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神祭之戰（1 / 1）
“宋小友，還請住手！”
就在宋修要殺死清淨的時候，有人出現了，那是一個穿著蠻族服飾的老人。她很老了臉上皺紋堆積，但是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而幽遠，猶如一汪深潭。
在和她對視的時候，宋修竟有被看穿的感覺。
“因果見！”
腦海中，司空禍天驚訝的生意響起。
“因果見？”宋修皺了皺眉，他從來沒聽過這種東西。
“趕屍十六術之一上三術通神的最高境界，號稱能見未來的大神通。”
“沒想到這個沒落的時代還能見到將通神術修行至極致的人。”
“這個人很了不起。”
“很強嗎？”
宋修看著那老人有些戒備。
武夫越老越弱，但是其他的煉氣士則是越老越強。
而這些自古傳承的古老部族，宋修必須給與他們應有的尊重。
“不強，你隨手就可殺她。”
“通神術並不會讓人變強，它不是戰鬥類的神通。”
“它之所以能被稱為上三術，是因為它修到極致之後有那窺因果，見未來之偉力。”
“只是能修到這種級別的人，自古不過寥寥數人。”
“此人無名無姓但是卻能修到這種境界，當真了不得，若是傳出去，以後史書當有此人之名。”
“很棘手嗎？”
“不。”
“她要死了。”
“要死了？”
“嗯，因果見是通神術的至高境界，但是不知道是詛咒還是什麼原因，凡是踏入這個境界的人，很快就會死去，從無例外。”
“對於他們來說，就像是此生拼命攀登，不過是看一刻風景。”
“她要死了，進入因果見，就是死。”
“從來沒有人能在因果見駐留。”
“那麼可以不踏入嗎？”
司空禍天輕笑一聲：“怎麼可能？”
“對於修行通神術的他們來說，踏入因果見是朝聖，怎麼會止步不前。”
“老身月先知，宋小友可否一續？”
老人看著宋修，語氣輕柔平緩。
“阿郎，你去準備些酒食招待客人吧。”
“宋小友不必擔心，阿郎做了錯事，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跟著月先知走在部落中。
那些人對他投來好奇的目光。
宋修面無表情。
“所以，是您將我叫來的嗎？”
落座之後，宋修看著這位或許是世上最智慧的老人緩緩開口。
月先知。
將通神術修到極致的人。
如果說那些道家占卜一道的高人需要用盡心力才能算出那麼一絲關於未來關於因果的蛛絲馬跡的話，眼前將因果見神通修至至高境界的老人睜眼便可看盡未來。
只是只能看，不能說。
而且入因果就意味著壽命開始了倒計時，好似天地不允許這麼超出常理的神通存在！
自古以來，修行至因果見的不過三人。
而有記載的飛昇者，卻有十二人。
對於這個或許是時間最智慧的老人，宋修表達了應有的尊重。
“沒錯。”
“老身前些日子偶然有感，入了那至高境界。”
“見了一番風景。”
“傳聞，見因果則死。”
宋修看著她，有些好奇。
按照司空禍天的說法，入因果見，有一次眺望時間長河的機會，但是看完，就死了。
縱然不看，也很快壽元乾涸。
就像是入了此境，即是死亡。
“從未有人能看了之後再返回來。”
宋修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老人很快就給他解惑了。
只見她眼中的神光褪去，很快宋修就看見了一雙滿是死氣的眼睛，他還聞到了屍體腐爛的味道。他看見她臉上的肌肉依然腐爛，他看見了無數驅蟲。
他震驚的站起身。
等到老人再次恢復原樣的時候，他內心依舊震撼得無以復加。
“所以您……”
“就如同宋小友猜測的一樣，我已然身死。”
“我站在那大石上，想著遠處眺望。”
“我看了很遠，看見了很多。”
“我死在了哪裡。”
“但是我在前往哪裡的時候，將一部分‘我’留在了這裡。”
“所以我死了，但是又沒死。”
“但是終究會死的，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
“您是讓我幫助我的仇人嗎？”
宋修看著他。
清淨刺殺他，那是真的想讓他死。
所以清淨必須死，這些年他一直在尋找清淨，只是後來他為了給為韋明宗報仇而耽擱了這件事。再後來，他去了天仙山，在哪裡度過了平淡的數年時光，他甚至都忘記了和清淨的過節，或者對他來說，清淨刺殺自己並不是什麼大事，只是一個可報可不報的仇。
但是可報可不報，並不意味著他會幫助清淨的族人。
“阿郎當年流落在外，受人大恩，所以在哪萬符會上刺殺你。”
“我並非是為他開脫，他終究是翻了錯，宋小友放心，代此事瞭解，阿郎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月先知緩緩開口。
“而且此事並非只為老身之族人，若是那個東西回來，只怕於人間將是一場浩劫。”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宋小友先別急，聽老身給你講一個故事。”
“在傳說中，趕屍十六脈是侍奉四大屍祖而得到趕屍十六術最終成為南蠻之地的主人。”
“但是我今天要跟小友說的是趕屍十六脈真正的起源。”
“我們並非是那侍奉四大屍祖的人族而是封印四大殭屍始祖的趕屍十六脈。”
“上古之時，天地無限，南蠻也無限，四大始祖為禍南蠻。”
“後有高人南下，於南蠻之地傳下十六術，助南蠻之人封印四大屍祖。”
“為感其恩，南蠻之人盡出，走出了這蠻夷之地，隨他一起開啟了一場盛大的戰爭！”
“您心中的那人，應該知道這場戰爭。”
宋修一驚。
果然，在這個老人眼前，自己沒有任何秘密。
“這場席捲天上地下的戰爭在人族歷史上可以排進前二！”
“它至此徹底改寫了人族的命運！”
“在那場大戰結束之後，有人返回了南蠻，但是更多人的眷念那篇富饒美好的中原神州。”
“於是他們留在了哪裡，但是那些人最後失去了制約，肆意使用趕屍秘術霍亂人間，最後引來了整個人族修士的同仇敵愾，最終一場正對趕屍十六脈的清洗開始了。”
“隨後我們便被驅趕了到了南蠻之地。”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有人傳播謠言，說集齊十六脈趕屍秘術，
可以成為殭屍始祖。”
“不是所有人都能忍住這種誘惑。”
“不死不滅的力量！”
“後來，趕屍一脈的功績也被從史書之上抹除，他們成了侍奉殭屍的人類叛徒。”
“原來如此。”
司空禍天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了後面的那句話。
“神……祭……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