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叛亂(1 / 1)
水鏡劍宗的弟子做夢也沒有想到,同室操戈這種荒謬的事情會發生在水鏡劍宗。
一起叛亂。
這場叛亂幾乎席捲了整個水鏡劍宗,以及被水鏡劍宗統治的數十處小鎮村落。
就像是一瞬間,水鏡劍宗的地盤上炸開了無數的煙花。
那些被他們統治的人突然間拿起武器,開始襲殺水鏡劍宗的弟子。
這場叛亂有很多人參與了。
彌勒教眾,魔教中人,太平寺……
當然,最先開始的是水鏡劍宗宗門內部。
有三分之一的弟子突然反叛,開始襲殺身邊的師兄弟。
其中叛亂的,還有數十位或不得志,或身居高位的長老。
到處都是屍體。
活下來的水鏡劍宗弟子臉上帶著悲慼。
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夜之間,大家突然就開始互相殺戮。
早些還笑嘻嘻打招呼的師兄,為什麼突然間變成了敵人。
水鏡劍宗議事大殿。
坐在首位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的手中握著一堆鐵球。
“老祖宗,都查清了。”
“是一個叫做方浩軒的弟子鼓動的。”
“方浩軒?”
景熾,水鏡劍宗上上任宗主,半步九境的大修行者,在壽元將盡之時以秘法沉睡,以待不時之需。
若非他醒了過來,以雷霆手段擊殺了那些叛徒,只怕水鏡劍宗今日恐有覆滅之危。
景熾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當代宗主景明遠。
作為當代宗主,這起席捲了三分之一門人的叛亂如果他提前沒有察覺任何端倪,那他就不再適合做這個宗主了。
“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景明遠額頭冷汗都出來了。
他清楚,自己若是一個不慎,這宗主怕是幹到頭了。
“那個方浩軒,三年前我就留意到他了,當時他就和那些出身卑賤的弟子們走得比較近,門人也有人像我稟告,只是我當時並未在意。”
“一直到前些日子,許長老向我稟告,說方浩軒可能有禍心,那方浩軒不過是個五境,我當時便讓他去尋個由頭給那方浩軒殺了,卻不想那許長老早已叛變,是那個小子用來拖住我的。”
“老祖宗,我……”
景熾揮手製止了他的解釋。、
“你有些累了,先休息吧。”
“就有夢桃暫時擔任宗主吧。”
景明遠還想說什麼,但是景夫人輕輕拉住了他,她臉上帶著恭敬之色:“多謝老祖,我們認罰。”
宗主之位好歹還在自家人手中,若是再多事,恐這個老祖宗一不高興,將宗主之位給了另一脈。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看著那少了空了近一半的椅子,景熾氣不打一處來。
隨著最後一個追蹤的水鏡劍宗弟子倒下,方浩軒以劍杵地喘著粗氣。
“大哥,我們怎麼辦?”
方浩軒身邊還聚集著數百人。
他們幾乎人人帶傷,白衣帶血。
皆是水鏡劍宗弟子。
在景熾甦醒的一瞬間,方浩軒就帶著他們逃走了。
那是一張張或年輕,或蒼老,或疲憊,或興奮的臉。
唯一想通的是,他們的眼睛閃閃發光,像是有什麼力量充盈其間。
“去京都!”
方浩軒說著就走,他的身後,那些人一一跟上。
洛城。
方浩軒等人換了衣服,化整為零入了城。
一處客棧中。
方浩軒神色憤怒的看著眼前之人。
那是一個身著雪紅衣服的中年男子。
血魔。
“我果然就不該信你們魔道中人。”
方浩軒是真的怒。
本來約定好的,大家一起動手。
一具顛覆水鏡劍宗。
這件事,他等了很多年。
自然作了萬全準備,其中這個血宗宗主就是他的後手,他早就作了水鏡劍宗有後招的打算,只是沒想到最後關頭,這血魔掉鏈子,以致跟他一起起事的數錢弟子被殺、。
“血宗主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方浩軒眼放兇光。
“解釋?”
“什麼解釋?“
“現在的後輩不得了咯,一個四境,一個五境。”
“都敢跟老祖我這麼說話了?”
血魔看著方浩軒,目露殺意。
他不但這樣想了,還這樣做了。
他的手上冒出了可怕的血色真元,朝著方浩軒一把抓去。
但是瞬間,他就撞碎了客棧的牆壁,砸盡了遠處的廢墟中,生死不知。
這一幕讓方浩軒震撼不已。
他知道那個人很強大。
但是沒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血魔,可是九境的存在啊。
那是一個道士。
方浩軒和他的相識是在三年前。
“我叫朱戮,我要你家祖上那門修煉神魂的到道經,你開個價吧。”
“你若是不想賣,那我就直接搶了。”
那是這個道人一見面就說的話。
那時候的道人看起來只是身材有些高大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方浩軒並沒有和道人爭執,而是直接雙手奉上了那本道經,換來了道人三次出手的機會。
不過道人說了,他最近不想殺生,所以殺人別找他。
“他沒死,只是重傷,你若是想殺他,就現在。”
方浩軒直接起身,抽出了背上的劍,朝著那廢墟走去,廢墟中可見一道生死不知的人影。
但是就在方浩軒靠近的時候,那道人影化作一道血霧,疾速遠遁。
那道人驚咦一聲,隨後一揮手,一道神光打在那團血霧上。
一聲淒厲的慘叫。
血霧中掉下了一些東西。
那是一個人的下半身,被攔腰截斷。
但是那團血霧依舊未散,朝著遠處遁去,瞬間沒了蹤跡。
道人打了個哈欠,沒有繼續出手。
“多謝前輩。”
方浩軒看了一下那半具身體,對那道人抱拳。
道人無所謂的揮了揮手。
“你還有一次請我出手的機會。”
“好!”
方浩軒點頭,不介意道人把一次出手算作兩次。
這些年。
方浩軒走了很多地方,他去看了所有被宗門統治的地方。
他在那些地方呆了很久。
他還去看了水鏡劍宗那座還在修的大殿。
然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他用了很多時間,在身邊聚攏了很多人。
他們大多都出生卑賤。
也有一些,是和他一樣的人。
其中有很多甚至是宗門的長老。
然後,就是那場震驚整個修行界的叛亂。
差一地。
若不是血魔反悔,他幾乎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