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剁了餵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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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些真的是做給俺老豬的麼?”

朱八站在楚鑫的眼前,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桌菜品說道。

“廢話!”楚鑫瞪了朱八一眼“這裡除了你我。還有別人麼?”

“嗚嗚,師傅,你對俺老豬真是太好了!”朱八感動到無以復加,然後大口的吃喝起來。而楚鑫則捂了捂額頭,端著一碗湯轉身往高翠蘭的房間走了過去。

他如今獲得了廚道大師的稱號,做飯的速度是平常的三倍有餘,所以弄一段飯菜下來根本不需要浪費什麼時間,反而十分的輕鬆!

奇怪的是,楚鑫再回到高翠蘭房間之後,並沒有發現高翠蘭在房間裡。

“去哪了?”楚鑫皺眉?高翠蘭的身體不宜走動,而且即使有了走動也不可能跑得太遠,難道是去看高老爺子了?

楚鑫隱隱無語,看來她只能找時間在為這丫頭熬一碗湯了!

叮!

想了想,高翠蘭既然去看了老爺子,一時半會應該會不來。於是便放下手中的湯,琢磨著自己是不是回去做做菜突破饕餮神典第一層,結果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滴水聲?

恩?

楚鑫看向了眼前的池塘,只見水塘中某處假山後,此時正有一圈圈圓潤的波紋由內而外的擴散開來,有東西掉了下去?

楚鑫看了一眼假山的上方,然後詭異的沉默下來,嘿嘿一笑,離開了原地。

假山後面,高翠蘭見身後沒有了動靜,便悄悄看了一眼水塘邊,見楚鑫已經不見了,然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於是俏臉通紅的清洗著自己的身體,也不怪高翠蘭會這麼小心翼翼,一夜的情意交織,她早就明白了楚鑫的精力十分旺盛,要是看到自己這副模樣,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雖然她的下面在吃掉楚鑫給她的洗髓丹之後,痛感就隱隱的消失,但是長久的輕攏慢捻,還是讓她有些吃不消。

冤家!

高翠蘭紅著腮幫,將身體上的汙漬拭去,看著那白淨的肌膚,臉上透出一絲驚訝。

她發現,自己的皮膚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如同退皮的雞蛋似的,光滑而又皙白,讓人看了食指大動!

沒錯就是食指大動,不管高翠蘭是不是這樣想的,而楚鑫已經咬在了她的臉上。

“你!”感受著身旁濺起的水花,下一秒高翠蘭便被死死地攬入了懷中。起初她嚇了一跳,但見到是楚鑫之後,才漸漸的平靜下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平靜也慢慢的轉化成了嬌羞!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高翠蘭在楚鑫的懷中不敢動彈。

“怎麼說呢?”楚鑫嘿嘿一笑“為夫自有心靈感應,當然能歐事先預知你的位置咯!”

……

“老爺,你醒了?”

薛家,薛豐從床榻上輕輕睜開眼睛,強烈的耳鳴讓他無從忍受!且就連身體只要稍稍一動,那種骨骼繃裡的感覺都能讓他欲仙欲死。

“老爺你還不能動!”大夫把薛豐按了回去“您已傷到筋骨,並非短時間可以痊癒,避免傷勢加重,情緒起伏不可太大!”

“傷到筋骨?”薛豐先是愕然,然後看著自己的傷勢,剎那間變得憤怒無比。但由於疼痛難忍,只能支支吾吾的叫了一聲。

“楚鑫!”

顯然,他已經回憶起了在他昏迷之前發生的一切。

而他變成這樣,完全是拜楚鑫所賜

楚鑫,他怎麼敢?

薛豐依舊不理解楚鑫為何敢動他大打出手,於是他想要報官,但又想起楚鑫妖魔般的能力,以及恐怖的伸手,忽然不敢伸張。

楚鑫!

最後,薛豐只能又一次不甘心的叫到,不想因為用力過猛,扯動了全身的傷口,疼到全身抽搐。

“老爺!這裡有楚鑫的信!”劉管事瑟瑟發抖的看著薛豐,然後忐忑不安的說道。

同時,這貨有些慶幸自己昨天暈了過去,不然現在躺再床上,生活不能自理的就不知薛豐一人了。

“楚鑫的信?”薛豐咬碎了自己的牙齒“他說了什麼?”

“回老爺。楚鑫在信裡說要跟咱們薛家酒樓進行一次比試!”劉管事跪在薛豐床前,立刻說道。

“比試?比什麼?”薛豐不知道楚鑫在刷什麼花招,問道。

“比做菜!信裡說,半個月後他希望可以代表高價酒樓跟我們薛家酒樓進行較量!如果咱們薛家贏了,那麼酒樓就是咱的。但如果是他們贏了,他希望咱們.”劉管事有些遲疑,面色清白。

“希望什麼?讀,老夫不怪你!”薛豐語氣淡淡,一邊的下人們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們都有過經驗,如果老爺一但用這個口氣說話,那麼一定會有人倒黴!

“是老爺!”得到薛豐的許可,劉管事鬆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他贏了,他希望我們滾出鄉里”

“大膽!”薛豐沒有說話,一旁一個身穿白衣長袍的男子說話了,他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力喝一聲“竟然敢跟老爺這麼說話,拖出去剁了餵狗!”

砰!門被開啟,然後走進兩個下人,作勢就要把劉管往外拖去。

劉管事一屁股坐在地上,在兩人抓住他的胳膊時,才突然掙扎開來,湊近了床上的薛豐,並死死地搖晃著他的胳膊,面色蒼白的喊道“老爺,老爺!不要啊!我為薛家盡心盡力,老爺饒了我這次吧!”

薛豐被劉管事搖著身子骨疼痛難忍,說不出一句話來。尤其是一雙眼睛翻出死魚的模樣,看來是=命不久矣。

“對了,管家!”見薛豐無從說話,劉管事又抓住了這位穿著白衣,新來的管家的衣物,說道“你是管家,您的話老爺一定會聽,管家,求您救救我!”

然而白衣男子並沒有繼續聽劉管事說下去,直接一腳踹飛劉管事,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就示意下人把劉管事架了出去。

諾大的房間內剎那間變得安靜起來。

所有人都把視線放在了這個面生的男人,驚懼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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