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事情平息(1 / 1)
蘇淮安表示這一切只不過是他們想利用輿論撈點錢罷了。
林悅緩緩開口:
“以前看在沈翌年的面子上,對沈家人一直縱容。
現在,我要將這些委屈都討回來。”
我詢問林悅想做什麼。
她讓我別管。
然後她又看了看我和阮思敏,表情耐人尋味。
車子到達別墅。
我們四人走進別墅。
剛剛下車,進門沒多久,電話鈴聲就響起。
警察打電話過來讓林悅到警局接受詢問。
我對阮思敏說:“斯敏,你先回去,我陪林悅去警察局。”
蘇淮安也非要跟著去。
於是我們三人到達警察局。
警察局內,空氣沉悶,瀰漫著消毒水和緊張的氣味。
沈家人被拘留在單獨的房間裡,哭喊聲、叫罵聲此起彼伏,像一出荒誕的鬧劇。
林悅站在接待室,神色平靜,彷彿置身事外。
蘇淮安站在她身旁,目光堅定。
我站在稍遠的位置,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一位年輕的警官走到林悅面前,語氣平和而正式。
“林小姐,根據我們調查取證,今天發生的事情是沈家人私下組織的一場輿論風波。”
警官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們三人。
“他們僱傭了大量水軍和網路寫手,散佈不實資訊,試圖引導輿論,敗壞你的名聲。”
警官從資料夾裡取出一份檔案,遞給林悅。
“這是我們收集到的證據,包括沈家人與水軍、寫手的聊天記錄,以及資金轉賬記錄。”
林悅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眼神愈發冰冷。
“謝謝警官,辛苦你們了。”
她將檔案遞給蘇淮安,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淮安,你看一下。”
蘇淮安接過檔案,仔細閱讀,眉頭緊鎖。
“真是卑鄙無恥!”
他將檔案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們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擇手段!”
警官點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已經抓捕了參與此次事件的部分水軍和寫手,他們也將面臨法律的制裁。”
林悅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警官,我想知道沈翌年會怎麼處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警官沉吟片刻,語氣嚴肅。
“沈翌年非法入侵你的住宅,並試圖對你進行人身傷害,已經觸犯了法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我們將依法對他進行起訴,他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林悅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釋然。
“至於沈家人……”
警官的目光轉向隔壁房間,那裡傳來的哭喊聲更加激烈。
“他們組織並參與了此次輿論風波,我們將對他們進行拘留和警告。”
他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如果他們再犯,我們將依法追究他們的法律責任。”
隔壁房間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聲的啜泣。
沈家人似乎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開始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房門開啟,沈家人被帶了出來。
他們一個個面容憔悴,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看到林悅,他們立刻跪倒在地,哭著喊著求饒。
“林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他們的哭喊聲在空曠的警察局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林悅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她的聲音冰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
“你們早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警官也走上前,語氣嚴厲。
“我們早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做傻事!”
“現在,自作自受!”
沈家人癱倒在地,絕望地哭泣著。
他們曾經以為可以利用輿論操控一切,卻最終自食惡果。
林悅轉身離開,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蘇淮安和我緊隨其後。
警局外,夜色已深。
路燈昏黃的光芒灑在地上,拉長了我們的身影。
林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終於結束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疲憊。
我剛想上前安慰幾句,卻被蘇淮安搶先一步。
他輕輕地將手搭在林悅的肩膀上,低聲說著什麼。
我快步上前,毫不猶豫地將蘇淮安的手從林悅肩上拿了下來。
突兀的動作讓兩人都愣了一下,氣氛瞬間凝滯。
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林悅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完全抽離出來,她愣愣地點了點頭,然後轉向蘇淮安:“淮安,今天謝謝你。”
蘇淮安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但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應該的,路上小心。”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林悅,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警局門口。
那眼神中,滿溢著溫柔與愛意,像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商務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別墅的路上,車廂內一片寂靜。
我轉頭看向身旁的林悅,她正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有些迷離。
“姐,”我打破了沉默,“以後,你離蘇淮安遠一點。”
我的語氣比預想的要生硬,帶著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醋意。
林悅轉過頭,有些不解地看著我:“為什麼?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心中卻泛起一陣苦澀。
我沒有再接話,只是將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落在車窗外不斷變換的光影上。
車廂內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卻比之前的更加壓抑。
我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說不出的難受。
我偷偷地瞥了一眼林悅,她依舊望著窗外,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對蘇淮安有敵意。
回到別墅,我徑直上了樓。
沒有回頭看一眼林悅。
疲憊感像潮水般湧來,吞噬著我殘存的理智。
林悅似乎也累極了,沒有多想,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最近,她總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一種揮之不去的虛弱感纏繞著她。
我草草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
腦海裡,全是林悅的影子。
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像電影片段般迴圈播放。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黑暗中,一些奇怪的片段如走馬燈般閃過。
陌生的場景,模糊的人影,交織成一幅幅光怪陸離的畫面。
我記不清夢境的內容,只記得醒來時,心中充滿了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