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三百四十二章 妖族的崛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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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觀江一行人最終還是在這聽竹樓住了一晚,雖然沒見到先生有些可惜,不過這聽竹樓裡諸般神異的東西還是讓人應接不暇。

和人一般整天就知道嚷嚷著要吃飯的女鬼,聽說原本是住前院的井裡的。

聽得懂人話的青蓮,摸了就能帶來好運的紅魚,會說話的狐狸,隱而不見高聳入天的桃樹,以及那青翠欲滴,刀劍難傷的紫竹,還有那傳聞之中一夜間枯木逢春的老梧桐。

這一幕幕的確給眾人一次極為特殊的體驗。

不過第二天他們便提了辭呈,聽竹樓很好,可是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只是讓幾人沒有料到的是,楚軒竟然提出了一同前往應天府道院的請求。

其實楚軒早有外出闖蕩江湖的打算,這一次恰好遇到了幾個熟人,於是乎乾脆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楊觀江等人聽聞自然欣然答應。

於是這一行又多了三人,倒是讓旅途越發熱鬧起來。

……

開道三年,二月初。

道院在京城正式開始招收弟子,確切來說應該是徵收弟子。

而其餘各地則是時間稍微延後了兩天,不過並沒有什麼妨礙。

一切事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同時一代代天驕相繼倔起,人間迎來了極為難得的平和時間。

……

三月。

太崇山巔天雷滾滾,一副要滅世的樣子,世人對此多有猜測,有人覺得是有寶物出世,有人認為這是天地預示災厄,是為修仙不祥……

眾說紛紜。

可是沒有人知道,自天雷過後,太崇山少了一個腐朽的老人,還有那個不管風霜雨雪都要揮劍萬次才肯罷休的少年。

六月。

太崇山有一玄衣男子,號陳鴉,碑下悟道三載,一日頓悟破境,忽嘯於長空,摶扶搖直上九萬里,轉而化為一大鵬,其翼若垂天之雲,遮天蔽日。

自此於世間號鵬祖,居南山,凡世間羽化之輩,皆要朝聖。

於是人間六月,飛鳥遮天成雲,黑壓壓盡數落南山。

這個盛大的場面深深震感了世人,漸漸讓許多人都認識到了,人間羽化之輩竟然多如牛毛。

七月。

南蠻荒州。

西山有金毛獅王修成正果,化妖成人,自封金面妖聖,立下道統,以人為豢,稱妖國,號令群妖。

一時間,妖禍自西山一帶,蔓延四周諸般小國,自此西山人人自危,諸多小國被迫退出荒州國土,背井離鄉。

一批批流民北遷,紛紛湧入荒莽國。

荒莽國君大怒,下檄文征討妖國,然半路遇妖風,三千戰馬皆被裹挾,風吹過,三千甲士不見蹤影。

於是荒莽國君熄了平定妖禍的打算,聯合諸多小國,企圖阻止妖國擴張的步伐。

九月。

蒼玉村,一部《丹典擴論》問世,這是在鄧飛的牽頭之下,發動了整個蒼玉村民續編的一部丹典,算是對丹典的補充。

許青山畢竟時間有限,他一人又怎麼可能嚐遍世間靈藥呢?

鄧飛很快就意識到丹典的不足,於是在原有的七百餘味靈藥之下,又續編了一千三百餘味靈藥。

不僅如此,鄧飛在煉丹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很容易就學會了煉丹。

雖然煉丹成品率不是很高,可是他自始自終不過就煉了六爐丹藥。

這天賦即使許青山見了也會感嘆。

靠著煉丹的手藝,鄧飛換取到了許多草藥,這才能將丹典補到如今的兩千餘味。

而隨著煉丹漸漸熟練,鄧飛的成丹率越來越高,甚至除開購買草藥,還能有盈餘。

於是蒼玉村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發展著。

於此同時,鄧飛將這種以煉丹為職業的特殊人群稱為煉丹師,而整個蒼玉村的人因為受了他的影響,一百餘號人皆踏上了煉丹的道路。

只是有些人煉丹天賦極高,成丹率極高,自然越來越富有,可是也有一些人天賦不高,只能透過大量練習來提高成丹率。

當然也有一些人煉丹不僅不賺,反而虧了不少,不過好在鄧飛慷慨解囊,幫他們渡過難關。

而隨著時間推移,人間修行者漸漸明白了,原來修行還有丹藥一說。

於是對於丹藥,修行之人趨之若鶩。

而這也帶動了不少人踏上煉丹之道,煉丹師漸漸的在諸多修行者之中有了極高的地位。

十月。

九溝寨外,有狼妖作亂,被路過的一個紅衣女子隨手拍死,那女子在寨子外種了一片紅豆,自此再不壓境。

這一天明思思破境入武道六境。

其實她早可以破境的,只是為了將底子打牢,她才會一拖再拖。

與狼妖戰鬥時她再難壓制境界,於是被迫跨入第六境。

同月。

大夏一名小吏捉刀,寫下了一篇震驚天下的《群鳥論》。

他叫裴秀,只是只有裴秀清楚,《群鳥論》他很早以前也寫過,只是這篇文章不管投給誰,最終都只是泥牛入海。

但是這一年是特殊的一年。

誰都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讀書人,深受那位聲名顯赫的曹大人青睞。

所以這篇只是稍微修改過的《群鳥論》才能引起不少人的讚歎。

一方面是這篇文章的確不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那位曹大人。

裴秀對此心知肚明,他並不氣餒,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散發出的光不會被世間任何東西遮掩。

總有一天他的名字會如同曹本末那般,被世人傳頌。

與此同時。

一個揹著竹簍的讀書人進京,憑著一手精湛的丹青之術,很容易就博得了一個“小畫聖”的稱號。

這裡的小並非指本領上的,而是年齡上的。

曾有一個大腹便便的商賈出價千兩黃金只為買他手中的一幅畫,不過卻被那人拒絕了。

那幅畫對於他而言很重要,一幅畫他只畫了一條模糊不清的道,極盡畫工簡略,可是不知為何那條道好似有魔力一般,只要看了就會讓人忍不住沉淪在其中。

稍稍回神又會有一股疲倦的感覺,不過於此同時還會夾雜著一股很玄妙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對於天地的理解更透徹了一些一般。

那條道不是許青山的道,而是寧言的道。

商賈見此並未強求,只是說若是想通了便可到錢塘江吳家找他。

這倒是令寧言有些側目於此人的眼光毒辣,能夠從自己這麼多幅畫裡一眼就相中這極不起眼的一幅,這本事已經不知道超越了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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