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直以來我想低調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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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主子!”

也就在這時,密室一旁的竹竿裡突然傳來老鴇花娘的聲音。

蘇漁沒想到,這狗東西居然搞得這麼專業。

居然連通訊系統都有。

“怎麼了?有什麼突發情況?”

蕭瑾騷包的拿起竹竿上掛著的竹筒,一個滋在耳朵上,一個湊在嘴邊。

就嘚瑟,就炫耀。

勾八!

蘇漁看得白眼直翻。

“蘇家家丁來咱這兒找人,說,蘇公子要是不回去,以後就都別回去了。”

就這口氣,不用問,肯定是老蘇說的。

蘇漁都不帶猜的。

“估計是我爹催我回去,要不我就先走了。”

“跟你說的事兒別忘了!”蕭瑾提醒道。

“不然我就讓白玉京的姑娘上門要了啊!”

“滾!”

混的越熟,蘇漁就越發現,蕭瑾這狗東西不當人。

少頃,蘇家大院。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咪咪推開門,腦袋賊溜溜探了探左右。

半隻腳剛踏進家門,就被一道嚴厲的聲音喝住了。

“還不滾進來!”

老蘇拿著藤條一臉不善的盯著兒子。

“二叔,你總算回來了。”

“我都快餓死了。”

小豆丁不住的吞著口水,她早就想吃飯了。

可爺爺說,人沒到齊,愣是讓一家人等到現在。

“爹!”

看著掛在自己大腿上的熊孩子,蘇漁賠笑著朝老蘇齜了齜牙。

“你還有臉笑!”

老蘇直接拿藤條就甩了過去。

結果當然是沒打著。

“爹,我怎麼了?”

“怎麼了,囡囡差點丟了,你們一個個是怎麼當爹,當叔叔的。”

“讓你們送孩子去蒙學,你們溜號去逛窯子。”

“長本事了!”

“跪直了。”

說著,老蘇轉身踹了一腳。

蘇漁這才發現大哥眼巴巴跪在院子裡,乖巧的一批。

以往兄弟倆犯錯闖禍,老蘇都是這麼罰的。

蘇博雅這筆,每次都賣他。

趁著老頭不注意,蘇漁衝蘇大郎挑了挑眉,什麼情況?

你特麼沒招吧?

蘇大郎也同樣挑眉,不知道啊,我一回來,老頭子就讓我跪。

“你倆不用眉來眼去。”

“看看這些拜帖!”

蘇誠恨鐵不成鋼的從懷裡掏出一疊拜帖。

原本,他還挺高興,以為是兒子封了官兒,左鄰右舍或者官場上的人來拜訪。

畢竟,這是慣例。

可一看裡面的內容,臉瞬間黑了。

他們居然是想花重金問蘇漁買瀟湘館花魁的髮簪。

就連府裡下人出去買菜,也聽人在外面傳。

蘇家二公子,敗家子蘇漁,成了花魁的入幕之賓。

不少男人是羨慕嫉妒恨,說什麼的都有。

“爹,不是我”

“我不知道!”

“他們胡說!”

蘇漁當即跳了起來。

連了個否認三連。

“跪下!”

自己兒子什麼狗德行,他還能不清楚,一腳踹在兔崽子腿肚子上,呵斥道。

以往,沒成親,沒納彩也就不說什麼了。

畢竟誰年輕還不是個騷年郎。

可是,現在未婚妻都上門了。

這小子,把李玉衡置於何地。

蘇漁沒辦法,直接跟小老弟跪成一排。

順便罵這狗東西。

“我非說不去不去,你踏馬!”

“臥槽,小弟你說的是人話嘛,當初你也沒拒絕啊。”

然而,老蘇根本沒搭理這倆逆子,反而轉身朝李玉衡和吳氏一拱手。

“是我蘇家教子無法,愧對你們倆位賢媳了。”

一聽這話,李玉衡和吳氏當即俏臉通紅,連忙還禮。

“公爹嚴重了。”

“蘇伯父,玉衡沒事。”

她們越這樣,蘇誠越氣。

“狗東西!”

兩個兒子一人一腳。

“飯別吃了。”

“跪到明早,帶囡囡去天聖書院入學,我已經休書一封給了吳師。”

“這一個月,你們就給我待在書院。”

“誰敢下山一步,狗腿打斷。”

蘇誠沒好氣道。

“爹,那家裡生意怎麼辦?”

天聖書院除了一幫讀書讀傻了的混蛋,一個女人都沒有。

自己去窯子雖然不能吃,但特麼看看也是好的。

蘇大郎小聲囁嚅道。

“佩岑不是還在嗎,她也是商戶人家出生,你那兒點兒賬很難嗎?”

蘇誠毫不猶豫的揭穿道。

“爹,我要在家陪玉衡!”

蘇漁舔著碧蓮剛開口,蘇誠一個暴慄就敲在了他腦門上。

“你還有臉提玉衡,人家要回人道宗了。”

“這些天,你都陪人幹了什麼?”

什麼?

聖女大人要回人道宗。

蘇漁一下子就急了。

自己就是個八品小趴菜,隨便有點兒實力的都能把自己捏死。

開無雙,最多撐個三招。

沒有聖女保駕護航,放電視劇裡,就三集就掛的那種。

還有積分咋辦?

二弟現在成了監國,大部分時間都在宮裡。

自己又不是太監,不可能長時間在裡邊逗留。

去找妖族聖女,呵呵,那特麼羊入虎口,還是送貨上門的那種。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蘇誠一巴掌抽到蘇漁後腦勺上。

這兔崽子怎麼就不隨自己呢,一點都不知道討女孩子喜歡。

“我在想給玉衡寫的詩。”

作為一個成熟的渣男,怎麼可能在女人面前承認自己在胡思亂想呢。

人設要穩。

“切!”

蘇誠都不好意思說兒子,就他那一戳一蹦躂的水平,整個白虎街有誰不知道。

不過,李玉衡卻是眸中秋波流轉,隱隱有一絲期待,“什麼詩?”

“鵲橋仙,別玉衡!”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作為穿越眾,蘇漁是懂抄詩的。

一首詞落,李玉衡瞬間俏臉通紅,頭都快低到領口了。

那歡喜幽怨,亦嬌亦嗔的小眼神,讓蘇漁心都化了。

小姨,啊呸,聖女大人不愧是聖女大人,就是勾人啊。

“這是你做的?”

蘇誠一臉不信。

可不信又拿不出證據,畢竟在此之前他沒聽過這首詞。

而且這水平,這意境,沒人會拿來賣錢。

拜入天聖書院都綽綽有餘了。

誰捨得拿來賣錢?

難道真是這逆子自己寫的?

他懷疑。

“爹,其實兒子一直以來都想低調做人。”

“八歲那年,你們說我不能修煉,我雖不濟,但現在八品了。”

“世人都看我蘇漁跟乞丐結拜,在窯子裡散盡千金,卻不知道我們蘇家一年能賺多少銀子。”

蘇漁一臉老子很屌的站了起來。

其實蘇府這些年能賺那麼多銀子,很多都是他在背後出力,甚至包括營銷策略,

價格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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