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精靈族的大祭司(1 / 1)
“妖魔是不是不能進入精靈族?”突然,就在眾人要踏入精靈族的時候,南影笙卻說話了,因為他和後面的薔薇被擋在了外面。
是啊,因為萬年長青的原因,妖魔是不能進入精靈族的。
“沒關係,拿著這個就行。”煙鈴把手中的一個果子丟給了他們兩人。
薔薇和南影笙接過東西,果然能跨過屏障了。
“這是萬年長青的果子,不能食用,唯一的用處只有這個。讓你們能進來。”她說完又討好的看著墨容凜,好像在等著他誇自己,可墨容凜的眸子平淡如水,直接無視了她,
而煙鈴也無所謂,對於薔薇和南影笙是妖的事,她第一眼看到他們就知道了,這就是他們精靈公主特有的力量,對她而言,這並沒有什麼關係,因為進入了精靈族,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玉琉月等人進了精靈族,入眼的是一大片的森林,而當所有人踏入精靈族的土地之後,後面的石壁個大山便消失不見了,身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森林,只是這個森林裡沒有荊棘,樹木都是綠色的,巨大的樹上還有著小房子,有些蝴蝶般大小的精靈在空中飛舞。
當她們落地的時候,又變成了人類的模樣。
“參見煙鈴公主!”
眾飛舞的精靈看到煙鈴,立馬化作人形,恭恭敬敬的行禮。
“很好,你們去忙吧。”煙鈴微微一笑,高高在上的表情確實有公主的風範,
那些精靈抬起頭,看到她身後跟著的一群人,眼中有好奇,也有恐懼。
當目光落到小草身上時,都是驚訝的表情,好像在問,為什麼那個被丟棄的公主又回來了。
小草有些失落,卻沒表現在臉上,她是沒辦法化作小精靈在空中飛舞的,所以在精靈族她很受歧視。
除了不能化作小精靈之外,她的任何能力都比煙鈴還要強,可是她們還是嫌棄她是人類。
薔薇許是感覺到了小草的悲傷,摸了摸她的腦袋,朝她笑了笑,奇蹟般的從手中拿出小朵給她,“這是我們薔薇一族的小公主,你們兩個應該有共同語言。”
小草第一次見到小朵,看著那搖頭晃腦的小薔薇,她的心情好了很多,興奮的看著薔薇,“薔薇姐姐,它會說話嗎?”
“暫時不會,但是你說的她都能聽懂。”
“哇。”
小草感覺很神奇,就算是天地間的精靈,也沒有能跟花草說話的能力,而現在她卻看到了能聽得到她說話的小花,真是太有趣了。
一時間,小草忽略了精靈族的一切,跟小朵玩了起來,只見她把小朵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裡,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容。
玉琉月看到這個情況,也欣慰多了。
一群人緩緩的朝精靈族的皇宮而去,一路上的精靈都驚訝的看著他們,表示對這些到來的人類很是好奇。
精靈族的村落是各種大樹建造而成的,也就是說,大樹已經長成了房子的模樣,而樹頂是小房子,可以給變成小精靈的精靈住,而地上是大房子,像是可以給地上的精靈居住。
不得不說,在這種鳥語花香的地方生活,還真是愜意。
精靈族的一切都散發著勃勃生機,精靈們雖然不熱情,卻也不會集體驅趕他們離開,也不知道是根本就不怕他們,還是因為煙鈴領路的原因。
玉琉月個人認為,應該是後者,看看蕭然都不敢反駁煙鈴就知道,在這個精靈族,女皇的權力大過一切。
若是民眾的房子是樹變化而成的小屋,那皇宮就是一片森林變化成的宮殿。
綠色的樹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屏障,把各個精緻的屋子修葺的分外美觀。
街上有飛舞的精靈,而皇宮之上卻沒有一隻掠過。
“凜公子,您覺得我們精靈族怎麼樣?”眼看著就要進入皇宮,煙鈴卻突然停了下來,笑眯眯的看著墨容凜。
而墨容凜只是微微皺眉,看了看玉琉月,她此刻的臉上一副愜意的模樣,好像很享受這空氣中流動的因子,這才對著煙鈴說道,“還行。”
(作者語:我媳婦說好,就是好。)
煙鈴眼中閃過一抹得意,既然你說還行,那就永遠留下來好了。
玉琉月才不在乎煙鈴怎麼想呢,對於她來說,體內的法力點點滴滴的在恢復,這就讓她不喜了。
“那個就是萬年長青。”煙鈴指了指遠處那棵巨大的樹,它幾乎遮擋住了精靈族的半邊天,大樹的葉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玉琉月看著那棵大樹,一種親切的感覺油然而生。
南影笙也對那棵大樹有些好感,突然覺得這精靈族沒白來,反正被人纏著的不是他,哈哈。
看了一眼臉色臭臭的墨容凜,他不由得幸災樂禍,被精靈族的這種公主纏上,真是讓他萬分同情啊,哈哈,
“走吧,我帶你們去見我母后。”
煙鈴率先走在了前面,心想:見完母后,這群人也就不存在了,只留下這個俊美的男人做她的正妻。
“公主!”
就在這時,一聲大喝讓煙鈴停住了腳步,她皺著眉頭看著來人,
“大祭司,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她眸光陰狠的盯著大祭司旁邊的蕭然,竟然是他告的秘。
“公主,趕緊把這群人送出精靈族!”大祭司身穿一身白色長袍,一頭銀髮,白色鬍子長到了膝蓋,一個活了幾千年的老頭模樣。
“他們是本公主的朋友,大祭司未免管的太多了吧。”煙鈴冷冷的看著大祭司,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裡。
母后可是說過,等時機一道,這大祭司也就沒存在的必要了,整個精靈族都該屬於她們。
“公主!”大祭司的表情異常嚴肅,他目光灼灼的盯著玉琉月一行人,冷冷的道:“切不可肆意妄為!”
“大祭司,年紀大了就好好待在你的宮殿裡,別出來走動,以免不小心閃到腰。”煙鈴很討厭大祭司,因為他總是不允許自己做這做那,規矩太多,母后早就想收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