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受到驚嚇(1 / 1)
“什麼!”林悅臉色驟變,心臟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剛才突然停電,電梯也停了,阿澤就在裡面……”陸覓年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怎麼會這樣……”林悅喃喃自語,腦海中浮現出我蒼白的臉,心口一陣絞痛。
她來不及多想,衝出了辦公室。
“快!帶我去電梯那裡!”
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林悅一路小跑,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衝破束縛。
當她趕到電梯口時,現場已經圍滿了人,議論紛紛。
電梯裡不斷傳來我痛苦的哀嚎聲,一聲比一聲淒厲,一聲比一聲絕望,像一隻受傷的野獸在垂死掙扎。
那聲音聽得人毛骨悚然,周圍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阿澤!阿澤!你在裡面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悅不顧一切地衝到電梯門前,用力拍打著冰冷的金屬門,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我更加痛苦的呻吟聲。
那聲音彷彿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林悅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各種猜測和謠言開始蔓延。
“裡面的人怎麼了?聽起來好痛苦……”
“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這電梯不會是……”
陸覓年見狀,立刻安排保安將人群疏散,只留下林悅和幾個維持秩序的保安。
“阿澤!你怎麼樣?告訴我你在裡面還好嗎?”林悅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電梯裡依然只有我痛苦的呻吟聲,沒有一絲回應。
林悅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種深深的恐懼將她包圍。
她彷彿看到我蜷縮在黑暗的電梯裡,痛苦地掙扎著,無助地呼喊著,卻沒有人能夠聽到他的聲音。
“已經打了救援電話,他們馬上就到!”陸覓年在旁邊安慰道,聲音也有些顫抖。
林悅緊緊地抓住電梯門,指關節泛白,身體微微顫抖著。
“阿澤,別怕,我在這裡,我在這裡陪你……”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這句話,彷彿這樣就能給我帶來一絲安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林悅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這一刻,她意識到,她不能失去我。
一直以來,她都刻意與我保持距離,用冷漠偽裝自己的內心,試圖壓抑那份不該有的感情。
可是現在,聽著我痛苦的哀嚎,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麼在乎我。
她無法想象,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她該怎麼辦。
“阿澤,你一定要堅持住,救援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堅持住……”林悅哽咽著說道,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她緊緊地貼著電梯門,彷彿這樣就能離我更近一些,就能給我更多的力量。
她的眼淚不斷地流下來,滴落在冰冷的金屬門上,彷彿一顆顆破碎的心。
陸覓年站在一旁,看著林悅焦急的樣子,心裡也充滿了擔憂。
他從未見過林悅如此失態,如此脆弱。
“林總,您別太擔心了,救援人員很快就到了。”陸覓年輕聲安慰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林悅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抓著電梯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電梯門上的數字,彷彿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林悅的耳邊只有我痛苦的哀嚎聲,以及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困難。
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祈禱著:
“阿澤,你一定要平安無事……”
救援人員很快就到了,經過長達三個小時的救援,電梯門終於開啟了。
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讓我有些不適應。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電梯門口。
是林悅。
她焦急地跑過來,扶起我。
“阿澤,你沒事吧?”她關切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我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我沒事,姐姐。”我虛弱地說道,聲音沙啞。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吐出這句話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林悅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腦海中炸裂開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我倒在她的懷裡,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
“阿澤!阿澤!”林悅驚呼一聲,緊緊地抱住我,淚水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
“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她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周圍的人都被她的哭喊聲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
陸覓年立刻撥打了120,並安排人維持秩序。
林悅緊緊地抱著我,感受著我的身體,心如刀絞。
她從未如此害怕過,害怕失去我。
救護車的鳴笛聲劃破夜空,刺耳的聲音在林悅耳邊迴盪。
我被抬上了救護車,林悅緊緊地跟在後面,一刻也不敢離開。
救護車一路疾馳,將我送往最近的醫院。
急診室的燈光刺眼,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林悅焦急地在急診室門口來回踱步,心亂如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終於,急診室的門開啟了,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怎麼樣了?”林悅急忙迎上去,聲音顫抖著問道。
“病人是驚嚇過度導致的昏厥,加上本身有幽閉恐懼症,在密閉空間裡待的時間過長,引發了恐慌和焦慮。”
醫生解釋道,“目前生命體徵平穩,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林悅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跟著醫生來到病房,看到我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依然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
林悅坐在床邊,輕輕地握住我的手,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靜靜地凝視著我,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愧疚。
病房的門被推開,沈翌年走了進來。
他看到林悅坐在床邊,眼眶紅腫,臉上還掛著淚痕,心中一緊。
“悅悅,沒事吧?”他走到林悅身邊,關切地問道。
林悅抬起頭,看著沈翌年,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
“阿澤他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
沈翌年輕輕地拍了拍林悅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