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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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陽臺上,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坐在畫架前,手裡握著畫筆,在畫布上輕輕塗抹。

顏料在畫布上暈染開來,逐漸勾勒出一個女孩的輪廓。

女孩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林悅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過來,將它放在一旁的藤桌上。

她走到我身後,好奇地探過頭來,看著畫布上的女孩。

“阿澤,你在畫誰啊?”

我手中的畫筆頓了頓,然後繼續在畫布上塗抹。

“斯敏啊。”

林悅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問道:“為什麼畫她?”

我聳了聳肩,語氣輕鬆隨意。

“她是我朋友啊,好朋友。”

林悅的眼神有些複雜,她盯著畫布上的女孩看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那……你能畫我嗎?”

我轉頭看向她,笑了笑。

“當然可以。”

林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畫這張吧。”

我接過照片,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我和林悅穿著婚紗,站在一起,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我看著照片,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什麼啊?怎麼感覺像是我們拍的婚紗照似的?”

我笑著將照片舉起來,對著陽光仔細看了看。

“不過,看起來還挺好看的。”

林悅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你真的不記得這張照片了嗎?”

我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不記得了。”

林悅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輕聲說道:“這是你找人P的。”

我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哦,我說呢,怎麼可能會和你拍這種照片,原來是P的啊。”

我將照片放在畫架上,拿起畫筆。

“我以前真無聊。”

林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房間裡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畫筆在畫布上摩擦的沙沙聲。

我專注地描繪著照片上的林悅,力求將每一個細節都完美地還原出來。

林悅的五官精緻,皮膚白皙,即使穿著婚紗,也掩蓋不住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氣質。

我一邊畫,一邊在心裡感嘆,林悅真是個美人。

畫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些口渴,便放下畫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林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臉上,眼神複雜難辨。

我喝完水,重新拿起畫筆,繼續作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畫布上的林悅也越來越栩栩如生。

我看著畫布上的林悅,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我曾經真的和林悅拍過婚紗照一樣。

我搖了搖頭,將這種奇怪的想法拋之腦後。

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導致我出現了幻覺。

林悅走到畫架前,仔細地端詳著畫布上的自己。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欣喜,有悲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很漂亮。”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悅又看了畫一會兒,然後轉身對我說:“阿澤,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目送林悅離開房間。

回到房間,林悅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胸口,那裡,心臟正劇烈地跳動著,彷彿要衝破胸腔的束縛。

她踉蹌著走到床邊,無力地跌坐在柔軟的床墊上。

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狂亂的心跳。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竟然還留著那張P的婚紗照。

更瘋狂的是,看到我畫阮斯敏的畫像,她竟然會……不開心。

林悅用力地閉上眼睛,將頭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抬起頭後,她強迫自己拿起床頭櫃上的書,試圖將注意力轉移到書本上的文字上。

然而,無論怎麼努力,她的腦海裡始終浮現著我的身影。

有我站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望著她,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說著那些情話。

“林悅,我喜歡你。”

“林悅,嫁給我吧。”

“林悅,我愛你。”

一句句,一聲聲,如同魔咒一般,在她的腦海裡不斷迴響。

她緊緊地抱著枕頭,那些曾經甜蜜的回憶,如今卻像一把把鋒利的刀,狠狠地刺痛著我的心臟。

因為現在,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整夜,林悅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就這樣,她回憶了一整晚。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將房間照得一片明亮。

林悅睜開眼睛,感覺頭痛欲裂。

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卻驅散不了她心中的煩悶。

洗漱完畢,林悅來到樓下的餐廳。

保姆已經做好了早餐,豐盛的菜餚擺滿了餐桌。

她坐在餐桌前,心不在焉地撥弄著面前的粥。

“阿澤起床了嗎?”她漫不經心地問道。

保姆一邊將煎蛋擺放在她的盤子裡,一邊回答道:“阿澤少爺一大早就出門了,說是要去找阮小姐。”

林悅的手微微一頓,勺子裡的粥灑了一些在桌布上。

“阮小姐?”我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澀。

“是啊,阿澤少爺走的時候看起來很高興呢。”保姆繼續說道,“阿澤少爺和阮小姐的感情可真好。”

保姆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和阮斯敏的事情,林悅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她的腦海裡,全是我和阮斯敏在一起的畫面。

手牽著手,漫步在陽光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別說了。”林悅打斷保姆的話,聲音有些沙啞。

保姆察覺到林悅的異樣,識趣地閉上了嘴巴,默默地退到一旁。

林悅機械地將面前的食物送入口中,卻感覺味同嚼蠟。

心裡,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隨後她放下手中的勺子,再也吃不下去。

早飯過後,林悅照例去公司開會。

冗長的會議,如同裹腳布般又臭又長。

市場部經理唾沫橫飛地講解著最新的營銷方案,PPT上的圖表和資料在她眼前晃動,卻像隔著一層毛玻璃,怎麼也看不真切。

林悅的思緒早已飄遠,飛到我和阮斯敏身上。

他們現在會在哪裡?

在商場?

在電影院?

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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