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秦浩住竹屋,悠然自得!!(1 / 1)
易小川望去,兩者如出一轍!
蒙恬繼續說道。
“你五歲失蹤,如今已過二十一載,應是二十六歲,對嗎?”
易小川一臉茫然。
“我來自二十一世紀,今年恰好二十六歲!”
蒙恬瞬間激動起來。
“沒錯,正是二十一年前,也是二十六歲!”
易小川無奈地苦笑,這也能認個兄長?
若承認,只怕麻煩不斷;
若不言,既能得個便宜大哥,又無需承擔責任。
況且,是對方自己認錯,與我何干?
就算日後識破,我只需說並未承認自己是蒙毅。
此刻,易小川顧不了太多,硬著頭皮,預設了這個身份。
次日。
咸陽宮的麒麟殿內,文武百官分立兩側,莊重肅穆。
始皇帝嬴政端坐寶座,威嚴不言而喻。朝會上,百官靜默無聲。
淳于越這位博學之士,慷慨陳詞。
“陛下,如今四海昇平。”
“沿襲分封制度,乃順應禮法!”
“昔日周天子,以分封傳頌佳話。”
“近觀各國諸侯,分封維繫長久安定。”
“相較於郡縣制,”
“分封制更能凝聚家族力量,避免內亂,鞏固王權,緊密連線國與家。”
“況且,此乃古禮所倡導。”
“分封制度歷史悠久,自東周至春秋,禮樂治理皆源於此!”
…………………
博士淳于越滔滔不絕地論述他的見解,猶如江河決堤。
滿朝文武官員,無一不點頭稱許。
畢竟,他們都是儒家學派計程車大夫,淳于越自然也不例外。
儒家崇尚詩書禮樂,自古以來便支援封建制度,尊崇古老的禮儀。
這樣的主張對他們而言,並不意外。
驟然,一聲清脆的拍案聲響起。
“豈有此理!“
大殿上,始皇帝端坐,大手猛烈地擊打桌面,緊握成拳,雙目如虎,額頭上青筋暴跳。
一股怒氣在胸中翻騰。
“一派迂腐的儒生之見!“
始皇帝見文武百官皆附和淳于越,而自己卻持有不同的觀點,不禁面色一沉。
淳于越見狀,急忙向前幾步。
“我之所言,乃天下儒生肺腑之言!“
“吾皇,請三思!“
隨即,臺下百官齊聲附和。
“吾皇三思!“
始皇帝猛地拍案而起。
“關於分封之事,今日暫且放下!“
“待朕深思熟慮後再做決定!“
“退朝!“
拂袖而去,始皇帝轉身步入後殿。
這些儒生滿口禮儀法規,卻無視實際國情。
指望他們決策國事,無異於誤國誤民。
“真是氣煞人也,竟敢在朝堂之上施壓!“
“還是出宮走走,散散心,否則真要被這群儒生氣死了!“
始皇帝嬴政喬裝改扮,獨自離宮以散心。
任馬自行,不知不覺來到了咸陽城郊。
一片翠綠的竹林映入眼簾。
這不是秦浩的居所嗎?
不知這位隱士此刻是否在家,正好可以拜訪一下,或許能消解一下心頭之鬱。
嬴政下馬,將馬系在馬樁上。
步入小庭院。
院中竹桌竹凳,還有幾個籠子關著幾隻活潑的小兔子。
嬴政走到門前輕輕敲門。
左等右等,無人回應。
“秦浩此刻可能不在府上!“
“看樣子,我來得不是時候啊!“
嬴政低語自語,正欲返回咸陽宮,秦浩卻出現了。
只見他手中握著釣魚竿,魚簍裡還裝著五六條肥美的白刁魚。
秦浩看見嬴政,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大個子難道又是來蹭飯的?
上次喝了我釀的竹酒,這次又想吃我的魚。
始皇帝嬴政見到秦浩,頓時眉開眼笑。
“先生回來得正好,我還沒等太久呢!“
“今天尚早,正想與先生共飲暢談!“
秦浩聽到這話,心中暗自苦笑。
蹭吃蹭喝就蹭吃蹭喝,還說什麼共飲暢談,說得這麼高尚,還不是又要我出酒出肉。
不過,看到嬴政已到此地,他也不好拒絕。
秦浩舉起手中的魚簍,大聲說道。
“正兄來的正是時候,今日有上好的白刁魚,咱們煮來下酒!“
說著,秦浩將嬴政請進屋內,自己則走進廚房,挽起袖子開始烹飪魚餚。
秦浩的廚房裡,擺放著精緻的食鹽。
廚房內,一股誘人的魚香瀰漫,令人垂涎欲滴。
瞬息間,魚餚與醇厚的竹酒已悄然置於桌案之上。
嬴政與秦浩相對而坐,他們品嚐著魚肉,細酌著竹酒,享受著這份寧靜的時光。
“正兄,你覺得這魚烹調得如何呢?”
秦浩的烹飪手藝非同凡響,
他用提純後的精鹽,讓魚肉的滋味遠勝咸陽宮中那些粗糙的鹽漬菜餚。
然而此刻,嬴政的味蕾卻失去了感知,
他的思緒被早朝上的議題——分封制與郡縣制的抉擇所佔據。
望著近在咫尺的秦浩,嬴政低聲道。
“先生,有一事困擾在下,還望賜教。”
秦浩聞言,朗聲回應。
“你我之間無需保留,但說無妨!”
嬴政接著提出疑問。
“如今這天下,究竟是該行分封,還是推行郡縣呢?”
“兩種制度各有擁躉,亦有異議。”
“先生有何見解?”
秦浩聽罷,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自東周以來,直至列國紛爭,無一不因分封而致亂。”
他夾起一片菜,小酌一口酒,繼續道:
“天子主政,禮樂征伐皆由天子裁決;諸侯掌權,便由諸侯決定一切。”
“大夫執政,禮樂征伐又落於大夫之手。”
“春秋五霸,戰國七雄,皆因分封而生,戰火連綿,百姓苦不堪言,生靈塗炭,死亡無數。”
“如今一統六國,若再重蹈覆轍,民心將盡失矣。”
嬴政聽後陷入了深思,秦浩瞥了他一眼,補充道。
“如實行郡縣制,權力將集中於中央,天子的權威將大大增強!”
“這對天下百姓,對國家的長治久安,無疑是福音!”
這番話直擊嬴政心扉。
的確,若不集權於中央,國家的穩定又從何談起?
秦浩微笑著看向嬴政,繼續說道:
“儒家的那些言論不過是博取名譽的手段,不必太過在意。”
“分封的王侯多了,士大夫的職位自然也就多了。”
“說到底,誰不在為自己的生計考量呢?”
聞言,嬴政心中豁然開朗,他舉杯一飲而盡,讚道。
“先生所言極是,痛快淋漓!在下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