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花開十二品,鴻鈞睜眼!(1 / 1)
只見國君花開九品之後,竟沒有絲毫要結束的意思。
“為何花開九品之後,還未結束?”
“難道那後天人族的極限,遠不止花開九品?”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花開九品,已經是這個分段的極限了,即便是聖人出手,也不可能更高。”
要知道,頂上三花,每多開一瓣,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花開九品,是尋常後天生靈的極限,先天神魔的水平。
但是花開十品,那就意味著完全打破極限。
超越了洪荒時期的先天神魔!
那後天人族,不過運氣使然,即使聖人相助,也不可能突破後天生靈的極限。
“不是吧,後天人族也能花開十品?”
“區區後天人族,怎會有比肩先天神魔的潛力。”
“什麼鬼,我不服啊!我特麼心態崩了,區區後天人族,沒資質,出身,他憑什麼比肩先天神魔!”
“瘋了吧,什麼時候,小小的後天人族,也能證道大羅金仙,更是能花開九品以上。”
“行了,別抱怨了,要怪就怪人家有一個好師傅吧!”
“沃日,我受不了了,我也想去車遲國,尋那聖人,拜師學秘法。”
想要花開十品以上,天賦,氣運,資質,機遇,神通,缺一不可,更是要有一個好師傅。
至少截教的弟子,哪怕是趙公明,都沒有花開十品。
不過後天人族,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刻,他們對車遲國背後隱藏佈局的聖人,好奇到了極點。
而火雲洞一邊,
在得知後天人族證道混元,頂上三花,花開十二品之後,剩下的三皇五帝,也是紛紛趕來了火雲洞。
“軒轅,你當年證道大羅金仙之境,花開幾品來著?”
軒轅大帝笑罵道,“去你丫的,想嘲諷我,何必拐彎抹角。”
“老子當年不過花開九品,差一點就要花開十品了,可惜,神通還差點,沒有抗過最後一道劫難。”
“先天神魔,證道大羅金仙,不過花開九品,軒轅,你有點寒顫啊!”
“丫的,老子當年要是也有氣運秘法,聖人一旁指導,花開十二品也有可能。”軒轅大帝笑罵一聲,直接開懟。
“不知道,車遲國背後的聖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將後天人族,培養到花開九品以上。”
“這麼來看,應該不僅僅因為佛道氣運之爭那麼簡單了吧!”
“不關我人族興亡,就與你我無事。安靜的看著變好,我總感覺,這其中有一場大因果。”
就這樣,在所有人都震驚下。
車遲國國君被兩儀氣運圖緊緊包裹在內,頭上已經開到九片的大羅金花,第十片正緩緩的綻開。
天地之間,浮現出一股蒼茫之氣,為之一顫。
天女散花,大吹法螺。
仙霧繚繞,道韻紛飛,金蓮湧現,神魔吟唱。
車遲國國君只覺得,周身流淌出來的氣息已然消失,只剩下一條歲月的長河掛在他的周身。
歲月環繞,蒼茫腐朽,天地漣漪,蒼穹變色。
只是稍微短暫的停歇頓悟之後,他頭頂的大羅之花,再次旋轉起來。
隨著大羅之花的高速旋轉,第十一片,第十二片花瓣,徐徐綻放。
花開十二品,每一片道花,都代表著車遲國國君對氣運,對天地大道的理解和感知。
翁~
花開十二品金蓮,異象再起!
天降祥瑞,地湧金蓮,紫氣東來,天地齊賀。
漫天的仙花緩緩落下,天地間仙月齊鳴,好似在為車遲國做賀禮!
突破的異象,覆壓百萬裡。
在達到十二品之後,頂上三花,會蛻變為道果。
要知道,頂上三花,有二十四片花瓣,花開二十四,大羅道果二十四重天。
傳聞聖人踏入大羅金仙之境,花開三十六,道果演化三十六重天。
而車遲國國君,不過後天人族,能夠花開十二品,已經是這個分段的極限了。
恐懼的動靜,震驚了無數洪荒大能。
就連無邊混沌,紫霄宮中。
道祖鴻鈞正在盤膝養神,元神暢遊在天道混沌長河之中。
自從龍漢末劫,巫妖量劫,封神大劫之後。
到了如今西遊量劫即將來臨。
鴻鈞奪取道果的計劃,已經漸漸接近了尾聲。
所以,真正能引起他關心的事情並不多。
而今天,在感受到道韻紛飛,金蓮湧現,神魔吟唱之後,鴻鈞緩緩的睜開眼眸。
“有先天神魔,證道大羅金仙之境,花開十二品?”
鴻鈞道祖微微皺眉。
花開十二品,他不是沒有見過。
但這都是在上古洪荒,巫妖量劫,那些先天神魔大能證道大羅,才有的天地異象。
隨著龍漢,巫妖量劫過後,那些先天神魔不是證道大羅,便是已經身死道消,死於無邊的混沌中。
後天生靈天資下品,能夠修煉到大羅金仙,也不過運氣使然,花開十品以上,卻是一個都沒有。
鴻鈞道祖開始溝通天道,推演天機。
鴻鈞身為道祖,天道代言人,以身入道,修為已經邁入太上無極之境。
彈指間,便將前因後果推算出來。
“何方聖人,想要破壞西天大興?”
“究竟是何人,矇蔽天數,吾竟然推算不出,車遲國背後的聖人是誰!”
鴻鈞眉頭緊皺,因為他不管怎麼推演,都一無所獲,不知車遲國背後的聖人是何人。
“難道,車遲國背後之人,是楊眉?”
鴻鈞直到現在也沒有忘記,楊眉這個和他同樣是混沌神魔的老傢伙。
自從龍漢末劫之後,楊眉證道混元,被鴻鈞和天道聯合趕出了洪荒世界。
過了這麼多年,楊眉再也沒有露過面。
是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車遲國背後之人除了楊眉,普天之下,不可能存在他推演不出的變數。
這一切,都只是鴻鈞的猜測。
他已經開始警惕起來了。
畢竟竊取盤古道果的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決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他饒有趣味的盯著西牛賀洲的車遲國,
“老夥計,既然這麼想玩,那吾便陪你玩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