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婚期提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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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跌跌撞撞地跑出書房,高跟鞋在木質地板上敲出急促凌亂的節奏。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彷彿要衝破牢籠。

她扶著牆,眼前一陣陣發黑。

“姐!”

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擔憂。

林悅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跑,直到眼前出現臥室的門。

她猛地推開門,衝進去,反手將門鎖上。

背靠著門板,林悅緩緩滑落,癱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平復狂亂的心跳。

剛剛發生的一切,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將她捲入其中,無法自拔。

那枚戒指,就像一顆炸彈,林悅閉上眼睛,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我的身影。

從小到大,我一直跟在她身後,像個小尾巴一樣。

我總是用那種充滿依賴和崇拜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感覺自己像個無所不能的英雄。

她一直把我當成弟弟,當成家人,當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可現在,這份純粹的姐弟情,變成了男女之情。

她無法接受,也不知該如何面對。

一方面,她無法跨越那道倫理的鴻溝,無法接受來自弟弟的愛。

另一方面,那枚戒指,又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

這種悸動,讓她害怕,讓她不知所措。

她捂住臉,淚水從指縫間滑落,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林悅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深吸一口氣,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悅知道,她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她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色蒼白,雙眼紅腫,狼狽不堪。

她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理著凌亂的頭髮。

梳著梳著,她的目光落在梳妝檯上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父母,笑容慈祥,目光溫柔。

林悅拿起照片,輕輕地撫摸著父母的臉龐。

“爸,媽,你們看到了嗎?我現在該怎麼辦?”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

她想起父母臨終前的託付,要她好好照顧弟弟,要他們姐弟倆永遠相親相愛。

放下照片,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她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沈翌年的名字。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撥通了電話。

“喂,翌年。”

“悅悅,怎麼了?”沈翌年的聲音裡充滿了關切。

林悅深吸一口氣,

“我沒事。我想,我們應該結婚了。”

“真的嗎?”沈翌年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嗯。”林悅輕輕地應了一聲。

“那你想什麼時候舉辦婚禮?”沈翌年迫不及待地問道。

“下個月吧。”林悅說道,“越快越好。”

“好,我馬上安排。”沈翌年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

結束通話電話,林悅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夜空中,繁星點點,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否正確。

但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會和沈翌年結婚,開始新的生活。

而我,也會找到屬於他自己的幸福。

她會一直守護著他,像姐姐一樣,永遠。

林悅離開後,我撿起那枚戒指,指尖冰涼,金屬的觸感卻像烙鐵一般,灼燒著我的皮膚。

把它放回絨布盒裡,小心地收進抽屜深處。

轉身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沖刷著我身上的燥熱,卻洗不去心頭的煩悶。

這不是我第一次向林悅表白心意,也不是她第一次拒絕我。

可每一次,都像一把鈍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凌遲著我的心。

水汽氤氳,模糊了鏡子裡我的臉,也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我的身體,試圖洗去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感。

洗完澡出來,臥室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散發著古怪的藥味。

閻王的聲音適時響起:“既然如此,不如喝了湯,忘了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一絲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我端起藥碗,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像一團火,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藥效很快發揮作用,我的意識逐漸模糊,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一夜無夢。

第二天清晨,我醒來的時候,林悅已經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看到我之後她表情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

我揉了揉眼睛,對她笑了笑:“早。”

林悅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複雜,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剛從樓梯上走下來朝著餐桌走過去,在拉開椅子的一瞬間,她忽然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下意識的我喊住她:

“你要去哪?”

可林悅沒有回答,徑直走出了別墅,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原地。

她的背影,決絕而冷漠,就好像我是什麼避之不及的瘟疫一樣。

大概是昨晚上我做的事情,把她噁心到了吧!

看著她的背影,我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閻王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你的湯藥起作用了,現在是不是沒有昨天晚上難受了?你對她的愛還有百分五十五。”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一絲得意。

我轉過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一片茫然。

湯藥真的起作用了嗎?

我真的忘記了嗎?

閉上眼睛,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

林悅的拒絕,我的痛苦,我的絕望……

一切,都還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沒有忘記,一點也沒有忘記。

湯藥只是麻痺了我的神經,讓我暫時感覺不到疼痛而已。

可是,這種麻木,又能持續多久呢?

可能再多喝幾次,等到我對林悅的愛歸零的時候,或許我就會完全不痛苦了吧!

只是那時候,我可能也就消散了!還哪來的痛苦呢?

保姆看我一直站著詢問我是否需要吃早飯,我擺手說不用了,然後也離開了。

因為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既然要給林悅過生日,那就要準備一個生日禮物。

雖然這是我陪她過得最後一個生日,雖然只能以弟弟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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