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安祿山會叛?你不要騙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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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相?李林甫?”

林白臉上寫滿了問號。

“這位朋友,你是否弄錯了什麼?”

他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把李林甫當成一任賢相!

不過,看到這人的網名,林白心裡頓時就釋然了。

這倒是沒錯,在李隆基的眼裡,可能李林甫還真的是一個很稱職的宰相!

李林甫此人善於結交宮裡的嬪妃和宦官,因此對李隆基的想法把握的很準,往往提出來的意見都很符合李隆基的預期。

相比較之下,張九齡就顯得並沒有那麼討喜了,他向來都是有話直說,該勸諫的時候一點都不馬虎。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李隆基更喜歡誰也就一目瞭然了。

很顯然能猜透他心思的李林甫,才是他覺得最稱職的宰相。

畢竟前期的李隆基確實能夠容得下那些諫言,並且還會悉心採納,但到了開元末年,他就漸漸容不下相反的聲音了。

所以張九齡在那個時期被罷免宰相職務,倒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只是這麼做對大唐造成的不良影響,也是顯而易見的。

“張九齡耿直溫雅,風儀甚整,時人譽為「曲江風度」,哪怕在小人得志的兇險政情下,依然能守正嫉邪,剛直敢言,

因此也就成為了安史之亂前最後一位公忠體國、舉足輕重的唐室大臣。

他的目光極具前瞻性,早在當年安祿山討伐契丹失敗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此人狼子野心,並且還提醒過李隆基。

但結果很明顯,李隆基堅持放虎歸山,甚至進一步寵信安祿山。”

“而在張九齡離開京師後,李隆基選人的時候也經常會問:與張九齡相比如何?當然,這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與此相反的就是口蜜腹劍、善於察言觀色的李林甫,他事事順應李隆基的心思,也不管對大唐來說是否有益。”

“甚至還嚴重破壞了大唐正常的權力制衡體系和選拔制度,特別是對諫官的恐嚇,導致諫官體制從此就徹底成了擺設。

再加上這個時期的李隆基已經漸漸聽不進去諫言,只能容得下順從的聲音,大唐的衰敗也就是可以預料的了。”

“更重要的是,李林甫曾經選擇重用安祿山,致使後者慢慢做大,最終成為了一手摧毀大唐盛世的存在。”

對於林白的這番話,李隆基還是並不能完全認同的。

什麼叫“選人的時候先跟張九齡做對比”?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已經打算讓張九齡這個不聽話的人徹底退出權利中心,又怎麼可能會留戀?

至於說李林甫事事順著他……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他是誰?

他可是大唐天子啊!

好不容易一手打造出了超越前人的大唐盛世,他這不得好好享受?

再者說了,李林甫也並不是只在享樂的問題上順應他,還是做了很多實事的。

朝堂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基本上李林甫都能跟他保持相同的意見。

這叫什麼?

體察聖意!

這點在李隆基看來完全是優點,只能說是後世看問題也有一定的侷限性罷了。

所以林白的這些解釋,只會讓他更加的寵幸李林甫,疏遠張九齡。

而相較於對這兩人的評價,李隆基其實更關心在這其中出現了第三人。

“安祿山會摧毀大唐盛世?”

李隆基對這個說法保持懷疑態度。

根據他的瞭解,現在的安祿山仍然只是幽州節度使張守珪的偏將,以後撐死了也就是一方節度使而已。

區區一個地方上的節度使,又怎麼可能摧毀大唐?

這怕不是有些危言聳聽了吧!

「李隆基:“主播是不是誇大其詞了?安祿山只是一個小小的偏將而已,哪裡會有那麼大的能耐?”」

他這話剛一說完,林白就開始講解。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其實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講的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也就是大唐由盛轉衰的轉折點——安史之亂!”

“安祿山是突厥人,自幼喪父,所以從小就跟母親一直生活在突厥部落。”

“後來他的母親嫁給了一個蕃將,但安祿山並不喜歡這個後父,反倒與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堂兄安思順關係很好。”

“長大成人後,安祿山精通六國語言,成為了一名協議物價的牙郎。”

“這期間發生過什麼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知道的是,開元二十年,安祿山因為偷羊被時任幽州節度的張守珪抓住,

當時張守珪想要將其亂棍打死,但由於安祿山的一句話就收手了,他當時說道

「大夫難道不想消滅兩個蕃族,為什麼要打死我」。”

“見他有這種志氣,張守珪命令他跟同鄉史思明一起去抓番族的活俘虜。”

“結果顯而易見,安祿山很容易就做到了這件事,並在之後的日子裡由於作戰勇猛,被張守珪收為了義子。”

“開元二十一年,安祿山因對契丹作戰失敗,被押送前往京城,執行死刑。

但由於李隆基一時糊塗,決定赦免安祿山,於是就這樣放虎歸山了。”

“重新回到軍隊的安祿山憑藉著自己最大的優勢,也就是驍勇善戰,逐漸從偏將做到了平盧節度使的位置。”

“這個時期的安祿山有了直接向朝廷彙報事務的資格,再加上他善於拍馬屁,所以很快就得到了李隆基的信任。”

“而後安祿山透過對朝廷大員的賄賂,從而造成了一種假象,讓李隆基誤認為他是一個忠心耿耿的蕃將。”

“於是李隆基對安祿山的信任,那就更加一發不可收拾。”

“甚至在進宮面聖時,他面對李隆基都不怎麼行禮,不過李隆基也不怎麼在意就是了。”

“但是,這種行為卻被李林甫看到,

藉著敲打王鉷的機會,李林甫給安祿山上了一課,就此給他留下了終身難忘的心理陰影,由此對李林甫充滿了敬畏。”

“而由於李林甫總是能準確猜測出安祿山的心思並準確說出來,在安祿山的心裡李林甫已經等同於未卜先知的神仙。”

“所以在面對李林甫的時候,哪怕對方的態度再怎麼溫和,安祿山經常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在關於如何取悅李隆基這個問題上,安祿山卻一點都不遜色李林甫。”

“作為一方節度使,而且體重高達三百多斤,他甚至親自在李隆基面前跳胡旋舞,以自身的醜態來取悅李隆基。”

“隨著恩寵日益加深,安祿山直言想要擔任河東節度使,李隆基愣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給了他。”

“此時的李隆基尚且不知道他這樣的行為將會給大唐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非但沒有一絲收斂,反而讓安祿山直接擔任了平盧、范陽、河東三節度使。”

“直到天寶十一年,整個大唐唯一一個能夠壓得住安祿山的人也就是李林甫去世,就此安祿山的心思更加活躍。”

“於三年後的冬天,以討伐逆臣楊國忠為由,在范陽起兵叛亂,南下攻佔洛陽,安史之亂,就此爆發!”

“!!!”

李隆基聽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立刻從龍椅上跳了起來,“豎子,爾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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