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可以把她送給你(1 / 1)
“我跟她有仇?”
蘇漁白眼直翻。
這女人第一次見面就動手動腳,第二次就把自己丟在現場對付邪祟。
現在還想捶自己。
“嗨,別說你,夜不收就沒人不怕她的。”
“她早把自己當成魏公的繼任者了,你說你橫插一槓子,她不揍你,揍誰?”
冷鋒一副兄弟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冷大哥,我就想問問,你們當初是怎麼查到我的?”
不過有一點蘇漁就挺好奇。
除了做些荒唐事,他基本很少跟手下那些掌櫃的接觸。
而且歲末查賬的事兒,也都是老蘇親自去。
夜不收的這幫人是怎麼盯上自己的。
“你有沒有算過,你平均一天往外敗多少銀子?”
“照這個速度,你們蘇家布行的生意跟流水,根本經不起你這麼敗。”
“雖然宮裡的歲布跟生絲都是蘇家在供,但你每月至少得花五千兩銀子。”
冷鋒笑得那叫一個賊。
蘇漁瞭然。
難怪這傢伙連去窯子都要自己請,原來是這麼回事。
感情把自己當成狗大戶了唄。
“我的事,你們既然都能查到,那沒理由官銀你們查不到吧。”蘇漁道。
“要說沒半點線索也不可能。”
“不過京都太大,需要排查的人員也多。”
“要是你,你會用什麼辦法把銀子運出去?”冷鋒在笑。
蘇漁同樣在笑。
“你懷疑我啊?”
“要說京都誰有這樣的實力,除了你蘇漁,便只有蕭瑾。”
“如果你們倆聯手,我們夜不收,還真難查到點蛛絲馬跡。”
“而且,燕王曾不止一次的說過,這世上你們倆擁有同一個秘密,這很難不讓人
懷疑。”
蕭瑾是說過這話,而且還說過不止一次,蘇漁原本以為這傢伙只是為了表示親近。
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很難不讓人以為他是燕王一黨。
“其實,我跟監國殿下的秘密更大,這個秘密甚至關係到我們倆的生死。”
“你覺得最後我會幫燕王,還是幫我二弟?”
蘇漁眼神灼灼的看著冷鋒。
“如果沒有望山村那事,沒有老沈那事,說不定,我就懷疑你了。”
“別緊張,我就問問你思路。”
“最近我們接到各地探子發回的線報,因為官銀造假,很多官軍都懷疑他們的軍
餉有問題。”
“但不是任何人都敢損毀朝廷發放的官銀,所以那些拿到假銀子的是有恃無恐。”
“但更多的人,則是要求朝廷換髮軍餉,以舊銀換新銀。”
冷鋒喝了口酒,勾著蘇漁的胳膊說道。
“但現在,你們擔心的是,國庫銀子不夠,另外,也怕有人趁機把假銀子混在舊
銀裡,更有火耗在裡面。”
蘇漁怎麼會不瞭解他們想什麼。
作為一個商人,他最關心的就是銀子的純度。
當然蘇家的銀子,都存在自家的銀號裡,有專門的庫房。
蘇漁當初是這麼跟老蘇說的。
這裡一定要好好打造,就算看守的人,也一定要是心腹中的心腹。
萬一改朝換代,這就是蘇家東山再起的資本。
當初因為這話,他還被老蘇拿藤條狠狠揍了一頓。
不過老頭兒是聽進去了,讓人按蘇漁的意思打造了專門的銀庫。
“哎,冷大哥,你覺得咱們男人最喜歡去什麼地方,又有什麼地方,可以探聽到
來自各方的訊息?”蘇漁冷不丁問道。
“賭坊、窯子。”
冷鋒陡然雙眼閃過一絲精芒。
“你的意思,訊息最早被散出去,其實不是那些傳貼,而是各地的妓館和
窯子。”
“而那些銀子,其實是透過賭坊流出去的。”
“嗯!”蘇漁點點頭。
“不過想把官銀給融成碎銀,需要的東西可不少。”
“人力、物力更不在少數。”
“我明白了,銀匠、木炭、石炭。”冷鋒猛然一拍蘇漁胳膊,“你小子行啊,我
們這麼多人,查了這麼久,楞沒查出半點訊息。”
“你居然一眼就看出了癥結所在。”
“可一下子失蹤了那麼多工匠,為何沒人報官?”
這點冷鋒始終不解。
“誰跟你說做這些要綁走工匠,只需要多給點銀子就行了。”
“官場尚且如此,何況百姓呢!”
醉香樓的老鴇就是個很好的例子。
明明是人見人怕的邪祟。
又不少好姑娘都嚇尿了。
而且還死了兩個人。
可一張三百兩的銀票,能夠讓她們硬生生剋制內心的恐懼。
這說明,在老百姓心裡,窮比鬼可怕。
“多給銀子?”冷鋒不解。
“對啊,你如果三天賺一百兩,有這種好差事會告訴別人嗎?”
“告訴別人閤家老小都可能會死,不告訴,悶聲發大財,有什麼不好?”蘇漁一
臉理所當然。
“還有,你想想,那些人有錢之後會幹什麼?”
“逛勾欄酒肆。”冷鋒一拍大腿,對呀,這麼簡單的問題他怎就沒想到呢。
“你可以問問那些稍微好點兒的窯子,進來可有些生面孔經常來。”蘇漁提醒道。
“你小子天生就是幹咱夜不收的料子。”
冷鋒嘴角帶笑狂灌了口酒。
而在蘇漁走後,蕭瑾歪頭看了一下白玉京裡,“那些人都安置妥當了吧?”
花娘站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裡。
“安置妥當了,我把那幅畫都發到他們每個人的手裡了。”
“很好,晚上畫舫照常開起來。”蕭瑾閉著眼晃著扇子問道。
“讓你發的請柬都發了吧?”
“都發了。”
是夜,繼趕大集後,京都再次熱鬧了起來。
因為燕王蕭瑾特地花費巨資打造了一艘足有三層樓高的畫舫。
畫舫的所在地有些偏僻。
可為了讓達官顯貴們有種賓至如歸的感受,蕭瑾特意讓小商販們沿街擺攤。
打造起了一個夜市。
就連原本的宵禁也往後順延了一個時辰。
而且來往的客人皆有馬車接送。
不過,蘇漁倒是沒去,因為秦可可的陰神,這位地宗當代聖女與他有約。
甚至蕭瑾還藉故離開了。
“嫂子,不知你找我何事?”蘇漁看著桌上放著的茶,並沒直接端起來。
眼前這女人太危險。
“蘇公子,我也效仿夫君喊你賢弟了。”秦可可笑得異常嫵媚。
“宮裡那個女人,應該都跟你說了吧?”
“說什麼?”蘇漁笑問。
“一氣化三清的秘密。”
“甚至我可以將她送給你,還順帶告訴你一個關於人道宗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