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結婚(1 / 1)
蘇晴的話像一塊巨石,壓得我喘不過氣。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我再次強調:“蘇晴,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我的語氣盡可能的平和,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焦躁。
“還有,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我的眼神銳利,帶著警告的意味。
說完,我轉身離開。
我的腳步有些踉蹌,像是逃離一般。
蘇晴坐在原地,目光追隨著我的背影。
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我回到車上,用力捶打著方向盤。
憤怒,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我不喜歡蘇晴。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她給我下藥,我根本不會和她有任何交集。
我甚至連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都不知道。
記憶的碎片,凌亂而模糊。
只有那刺鼻的香水味,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裡。
我渾渾噩噩地回到別墅,林悅和蘇淮安正在客廳交談。
看到蘇淮安,我的怒火更盛。
他向我打招呼,我卻視而不見。
我的目光落在林悅身上,示意我有話要和她單獨談。
她皺了皺眉,覺得我失禮。
然後,她轉頭向蘇淮安解釋:“他還是小孩子脾氣,不懂事。”
蘇淮安笑了笑,表示並不介意。
林悅問我有什麼事,我卻說不出口。
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她,蘇晴懷了我的孩子。
蘇淮安察覺到我對他隱約的敵意。
他識趣地沒有多言,反而站起身來,表示公司還有事需要處理,合作的事情改天再談。
我敷衍地點了點頭,甚至沒有起身相送。
蘇淮安的離開,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送走蘇淮安後,林悅再次問我怎麼了。
她注意到我蒼白的臉色,關切地詢問。
“阿澤,你沒事吧?”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沒事,可能有點累了。”
我的內心卻像翻江倒海一般,不斷重複著:一定不能讓林悅知道這件事。
林悅以為我還在為蘇淮安的到來耿耿於懷。
她輕聲解釋,蘇淮安和她正在洽談一個合作專案,所以才會見面,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根本沒有心思去理解她的解釋。
我的腦海裡全是蘇晴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摧毀我擁有的一切。
我強忍著內心的煩躁,胡亂地應付了幾句。
然後,我起身上樓,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無盡的疲倦感席捲而來,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閉上眼睛,試圖逃避這一切。
然而,蘇晴的臉卻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中浮現。
我痛苦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
我恨蘇晴,恨她的算計,恨她的糾纏。
那天晚上,我甚至不記得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蘇家別墅。
蘇淮安回到家,看到蘇晴正哼著歌,悠閒地看著電視。
他徑直走到蘇晴面前,語氣嚴肅地問道:“這幾天,你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哥,你在說什麼啊?我一直很乖,哪兒也沒去。”
蘇淮安的目光銳利地盯著蘇晴,似乎想要看穿她內心的想法。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以後沒事,別出門。”
蘇晴乖巧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不以為然。
她知道哥哥是在擔心她,但她並不覺得有什麼危險。
她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只等時機成熟。
自從知道蘇晴懷孕的訊息後,我的心就像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整日心不在焉,食不知味。
阮斯敏幾次約我出去,都被我婉拒。
她察覺到我的異樣,以為我身體不適,便親自到家裡來看我。
恰好林悅不在家,阮斯敏的到來,讓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和她聊了一會兒,傾訴了一些無關痛癢的煩惱,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但我始終無法開口,將蘇晴懷孕的事情告訴她。
阮斯敏以為我還在為林悅苦惱。
她安慰我說:“現在沈翌年已經被抓了,你應該勇敢一點。”
我不解:“勇敢什麼?”
阮斯敏意味深長地說:“林悅和你又不是親姐弟,就算在一起也沒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林悅和我是姐弟,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
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我努力壓抑著這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故作鎮定地反駁:“你在胡說什麼?”
阮斯敏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她的話卻像一顆種子,在我的心裡生根發芽。
假設,我和林悅真的在一起……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慌亂,卻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我甩了甩頭,試圖將這個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蘇晴的問題。
尤其是,不能讓林悅知道。
阮斯敏走後,我獨自坐在客廳裡,思緒萬千。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晴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蘇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喂?”
我強壓著內心的煩躁,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蘇晴,我們見一面吧。”
“有什麼事嗎?”蘇晴的聲音帶著一絲警惕。
“見面再說。”我沒有解釋太多。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驅車來到約定地點,一家僻靜的咖啡館。
蘇晴已經在那裡等著我了,她穿著一件素色的連衣裙,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許多。
我走到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地說:“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蘇晴低著頭,沉默不語。
我再次強調:“蘇晴,我希望你認真考慮一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我的語氣盡可能的平和,卻掩飾不住內心的焦躁。
“還有,我們本來也沒感情。”
我的眼神銳利,帶著警告的意味。
蘇晴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我。
她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我別過臉,不去看她的眼睛。
“這不是狠心,而是在糾正錯誤,如果不是你給我下藥在,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成這樣。”
“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重新開始生活。”
蘇晴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哽咽著說:“你以為錢就能解決一切嗎?你以為只有你有錢?蘇家也有錢!”
我深吸一口氣,問道:
“除了錢,你還有什麼要求?”
蘇晴擦乾眼淚,眼神堅定地看著我:“我要你和我結婚。”
我的心猛地一沉。
娶她?
這絕對不可能。
我斷然拒絕:“不可能。”
蘇晴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為什麼?”她的聲音顫抖著。
“因為我不愛你。”我的語氣冰冷。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給我下藥,我們根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我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天晚上模糊的記憶碎片,至今仍讓我感到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