注意力,卻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心悸。
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不好,今天是接受第五層地獄之苦的日子!
我猛地站起身,不等教授反應過來,就衝出了教室。
“謝佑澤!你沒事吧?”阮斯敏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沒有理會,一路狂奔到廁所,衝進一個隔間,反鎖上門。
下一秒,如同萬箭穿心般的劇痛席捲而來。
我死死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身體蜷縮成一團,指甲深深地嵌進肉裡。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
堅持,一定要堅持住!
兩個小時後,地獄之苦終於結束了。
我無力地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奇怪,這次的痛苦似乎比前幾次要輕一些?
“因為你喝了孟婆湯,你的靈魂得到了鞏固。”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是閻王。
“靈魂得到鞏固?”我掙扎著坐起身,“這是什麼意思?”
“這意味著你的靈魂更加強大,對地獄之苦的抵抗力也更強了。”閻王解釋道,“隨著你在地獄的層數越來越高,痛苦也會越來越劇烈,但你的靈魂也會隨之變得更加強大。”
我愣住了原來如此。
“所以,你以後承受地獄之苦的時間也會縮短。”閻王補充道。,
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或許,我最終能夠完全擺脫地獄之苦的折磨。
從廁所出來,我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蒼白的自己,苦笑了一下。
回到教室,教授的課已經結束。
阮斯敏正焦急地等我。
“謝佑澤,你去哪兒了?教授都生氣了!”
“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我含糊地解釋道。
阮斯敏狐疑地看著我:“你臉色不太好,真的沒事嗎?”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不想讓她擔心。
回到別墅,沈翌年又開始唸叨婚紗照的事情。
“悅悅,我們真的要儘快把婚紗照拍了,你看天氣越來越冷了……”
林悅有些不耐煩:“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會安排時間的。”
我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他們。
沈翌年不停地說著,林悅有一句沒一句地應著。
他們的對話,就像一根細針,一下一下地扎著我的心。
我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將自己扔在床上。
明明已經決定放下,為什麼心還是會痛?
謝佑澤,你已經死了,你不再屬於這個世界。
你和她,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洗漱,換上乾淨的衣服。
走出別墅,呼吸著清晨清新的空氣,我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走到校門口,一個女生突然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手裡捧著一束鮮豔的紅玫瑰,臉頰緋紅,眼神羞澀。
“謝佑澤,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我愣住了。
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有些不知所措。
“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委婉地拒絕了她。
女生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眶裡閃爍著淚光。
“對不起,打擾你了。”
她哽咽著說完,轉身跑開了。
“看來,你的魅力還是不減當年啊。”阮斯敏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後,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我苦笑了一下:“別取笑我了。”
“對了,這次社團活動要住一晚,你東西收拾好了嗎?”阮斯敏轉移了話題。
“收拾好了。”我點點頭。
“那就好,我們走吧。”
我們一起走向學校停車場。
客車停在路邊,車旁站著幾個學生,都是攝影社的成員。
自從我復學後,在阮斯敏的介紹下,我加入了攝影社。
攝影,曾經是我最大的愛好。
“謝佑澤,你來了!”
“早上好!”
看到我走過來,社員們紛紛和我打招呼。
我微笑著回應他們。
我和阮斯敏上了車,並排坐在後排。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學校。
我拿出手機,給林悅發了一條資訊:“今天不回來,學校活動。”
很快,林悅回覆:“去哪裡?”
“攝影社團活動。”我回復。
“哦,注意安全。”林悅回覆。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思緒萬千。
這次的社團活動,地點是一個風景優美的山區小鎮。
據說那裡有一片古老的森林,景色非常迷人。
車子行駛了幾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我們入住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客棧。
放下行李後,我們便迫不及待地拿起相機,開始拍攝。
小鎮的景色果然如傳說中那般美麗。
古老的街道,斑駁的牆壁,淳樸的居民,構成了一幅幅動人的畫面。
我沉浸在攝影的世界裡,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傍晚時分,我們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地。
夕陽西下,天空被染成了金紅色。
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壯麗。
我舉起相機,按下快門,記錄下這美麗的瞬間。
“真美啊!”阮斯敏站在我身旁,感嘆道。
“是啊。”我點點頭。
“謝佑澤,你拍的照片越來越好了。”阮斯敏看著我相機裡的照片,由衷地讚賞道。
“謝謝。”我笑了笑。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從事攝影方面的工作?”阮斯敏問道。
我愣了一下,以後,我哪裡來的以後?
“或許吧。”我含糊地回答。
“我覺得你很有天賦。”阮斯敏鼓勵道,“你可以試試。”
我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我們圍坐在篝火旁,烤著香噴噴的烤肉,聊著天,唱著歌。
我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過了。
或許,放下執念,才是真正的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