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御門(1 / 1)
“齊公子?”
“於員外?”
宋修看著他們,想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這和你無關。”
“如果我們有罪,宋公子可以去告官。”於員外看了宋修一眼,神色淡漠。
他心裡清楚,宋修就算去告官,官府也不會制裁他們。最終結果不就是齊公子打死了老婆賠一筆錢,他於家打死了一個家丁,賠一筆錢。這真的只是小事。
反而,那個肖文欽,勾引於家小姐,怕是免不了要受罪了。
“好,這和我無關。”
宋修笑著,緩緩後退。
這給常三手看楞了,這個年輕人剛才還不一幅要匡扶正義,鳴不平的模樣,如今怎麼就這麼慫了?
“我當時什麼仙宗高人,原來也只是個銀樣鑞槍頭。”他嗤笑一聲,隨後看向了肖文欽。
“我不知道你在哪裡走了狗屎運學了些三腳貓的養鬼術,現在我給你個機會,交出於婉兒的魂魄,然後自廢修為。”
肖文欽站起身,他的身上,開始冒出鬼氣。
他要拼命了。
“真不管?”
宋修看著身邊看戲的北冥逍,還有空空兒。
“看著就是了。”
“來點?”北冥逍遞過來一把瓜子。
“看來是沒得談了?”常三手看著衝過來的肖文欽,臉色不屑。
“給你活路你不要,那你就去死吧。”
而此時,肖文欽的渾身籠罩在了一個黑色的鬼中,那個鬼渾身冒著水氣,黑色的不明液體不斷地從他身上低落。
水鬼?
宋修終於明白他為什麼敢跳進那河中了。
“在道爺我的面前玩鬼?班門弄斧。”
常三手說著,一把抓了過去。
想將那鬼物從肖文欽身上抓出來,但是馬上他就驚咦一聲:“有些古怪。”
“你這是什麼邪術?”他有些不解的看著肖文欽。
“我這拘魂術如何對付不了你?”他一邊遊刃有餘的和肖文欽廝殺一邊奇怪的問道。
逐漸的。
常三手的神色變了。
他打量著肖文欽身上那鬼物。
神色逐漸變得狂喜。
“是他……”他驚叫出生,但是馬上就止住嘴了。
隨後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掃試著周圍的人。
隨後某一個,一個綠色的鬼物出現在了他的周圍。
那鬼物渾身長滿了流著膿瘡的肉瘤,還有無數蒼蠅圍著他飛舞。
“都給我去死吧!”
常三手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意,但是攻擊的卻不是肖文欽,而是宋修等人,最先倒黴的事齊公子,他裡那常三手最近,他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臉,嘴中發出慘叫,瞬間就倒在地上抽搐著,不一會就沒了動靜。
於員外身上大變:“常三手,你要幹什麼?”
常三手沒有說說話,直接一掌拍向了他。
但是這時候,有個人一把抓走了於員外。
“疫鬼!”
宋修滿臉忌憚。
這個東西,在戰場之上可是大殺器。
“一個仗著幾手邪術為非作歹的蠢貨,也敢置喙三御門的神術?”
遠處的屋簷上。
一個少女滿臉殺意的看著常三手。
“三御門,你是誰?”
“三御門,喬小玲。”
那人冷漠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
常三手的神色頓時大變,他驚叫出聲:“御神,喬小玲?”
他說完,直接轉身就逃。
“我說了,你們踏進寶棲坊,就死。”
那名叫喬小玲的女子說完,一尊金色的神像從天而降,隨後一拳打下,將那疫鬼打得灰飛煙滅。
宋修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房屋大小的,閃爍著神聖氣息的金色神靈。
“這是……”
“三御門。”
“御鬼。”
“御神。”
“御妖。”
“每代只有三個人,但是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嗯,那是以前,這次多了個一般的肖文欽。”北冥逍攤攤手。
“喬小玲。”喬小玲沒有去追那常三手,而是走到了肖文欽身前自我介紹道。
“二十多年前,三御門的上一代御鬼者死在了大夏,隨後御鬼術的傳承就不知所蹤了。”
“我想知道,你怎麼得到這門傳承的。”
“有人給我的。”
“誰?”
不知道是不是福至心靈。
年輕人朝著那走過的太監大呼冤枉,他的頭一下一下的撞在牢門上,狀若瘋魔。他根本沒寫那首詩,是別人塞給他的,那些人想害他。但是沒人信,他已經被關了三年了,馬上就要問斬了。
他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和以往那些視若不見的大人不同,那個看著身份就非比尋常的太監停了下來。
他沒有看他。
但是他卻福至心靈的說了所有事情的始末。
對方沒有回頭看他,甚至沒有跟他說一句話就離開。
他絕望了,以為又是和以前一樣。直到半個月後,突然有人告訴他,說他可以離開了。
他後來加入了鎮魔司,踏足了修行之路,後來的一次任務,他受傷了,很重的傷。那個妖怪變成了他從小到大的都喜歡的人,雖然明知道對方是假的,可他還是猶豫了,結果就是他付出了非常慘重的代價。
他最後拖著重傷的身體回到了京都,他沒有去鎮魔司,而是奔向了那座王府。
不知道是不是幸運。
他剛好遇見了他的恩人。
他拿出了這些年在鎮魔司賺到的所有錢。
已經彌留之際的他說:“我不知道如何報答您的恩情,我什麼也沒有,就只有這些了,希望您別嫌棄。”
他說完之後,交代自己最好的朋友背自己離開,別髒了恩人的地。
後來,他沒死。
他得了一門傳承。
治好了身上的傷。
而後來,便是鎮魔司三司分裂,那時候的他心心念念想著回到家鄉,隨意沒有選擇跟隨鎮魔司隱遁。
等他半路聽說那件事,急衝衝的返回京都只是,那個人已經死了。
最後,某個夜晚,他偷出了那個人的屍體。
那場盜竊有些詭異。
他本來已經被發現了,但是當那些人發現他盜的是那個人的屍體之後,他感覺到那些人在偷偷放水。他一路有驚無險的離開了京都,就此易了容,隱姓埋名。
一直到。
他因為急切的想救出所愛之人,而被那齊公子察覺到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