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這個兄弟,可以處!(1 / 1)
面對李波的質問,林恆有些遲疑。
李波自從被朱四郎賞賜給了自己以後,一直對自己禮遇有加。
說話也一直是極為的溫和,很少見到李波面色凝重的跟自己說話。
“大哥,你有什麼信不過我的,不就是咱們倆一起在小巷子裡遇到幾個流氓欺負一個弱女子麼,我過去以後,將那幾個流氓打倒了,那個女孩兒也跑了,我自己就回來了。”
林恆眼神直視著李波,編出來一個自己認為天衣無縫的藉口來。
“扯淡!”
“什麼流氓,被你打倒了的那幾個人,是錦衣衛!”
李波面色凝重的看著林恆,一副你闖了禍了的表情。
“錦衣衛?”
“你們錦衣衛,也在街上欺負弱女子?”
林恆依舊是裝傻,做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就裝吧你!”
“動手之前都不先問問雙方的身份?”
李波看著林恆那副人畜無害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我問清楚了,這幾個人,確實是錦衣衛,那個女人,是建文餘黨。”
李波將酒壺拿過來,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然後一飲而盡。
說起來,林恆這次闖下的禍,可不小。
聽說錦衣衛那邊,正在追查,到底是誰,放跑了那個建文餘黨。
李波破例,回了一次錦衣衛衙門。
錦衣衛都指揮使紀綱大發雷霆,揚言挖地三尺,也要將這人找出來。
本來,那個女人已經被堵在小巷子裡了,眼看著就要抓住了。
結果半路殺出來個程咬金,將那個女人救走了。
“大哥,這也不怪我啊,他們也沒穿官服,也沒亮明身份。”
“我去問他們幹什麼的時候,他們說讓我趕緊滾蛋。”
“你知道的,頭幾天那幾個燒店的流氓,也是這樣的,我一時情急,就先動手了。”
林恆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還有理了你!”
李波氣呼呼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厚重的桌子被李波這一掌拍的吱呀了一聲。
“哎哎哎,拍壞了我可得買新的,你手輕點兒。”
林恆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插科打諢,分散李波的注意力。
“你這破桌子,上次敲詐曾靖的錢,能買一萬張,不對,十萬張都不止。”
李波氣呼呼的說著,又拍了一下。
“行啦,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即使把這桌子拍碎了,除了換來手生疼,啥也換不來。”
“想想辦法吧,不行下次朱四哥來的時候,我跟他求求情?”
不提朱棣還則罷了,一提朱棣,李波的眼睛都紅了。
他可是知道,朱棣對於建文餘黨,有多狠毒。
落在朱棣手中的建文餘黨,幾乎都沒有了命。
即使是幫助建文餘黨的人,也得丟掉大半條命。
即使林恆深受朱棣賞識,那也不行!
對於帝皇而言,動搖他統治的,即使是親兒子,都得殺掉,何況是一個萍水相逢的飯店老闆?
“得了,這點兒事情你就別麻煩主人了,我給你想辦法吧!”
李波有些頹然的搖搖頭。
跟隨林恆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波也算是對林恆很有好感,才將這件事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然而,即使是李波自己,也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麼處理。
錦衣衛那邊,很快就會畫影圖形,將救下那個建文餘黨的人的外貌畫出來,到時候,自己想要保住林恆都得費點兒勁。
“兄弟,你這回,禍是闖的有點大了啊!”
李波搖搖頭,再次喝下了一杯酒。
林恆看著李波不住的嘆息,喝酒,也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
“大哥,沒事,這事兒是我闖的禍,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當唄,錦衣衛怎麼了,還不講道理了?”
林恆有些光棍的態度,讓李波血都衝到了腦子裡。
“錦衣衛是講道理的地方嗎?”
“那根本就是個血肉魔窟!”
“進去的人,出來的時候能落個殘疾,都算是好的了!”
“尤其像你這樣,幾乎是有實質性證據,幫助建文餘黨的人!”
“掉腦袋都算是輕的,正常的處理,是夷滅三族!”
李波嘶吼著,彷彿要將林恆吃掉。
“夷滅三族麼,那不好意思,我的三族就剩我自己了,這麼看來,我是不是賺了。”
林恆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反正他有系統,大不了,花點兒大代價,跟系統換點兒能改變形貌的東西,莊子不要了,七里香交給張松和李雲,天大地大,還愁沒有他林恆的容身之處?
“行吧,我他媽的服了你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臭貧!”
“算了,你給我點兒銀兩吧,我買通一下那幾個錦衣衛,讓他們畫影圖形的時候,稍微改點兒,這樣別人就認不出你來了。”
李波撓撓頭,想出來一個不算是辦法的辦法。
“早這麼說不就行了麼,弄那麼費勁。”
林恆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一沓子銀票,遞在了李波的手中。
“你懂個屁,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但凡有一點兒辦法,我都不會用這個辦法。”
“用了這個辦法,以後我就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就你這樣子,我覺得,跟你一條船,危險。”
李波看向林恆,一副不信任的樣子。
林恆的心中,湧上一股暖流。
其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惹到了錦衣衛的兇險?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是沒有用的了。
哭天搶地有用嗎?沒有!
求爺爺告奶奶有用嗎?沒有!
所以,林恆才拿出一副光棍的樣子來。
結果,李波居然主動的幫自己想出辦法來了?
“大哥,如果太過於為難,那就算了,反正我爛命一條,不值錢,他們要,給他們就是了。”
林恆看向李波,有些於心不忍。
“閉嘴吧你,我既然是你大哥,就得替你想出辦法來。”
“總不能看著自己兄弟,不明不白的丟了命。”
“就是這次以後,要做什麼留個心眼兒吧,別愣呵呵的,把自己的命丟了都不知道怎麼丟的。”
說罷,李波將林恆遞過來的銀票塞進懷中,轉身出了門。
看著李波離開的背影,林恆暗暗點頭:“這個兄弟,可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