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秘密(1 / 1)
沈翌年躺在病床上,聽著家人的咒罵,心中五味雜陳。
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低聲說道:“爸,別說了,不關林悅的事……”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堅定。
“都是謝佑澤的錯……是他想霸佔林悅……是我對不起林悅,我應該接受懲罰。”
沈翌年閉上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他想起自己差點傷害林悅,心中充滿了自責和悔恨。
沈家人聽到沈翌年的話,都愣住了。
咒罵聲戛然而止,病房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片刻之後,沈父猛地轉過身,指著沈翌年怒吼道:“你胡說什麼!都是那個女人害了你!”
沈母也反應過來,哭喊著說道:“我的兒啊!你怎麼這麼傻!都是那個女人勾引你!還有那個謝佑澤,我看就是他在背後挑撥離間,所以林悅才不要你!”
沈家姐妹也跟著附和,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她們覺得是我阻擋了她們飛上枝頭的美夢。
沈翌年聽著家人的話,心中更加痛苦。
我回到別墅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關上門。
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我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像一團亂麻,緊緊地纏繞著我,讓我喘不過氣。
我需要好好梳理一下。
從沈翌年闖入別墅開始,到醫院的爭吵,再到警方的介入,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理清思緒。
我開始回憶起之前的記憶,那些零碎的片段,像散落在沙灘上的貝殼,等待著我去拾起,拼湊成完整的畫面。
特別是關於我和林悅的關係。
為什麼這麼多人都說我和她之間不清白?
我和她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的記憶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安。
我必須找回我的記憶,弄清楚這一切。
夜晚悄然來臨,林悅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她的心裡很亂,像一團纏繞的絲線,找不到頭緒。
她慢慢起身,走到鏡子前。
看著鏡子裡自己滿頭的白髮,林悅的心裡湧起一陣酸澀。
她想起自己為我續命的場景,那撕心裂肺的痛,至今仍記憶猶新。
但她不後悔。
只要我能活下來,繼續待在她身邊,不管是什麼身份,她都願意。
蘇家,蘇淮安接到林悅差點被傷害的訊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衝。
“哥,你去哪?”蘇晴攔住了他。
“我去看看林悅!”蘇淮安焦急地說。
“現在這麼晚了,林悅肯定在休息。”蘇晴冷靜地說,“明天白天再去吧。”
“可是……”蘇淮安還想說什麼,卻被蘇晴打斷了。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也有事要找謝佑澤。”蘇晴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聽到蘇晴要找我,蘇淮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晴,我警告你,不要再發瘋了!”
蘇晴輕笑一聲,眼中充滿了嘲弄。
“哥,我的病早就好了,不會再發瘋了。”
蘇淮安凝視著蘇晴,記憶的閘門轟然開啟。
破舊的衣衫,遍佈全身的傷痕,瑟縮在角落裡的身影,那是蘇晴被找回來時的模樣。
最初,她膽小如鼠,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直到蘇淮安親眼目睹她將一隻活潑的小鳥活活掐死,他才意識到,蘇晴的內心早已扭曲,病入膏肓。
蘇家傾盡所有,為蘇晴尋醫問藥,她的病情終於穩定下來。
然而今晚,蘇晴的眼神,那陰冷、詭譎的光芒,與當年掐死小鳥時的眼神如出一轍。
恐懼的寒意爬上蘇淮安的脊背。
他害怕,害怕蘇晴會傷害林悅。
翌日清晨,我早早起床,準備早餐。
林悅從樓上下來,和我打了聲招呼。
她看起來氣色好了些,眉宇間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
我們剛開始用餐,保姆便進來通報,蘇先生和蘇小姐來訪。
林悅點頭示意,讓他們進來。
蘇淮安快步走到林悅身旁,關切地詢問她的情況。
林悅報以微笑,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蘇晴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意味。
我不敢抬頭,只能埋頭吃飯,假裝沒有察覺到她的注視。
蘇淮安和林悅交談著,氣氛融洽。
蘇晴則趁機坐到了我的旁邊。
我全身僵硬,如坐針氈。
蘇晴的靠近,讓我感到莫名的壓迫感。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卻讓我覺得窒息。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儘量不讓自己表現出任何異樣。
“阿澤,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蘇晴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餐桌上的寧靜。
我猛地抬頭,對上她那雙深邃的眼睛。
她的眼神裡,似乎藏著千言萬語,卻又讓人捉摸不透。
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蘇小姐客氣了,不辛苦,不辛苦。”
“阿澤你太謙虛了。”蘇晴輕笑一聲,“你對林悅的照顧,我們都看在眼裡,雖然你們不是親姐弟勝似親姐弟啊。”
她的語氣意味深長,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不再言語。
蘇晴也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我旁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我。
早餐在尷尬的沉默中結束。
蘇淮安起身告辭,蘇晴也跟著站了起來。
“林悅,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來看你。”蘇淮安說道。
“好的,謝謝你們。”林悅微笑著回應。
蘇晴走到門口,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我。
“阿澤,我們也改天再聊。”她的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蘇晴和蘇淮安離開後,林悅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
“你和蘇晴,好像不太對勁?”她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想多了。”
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我認為這件事情一定不能讓林悅知道!
那一晚,我自己都不確定有沒有和蘇晴發生什麼,我不敢問,也不敢去猜測。
所以我只能當一個逃兵。
只要蘇晴不說,我不說,或許這件事情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