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人界獨一份的特殊宗門(1 / 1)
蔡楓甩了甩頭,無視了董萱兒的媚術,露出其高傲的側顏來,“好了,有什麼話,還是等到把客人們引入燕翎堡以後再說吧。”
“是啊,二位還是先隨我們一塊入堡吧。”
聽得蔡楓和燕玲的回答,韓立倒是沒什麼,立馬拱手一拜跟了上去。
反倒是那騷氣外洩的董萱兒。
繼吃了韓立的閉門羹以後,又一次從蔡楓的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好霸氣哦,來虐我,快來虐我......”
韓立已經能夠想象到董萱兒心裡的潛臺詞了。
他真是搞不懂。
家世好一點,長得再英俊一些,就可以讓這些女修們變得如此無腦嗎?
掩月宗那些被蔡楓出賣的女修是這樣。
現在連董萱兒這個騷包,也開始犯花痴了。
你們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又英俊、又霸道的?
這是從小兒就和英俊搭不上邊的小黑子韓立,終其一生,直到其修到道祖境,也一直沒有想通的問題。
看看原版韓立身邊的女人吧。
南宮婉。
是官方預訂,先性後愛的。
紫靈,是典型的一夜風流與慕強。
元瑤,也是因為一次次被韓立帶飛,再加上被其揩了油,才逐漸有了那麼一絲好感。
而至於寶花,則是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得上過他。
韓天生摸了摸手中溫潤的玉佩,默默地感慨道。
此刻,他正在從嵐州前往藺州的路上。
若說董萱兒剛才的媚術,倒不是真的對其沒有一絲一毫的影響,而是在神魂牽引之下,將分魂所中的媚術間接傳遞給了主魂。
最終被他從憐飛花手中得到的那枚養魂玉佩,完全抵擋了下來。
這養魂玉佩果然是個好東西。
要說魔道六宗的這些個少主人的手裡。
好東西是真的不少。
韓天生這次之所以要趕去藺州,一方面,是擔心韓立身上機緣不夠,真的被王嬋給活捉了去,準備在外圍打個輔助。
另一方面,則是看上了王嬋手中的萬靈真經。
就在他剛剛用神降小視窗,觀察鬼靈門修士與燕家人打擂的時候,他發現鬼靈門魔修們所使用的魔道法器,居然有很多,都是用修士的生魂直接祭煉而成的。
在整個天南,甚至是整個人界。
除去鬼靈門之外,幾乎都再找不出另一個,名字中帶‘鬼’字的宗門。
在韓天生的印象裡。
下一個在宗門名字裡帶有‘鬼’字兒的,應該就是上位介面‘灰界’裡的天鬼宗了。
灰界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一個不同於仙界的、原始的獨立介面,有自己不同於仙界的修煉體系。
灰界之人透過修煉各種灰界的神通,也可以成就大羅和道祖境。
韓立甚至在那裡重逢了飛昇之後的鬼物剋星啼魂。
韓天生有理由懷疑,灰界和輪迴是存在一定關係的,也許,這和他能搞清楚四象缽神降特效的特性,以及靈魂出竅的原理,有著莫大的關係。
即便這些秘密,可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如今的境界,所能夠涉及到的領域。
但這並不妨礙他先觀摩觀摩萬靈真經,試試水不是。
反正,關於他心中的這些猜測與想法,和做這件事情的目的與動機,他是不會向任何人展示與透露的。
這裡唯一需要考慮的是。
王禪的手上,此刻到底有沒有攜帶萬靈真經。
按理說,雖然他後續會以給燕家《萬靈真經》一觀,作為其中一個談判籌碼,促使燕家投靠鬼靈門,但並不表示其立刻就會兌現它。
反倒是用大陣血祭越國修士,幫助燕如嫣修成血靈大法第一層,成功築基這一點。
間接說明了其身上至少攜帶著萬靈真經,或者其中的血靈大法的那部分。
這就足夠了。
趕路仍然在繼續。
接下來主要發揮作用的,還是在分魂蔡楓那一邊。
作為一名非常主動的綠茶,董萱兒充分地發揮了其事件推進的作用,三兩句話便將話題引到了燕家與鬼靈門的擂臺鬥法之上。
再加上燕玲也是關心則亂,就順其自然地將他們二人,也帶到了演武擂臺附近。
此刻,燕雨和燕玲的堂兄已經上擂,和鬼靈門的灰袍修士鬥了起來。
燕雨的堂兄,拿出了他壓箱底的法器化骨寶扇,向對面扇出陣陣的毒氣紫霧。
而對面的鬼靈門修士,則是拿出了一個頭蓋骨樣式的法器,從中飛出了數個虛虛實實地骷髏頭虛影,竟張開大口,將那些紫霧全都吞了進去。
是怨魂。
而且是完全失去了心智,徹底淪為了殺戮機器的冤魂。
而那鬼靈門修士,身周環繞著的黑色護體煙霧,則是煞氣具象化了的表現。
幾乎都不用韓天生神降於此,在另一邊向無名老鬼描述確認,分魂蔡楓憑藉他自己的認知,就已經看穿了鬼靈門修士的跟腳。
這鬼靈門的功法,果然與眾不同。
居然同時運用了怨氣與煞氣。
要知道,這兩種屬性不僅完全相悖,甚至還是互惠共生的,無怨則不生煞。
鬼靈門的修士殺人,不僅會吸收運用死者對其生成的煞氣,甚至還會將死者自身的怨氣加以利用,將死者的靈魂祭煉成一種類似厲鬼、冤魂的存在。
堪稱是變廢為寶、和以殺養戰的典型。
看到此。
韓天生對萬靈真經的興趣,又變得更加濃厚了。
“還有嗎,你們燕家還有誰想要上來挑戰我?”
燕雨的堂兄慘敗以後,那鬼靈門的修士變得更加囂張了,在擂臺上張牙舞爪地吆喝著,直看得燕家小一輩的弟子們咬牙切齒。
奈何,堂兄已經是燕家演武堂之中,比較精銳的那一批弟子了,但卻仍然奈何不了對方。
場內其餘的弟子上去,勝算更不會大。
“哈哈哈,燕兄,看來這鬼靈門來者不善,這是故意想要讓附近幾國的弟子們,看你們燕家的笑話啊。”
擂臺場邊,黃楓谷董萱兒的那位姘頭,豐姓師兄,已經因為爭風吃醋,和燕雨互相掐了起來。
這會兒,剛好趕上鬼靈門得勝以後在擂臺顯威風,於是連忙趁勢挖苦了起來。
燕雨牙齦緊咬。
想要反駁,但卻沒有什麼實際的效果,誰讓現實情況就是如此呢。
若是他意氣用事自己上去,到時再被對方打敗,反而更丟人了。
董萱兒秉持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態度,故意偽裝成很傻很天真的樣子,假裝安慰道:“燕師兄,你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啊,我看那鬼靈門的人,功法十分狠辣與古怪,就算是我們七大派的這些弟子,也是不一定能夠勝得過他的。”
“沒錯。”
燕雨得了個臺階,立馬順著爬下來,隨後又趁勢挑釁了豐姓男子一句,“豐兄如果這麼自信,何不代替我們燕家出戰試一試,在下也想借此機會,一睹豐兄得勝的風采呢。”
“哼。”
豐姓男子冷哼一聲,沒有接他的話茬兒,關鍵是他確實打不過臺上的那名鬼靈門修士。
場面一時之間,陷入到了十分尷尬的冷場狀態。
鬼靈門這次本身也不是故意過來鬧事,而是藉著這個機會,稍稍向燕家展示一下肌肉,自然也不想搞得太難堪。
於是,吆喝了一會兒,見沒人繼續上擂後,便準備在王禪的授意下收手了。
誰知這時,擂臺外卻突然飛上了一人。
“道友請留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