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身影(1 / 1)
一道黑色身影無聲無息出現在了女子身後,隨著我的提醒聲剛一落下,那道黑影當即雙手一揚,下一秒,無數寒芒頓時朝著女子以及她身前的浦芷蝶席捲而去。
見此狀況,我心中大失驚色,快步上前的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五帝錢而後飛擲而出。
下一秒,一陣叮叮噹噹的碰撞聲響起,那無數寒芒被我的五帝錢所阻擋掉落在地,我低頭一看,竟然發現這些瀰漫著寒芒的東西竟是一柄柄細小的飛刃。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跑!”
看著那還在愣神中的女子,我心中怒不可遏,若不是擔心浦芷蝶的安危,剛才我才不會出手呢。
在我的怒喝聲下,女子也終於回過了神來,此刻的她也沒能顧上那被我扔在一旁的黑衣男子,當即便要帶著浦芷蝶逃走。
可就在她剛動身之際,數道破空之聲響徹而起,幾條黝黑的辮子瞬間將女子腰部纏繞,我回頭看去,連忙上前,手掐法決的同時一掌拍在了紅衣女鬼的辮子上。
隨著滋滋的聲音響起,那纏繞女子腰部的辮子上頓時傳出一陣白煙,我的攻擊似是起到了作用,紅衣女鬼當即收回了自己的辮子。
我猛然抬頭,目光看向水塘方向,只見紅衣女鬼面目猙獰的看著我,我並未理會她這眼神,而是開始不斷打量四周,我自然是在尋找那老者的身影。
終於,在水塘中心處,我看見了那飄浮在水面的老者,而此刻的他四周圍滿了水塘的冤魂。
這老傢伙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女子,面無表情道:“看見了嗎?那老傢伙現在生死不知,你還指望他能夠帶你離開這裡?別做夢了!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跟我合作,這才有一線生機!”
此時此刻的女子早已經被嚇得失了神,聽著我的話後她也只是呆滯的點了點頭。
我旋即取出幾張符紙交到她的手中,並告訴了我在村子裡居住的地方,讓她帶著浦芷蝶離去。
當然,我也警告過她,現在的她已經是被這女鬼盯上,她要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逃離村子,等待她的也只有一條路,女子聞言,連忙點頭,隨後站起身來帶著浦芷蝶便朝著另一邊逃離而去。
那黑色身影本想進行阻攔,卻是被我順手阻攔了下來。
其實在我心裡,那紅衣女鬼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雖然那紅衣女鬼怨念極深,但我清楚,玄武鎮魂碑所鎮壓的她是無法離開水塘範圍的,只要我能逃離這裡的話,她也拿我沒有任何的辦法,而唯一能夠阻攔我的便只有那隱藏在黑幕之中的這人。
“你是誰?”
我低聲詢問,可回應我的卻是一記瀰漫著森白色寒芒的武器。
我雙眸一凝,也不廢話,一腳踢起腳下石塊,石塊頓時宛如子彈一樣朝著那襲來的武器而去。
在兩者接觸的瞬間,石塊瞬間化為粉末,但那向我襲來的彎刀也是被石塊的力量打偏,劈在了一旁的一顆小樹幹上。
正當我欲要主動出手之際,那原本鑲嵌在樹幹上的彎刀卻是開始不斷的抖動,隨後竟是再次飛出朝著我斬落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連忙彎腰蹲下身軀,那鋒利的刀刃順著我的頭頂掠過,而後重新飛回了那黑影手中。
當我直起身子,目光再次看向那黑影所在位置時,那人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確認那人已經消失不見,我的目光再次回到了水塘。
水面上原本飄浮的老者身軀已經徹底不見蹤跡,甚至就連昏迷在岸邊的精瘦男子兄弟二人也已經消失不見。
飄浮在水面上的紅衣女子惡狠狠的看著我,而我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隨後也不在理會太多,當即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看著我就這樣離去,紅衣女鬼的嘶吼聲響徹整個水庫區域。
離開水庫之後,我並未回浦芷蝶的家,而是直接回到了我自己的住處。
開啟大門走進院子,看著漆黑一片的房間我小心翼翼上前。
而就在我剛靠近房間門口之時,我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危機感,下一秒,一道嬌喝聲在我耳畔響起,緊接著,一柄短刀刺破房門,直逼我胸口而來。
我下意識劍指點出,襲來的短刀瞬間被我擊飛了出去,隨後我一腳踹在門上,房門頓時被我踢開。
而不等我走進房間,一道倩影再次衝著我撲殺而來。
我連忙表明自己身份,這道倩影才止住身形,而這人正是那從水庫逃回來的女子。
見到是我回來,她也不由鬆了口氣,隨後她連忙詢問我跟她一起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死了!
我回答的簡單明瞭,這讓女子的臉色變得難看了下來。
我也懶得搭理她,目光在房間一陣檢視之後,發現浦芷蝶正躺在床上,我三步並做兩步走連忙去到床邊,在為其一番檢查後發現浦芷蝶只是簡單的昏迷,我也不由放下心來。
“死了……他們都死了……”
女子癱坐在地,她眼神呆滯,嘴裡不斷重複這句話。
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對於女子我可沒有半點同情。
我起身去到她的身前,而在看到我後,女子也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為了不打擾浦芷蝶休息,我將女子帶出了房間,當然,我也很直接了當了問了她很多問題,而此刻的女子對我也不在隱瞞,基本上算是有問必答。
讓我有些驚訝的是,這女子跟那黑衣男子曾經經都是殤門的人,至於那老者則是來自玄門中南無派的。而那精瘦男子兄弟二人,則是來自江南一代楊家的傳人。
這樣的幾人能夠組合在一起,這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了想,也隨之問起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
還有,他們口中所說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
只是當我詢問這的時候,女子的表情卻是變得有些不太自然起來,她看了我好幾眼,卻是一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殤門的人?”
女子抬頭看著我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你是殤門的人,那你可認識我手中這東西?”
說著,我從懷中取出了一塊令牌,而這正是當初在殤門總部的時候任飄渺交給我的,而這也同樣是象徵著我殤門榮譽管事身份的東西。
當女子在見到我手中令牌之時,她瞳孔不禁猛然一縮,隨後竟是普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
“管事大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