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收徒之規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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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祈的廂房就在盛意隔壁。

早在盛意跳窗離開時,澤祈就察覺到了自家師父的動作。

這麼晚了還獨自出去,著實有些危險。

澤祈念著岑晚晚年紀小玩心強,又是第一次,本不打算追究。

然而眼看子時已過寅時將來,岑晚晚卻還沒回來,澤祈便覺得事態有些嚴重了。

再怎麼胡鬧,也不應該這麼晚還在外邊遊蕩。

知道岑晚晚不在廂房裡,澤祈乾脆在她的廂房裡邊看書邊等,看看師父什麼時候回來。

孟慕原本在澤祈房裡的書桌上打盹,見他去了岑晚晚的廂房自然也跟了過來,看岑晚晚不在頓時愣了愣,一來二去就跟著澤祈一起等岑晚晚回來。

等了幾個時辰,岑晚晚終於回來了,還沒興師問罪,就嗅到了她身上的一股子狼味。

孟慕炸了。

三更半夜這是幹什麼去了,進狼窩了?

不是說最最最喜歡他的嗎!

孟慕莫名覺得不平衡,煩得用爪子直撓牆。

盛意沒想到澤祈會出現,愣了下,剛踏進廂房的腳又收了回去,抬頭四處看了看。

對啊,她沒走錯房間啊。

盛意:“你們在我房裡幹什麼?”

澤祈不緊不慢:“我看師父半夜出門,想著師父什麼時候回來,便來房裡等了。”

隨後他反客為主:“反倒是師父,這麼晚了,怎麼能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

澤祈眸光深邃,臉上並不不快,甚至聲音亦是溫和至極,盛意卻莫名感覺他對她獨自出門這件事很在意。

盛意看澤祈也是好意,也不反駁。

只是看澤祈的陣仗,似乎不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就會把盛意一直堵在窗外。

盛意索性佯作乖順:“我錯了。”

但下次還敢。

一定是她開窗的動靜被澤祈發現了。

以後她夜裡出去辦事,必定小心聲響,實在不行,她提前畫個傳送陣放房裡。

“先進來吧。夜裡風涼。”澤祈接住盛意的手,溫暖自他的掌心傳來,驅散了夜裡的寒涼。

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件外袍,在盛意落地時順勢披到了她的身上。

盛意以為就此矇混過關,剛在桌前坐下,凳子還沒捂熱,就聽見澤祈施施然地開口:

“所以師父幹什麼去了?”

盛意隨意扯了個謊:“白天遇見了只受傷的白狼,我實在不放心,又睡不著,索性去看看它。”

說完盛意瞧見邊上的小雪豹,想摸摸它的頭,昨日還乖順得任由她摸頭任由她抱的小雪豹卻在她抬手的瞬間後退了兩三步,視她如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

這又是怎麼了?

孟慕皺皺鼻子,煩躁地搖了搖尾巴。

靈獸嗅覺敏感,盛意身上一股狼族靈獸的味道,弄得孟慕異常心煩。

盛意看小雪豹疏遠她,也是習以為常,心中一嘆。

【罷了,反正嬌嬌不喜歡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下飛舟時那麼乖,估計是上了飛舟有些水土不服吧。】

孟慕聽到盛意的心聲,耳朵一豎,頓時急了。

什麼叫他不喜歡她?

又給他扣帽子是吧。

明明是她在外面有狼了,怎麼還來倒打一耙,怪起他來了。

孟慕心裡有氣,但還是怕疏遠岑晚晚會給她傳遞他討厭她的錯覺,乾脆忍著噁心跳進盛意麵前,頭一次主動蹭蹭盛意的手。

要蓋掉狼族的氣味,就要用新的氣味標記。

孟慕想把盛意身上令他討厭的狼味蓋掉,屈尊蹭了兩下,就被澤祈揪住了命運的後頸肉,拉到了一旁。

澤祈之前跟孟慕有過節,之所以主動提出跟小雪豹一個屋,就是看客棧沒有管靈獸的地方,怕岑晚晚和孟慕舉止過於親密。

畢竟岑晚晚不知道孟慕將來會化形,只以為他是隻普通的小雪豹。

結果小雪豹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蹭岑晚晚。

這著實過分。

澤祈只覺得沒眼看,但還是忍住了把小雪豹甩門上的衝動,畢竟這樣顯得他既沒耐心又很暴力,會教壞小孩子。

澤祈藏起心中對孟慕的不悅,將小雪豹放在面前,看似摸頭實則壓制。

孟慕被他壓得差點沒開口咬他,索性直接跳下桌子,兩個人都不想理。

盛意本以為自己的藉口足以矇混過關,卻聽見澤祈慢悠悠地開口:

“師父昨天大部分時間都和我們在一起,與我們分開也就是你獨自留下等段硯遙的時候。什麼時候遇見了受傷的狼?”

他抬手拂去巨狼蹭盛意時在她肩膀上留下的狼毛,“這裡是城中心,最近的樹林離這也有一個時辰的路。師父又是怎麼遇見的狼呢?”

盛意:……好恐怖。

見盛意不回話,澤祈聲音依舊溫潤,語氣卻隱隱咄咄逼人:“如果師父不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是不是可以說明,師父在撒謊?”

盛意:……

我不是你師父。

你才是我師父。

盛意再次感到大徒弟的獨特之處,第一次說話打磕巴:“這個……”

盛意頭腦風暴,正想著要怎麼矇混過關,澤祈卻像是知道盛意說不出來話般,忽然變了態度,異常善解人意:“師父的事,我作為徒弟,確實不好多問。”

“只是師父半夜出門,我又忍不住擔心,不若定一個宵禁,子時後師父便不要再出門了,如何?”

盛意實在忍不住了:“我是師父,為何事事要向你報備?”

澤祈不慌不忙:“既然是師父,怎麼能撒謊騙徒弟呢。”

“我不追究師父對我撒謊、對我有所隱瞞,而師父答應我這個要求,兩全其美,不是嗎?”

盛意默了下,而就是這短暫的無語的功夫,澤祈便道:“師父不說話,我就當師父同意了。明日起不能再獨自夜裡出去哦。”

盛意:……

不知為何,盛意有種即便她反抗,澤祈依然會按照他的想法來的感覺。

澤祈表面上看著隨和,有求必應,實則倔得很,掌控欲也是極強。

饒是帶了這麼多年的徒弟,盛意還是平白生出一種棘手的感覺。

當真是造孽,下次選廂房一定不能在澤祈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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