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宋修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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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你們自由了。”

那屬於川羅山的緩緩的開啟了。

那一張張麻木真狠的臉愣住了,但是馬上,他們就反應了過來。這是他們祖祖輩輩,數百年夢寐以求的自由,他們蜂擁著朝著外面跑去。

哪怕無家可歸,哪怕四處漂泊。

可也好過再在這裡過這豬狗不如的日子。

他們無法反抗仙人,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對自由的追尋。

“大膽荀平,居然敢壞宗門根基!”

聲如滾雷。

那是一個一身白衣,丰神如玉的年輕人。

七境的修為肆無忌憚。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人首當其衝的被碾碎,爆成一團團血霧。

“住手!”

“住手!”

“他們無關。”

“是我要放他們走。”

宗御風。

青葉宗宗主宗聖為的兒子。

青葉宗第一天才。

“住手!”

看見宗御風依舊肆無忌憚的要殺那些人,荀平想都沒想就出手了。但是他不過五境,如何是那七境的宗御風的對手,一個照面就被打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宗門器重你,將這重地交給你,你卻不是悔改,居然敢放走這些人,毀宗門根基。”

“我殺了你!”

宗御風戀色變的猙獰起來。

他獰笑著,一劍朝著荀平刺來。

他的身後,一個老者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切。

“不……”

但是這時候。

一個人從斜地裡衝了出來。

是周從。

這個不過四十多歲卻看起來行將就木的川羅山管理者,這個一路上帶著討好笑容永遠佝僂這腰大人,就這一衝上來,然後被一劍刺穿了胸膛。

宗御風驚了一下。

“哪裡來的髒東西,汙了我的劍。”

他說著,一劍將周從踹了出去。

周從砸在遠處,出得氣多進的氣少。

“你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

荀平目眥欲裂。

“他什麼都沒做。”

“一個賤民而已,殺便殺了。”

“能為青葉宗添磚加瓦,是他們的榮幸,他們不思感激就算了,還敢有二心,當誅!”

宗御風無所謂的道。

青葉宗控制者大量的人口和土地,那些人就是青葉宗的奴隸。

予殺予奪。

什麼時候,他需要在意一個奴隸了。

“武老,帶他去天欲宮。”

“以後,你就是川羅山的管理者了,把這些女人帶回天欲宗,少了一個我殺了你。”

宗御風隨意點了一個人,然後就帶著荀平前往天欲宗。

“武老,是嗎?”

“有本事殺了我。”

天欲宮。

荀平被吊了起來。

被稱作武老的人笑呵呵的走到荀平的身前,然後手中抽出一把小刀一道刺穿了他的大腿。

他的眼睛微眯起來,打量著那些血液。

宗御風的表情變得極為緊張,像是那些血液有著什麼讓他心動的秘密一般。他甚至無視了荀平口中的不斷咒罵。

“和宗主說的沒錯。”

“這小子的血液裡面含有一種神異的力量,應該是來自於什麼神藥,含有能改變資歷的偉力。”武老的眼神綻放出精光,那是激動。

能改變資質的神藥。

那是他這種煉丹師一生的追求。

“宗主當初沒看錯。“

武老有些激動。

縱然是成名已久的他,也為這種力量而心動。

“小子,你是不是吃了什麼神藥?”

“少宗主,一會老夫就為你換雪,必然可以讓你的資質比肩那三清山的傳人。”

“那就太好了。”

武老一邊問著,一邊又一刀插在荀平的腿上。

他想知道,這種力量來自於什麼。

如果可以得到。

這是無價之寶。

荀平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但是他的嘴中卻是笑了出來。

“我說當初為什麼宗主會突然出面將我收下,那時候的我的資質並不足以拜入青葉宗。”

“原來如此。”

“青葉宗看重了我體內的血液。”

“我是給你養的爐鼎,用我的血提升你的資質。”

“現在,時機到了。”

“所以有了那一場北斗,和讓我來這川羅山。”

“鎮守川羅山的人,只要來了就不可再離開了,就算我死在這裡也沒人知曉。”

“不會有人知曉,青葉宗的宗主去算計一個小孩子。”

“更不會有人知道,未來的青葉宗宗主曾經和人換了血。”

“你們知道,我一定會因為憐憫而要放走這些人,所以才把我送到這裡的。”

“這樣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殺死我了。”

“哪怕我知道了這裡的秘密也無所謂,因為你們全程都盯著我的,我絕對無法把這個秘密帶出去。”

“他們也走不出去。”

荀平臉上有些痛苦。

“他們是因為信任我才死的。”

“一些螻蟻而已。”宗御風對於納西人的死並不擔心,這你的人死了,青葉宗也可以送更多的人進來。

他們會成為青葉宗的天才,會被自小就種下禁制。

青葉宗。

除了那幾脈長老和他們宗家,其他的全都是奴役。

當然那種古老的禁制他們一輩子都不會察覺,除非,死的時候。

“你是在哪裡獲得這種神藥的,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宗御風看著荀平。

他從來都沒有當這個人是自己的競爭對手,也只有他們這喜人才會理所當然的覺得一切事公平的,絕對他可以和他這個掌門之子公平競爭。

真是笑話。

荀平臉上帶著笑意,他看著宗御風,眼神滿是恨意。

他不狠他奪走李師妹。

那是李師妹的選擇,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對方是掌門之子。

但是他恨他草菅人命。

他恨他利用他,以至於那些信任他的人被殺。

周從。

他只是承諾帶他離開川羅山。

他甚至都沒有踏出川羅山半步,就為他死在了這裡。

他恨。

“我是吃了一枚丹藥。”

“什麼丹藥?”

“叫什麼,來至於哪裡。”

宗御風和武老一起開口。

他們的心跳變得很快。

能改變資質的丹藥。

如果我能煉製出這種丹藥。

如果我能也吃一枚這種丹藥。

“我不知道名字。”

荀平淡淡的道。

武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要哄著荀平,讓他說出更多的關於這枚丹藥的事情。

“是誰給你的呢?”

“或者說,你從哪裡得到這枚丹藥的。”

宗御風也有些緊張。

他們實在是太清楚這枚丹藥的價值了。

要不是如此,當年宗聖為也不會收下荀平。荀平就是他為自己兒子留的爐鼎。是要用來助他資質再上一個臺階的。作為一個修行者,宗聖為也很有耐心。這些年他一直都悄悄關注著荀平。

更是讓人打聽了他的家世。

直到了他是來自於宣武城下一個小山村,家中唯一的親戚只有一個姐姐。

而這個姐姐,多年前曾經在一個小宗門修行,後來因為打抱不平被人打死了。

這就是宗聖為派去的人打探來的訊息。

這樣宗聖為就完全放心了。

不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吃了這麼一株神藥的,不過沒關係,他可以等。等到他兒子需要荀平的血的時候。荀平沒有錯,他的唯一的錯就是不該糟蹋這麼一株神藥。

這種神藥,給他完全是浪費了。

“是我的一個哥哥。”

宗御風和武老屏住了呼吸。

“你們最好別讓他知道我是在了這裡,不然你們青葉宗都得陪葬。”

他臉上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宗御風一驚。

那一瞬間,他感覺有些恐懼。

“胡說八道。”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家祖上十八代都是凡人,連個修行者都沒有。”

“你那個死去的姐姐也不過是個武夫。”

“覆滅青葉宗,你知道青葉宗有多強嗎?”

武老可不是宗御風,那麼容易被唬住。

‘少宗主,我這就開始為你換血。’

“好。”

宗御風隨之也反應了過來。

荀平的身世,青葉宗早就調查清楚了。

自己居然被他嚇住了,也是謹慎過了頭。

“住手!”

武老瞬間佈下一個大陣。

那大陣如是陰陽太極,宗御風和荀平所在的位置為一陰一陽之眼。

但是就在荀平要發動陣法的時候,一聲怒喝傳來!

那聲音中蘊含著極力壓抑的怒氣。

“武老,繼續動手。”宗御風也聽到了那道聲音,離得極遠。

武老也聽到了這道聲音,這道蘊含極其恐怖實力的聲音。

“我父親在。”

瞬間。

武老的心就鬆了下來。

宗聖為在。

那是一個九境巔峰的老怪物。

人間有數的高手。

也對。

宗御風是他老來得子的血脈,他如何不在乎。

他一直都在幕後。

那就夠了。

於是他沒有停,開始啟動陣法。

“你敢。”

武老一頓。

宗御風瞪大了眼睛。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之間武老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死了。

被直接震死了。

武老是煉丹師。

但是他同時也是八境修行者。

“不必驚慌。”

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

是他的父親。

宗御風瞬間鬆了一口氣。

父親是無所不能的。

那座陣法也開始啟動了。

但是馬上,他的臉就僵住了。

天穹被切開了。

或者說青葉宗佈下的籠罩川羅山的結界裂開了。

“宋修哥。”

荀平臉上露出了笑容。

已經三十多,要四十歲的人了,可是他看著那人彷彿回到了很多年前。

他委屈的時候,就會想到找他。

原來是找姐姐的。

後來是找他。

“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狼狽。”

那人看起來似青年,似中年。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你先等著,殺個人。”

“不要!”

“道友!”

“有話好好說。”

宗聖為修行有成,中年樣貌不怒自威。

本來他一直都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當他看見那人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變得凝重。

他的瞳孔一陣收縮。

龍君!

這個名字。

是壓在他們這些人心頭的一座山。

就像是另一個楊玄都。

“快走!”

宗聖為臉上失去了一直以來的雲淡風輕。

他無比後悔。

如果知道這荀平的身後是宋修,不但不會做這個謀劃,還會將他收作弟子,一切只要和眼前的道人能拉上關係。

“快走,別回頭。”

“我先擋住他。”

宗聖為只是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不是他是個懦夫。

而是眼前之人的戰績帶可怕了。

“跟我動手,你也配?”

宋修拉著那人,砸進了川羅山。

“既然你們青葉宗這麼喜歡靈氣潮汐,那你就在這裡住著吧。”

“我的修為……”

“我的修為……”

宗聖為不敢置信,恐懼。

他完全被壓制了。

對方輕而易舉的就廢掉了他的修為。

隨後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根鎖鏈,鎖在了他的腳上,另一端連著一根巨大的金屬柱子,深深的刺入了川羅山。

宋修一個閃身出現在了宗御風的身邊。

“父親!”

宗御風雙眼迸出,不敢自信的看著在眼前這一切。

“我跟你拼了!”

但是隻是瞬間,他也步了宗聖為的後塵成了一個廢人。

宋修把他丟在了荀平的身前。

“你想怎麼處置他?”

“宋修!”宗御風雙眼赤紅。

“你一個前輩,欺負我一個後輩算什麼本事。”

“我二十九歲七境,若是你我生在同一個時代,你給我提鞋都不配。”

宗御風怒極。

不過是比他早修行幾十年罷了。

若是生在同一個時代,他又算什麼東西。

那人轉過頭來。

“你們總是認為,古人天資愚昧,若是我生在那個時代,必可成神作主,碾壓一個世代。”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喜與悲。”

“若與我生在同一個時代。”

“你,不過螻蟻而。”

“二十九歲的九境,天下前百都進不了的廢物,談何修行?”

宋修說完,一揮手將他的那可頭顱斬落。

宗聖為完全安靜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的死去的兒子面無表情。

“機關算盡一場空。”

他被鎖在了地上,以後再也無法離開川羅山了,一生修為也被廢了。

“你體質有些問題,無法完全吸納這枚丹藥。”

“我來給你想想辦法。”

宋修沒有理會那宗家父子,而是看著荀平說道。

“你這些年,一個人也吃了很多苦啊。”

“修行路嘛,總不是一帆風順的。”

“可曾後悔?”

已經不再是個孩子的荀平紅了眼睛。

“宋修哥,我從未後悔過。”

“那就好。”

“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我想回一趟青葉宗。”

“好。”

荀平看了一眼那些人。

“不必擔心,我馬上傳信給我幾個老友,雖然不至於讓他們壽元全付,可也不至於一點都找不回來。”

“只是你這個朋友。”

“我還是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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