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收徒之混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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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硯遙醒來後,下意識地想去找岑晚晚。

護體的死氣在幫他療傷,睡了一會之後,雖然頭還是疼,但自由活動已經不是問題。

他即刻去了岑晚晚的廂房,見到地上已經發動的法陣,腳尖一點便來到岑晚晚的床邊。

“讓開。”澤祈和楚玄商兩尊大佛似的立在床前,段硯遙皺眉,示意兩人走開。

磨磨蹭蹭地在這幹什麼,擋著他見師父。

出乎意料的是澤祈和楚玄商都回頭看向他,臉色陰沉。

段硯遙不明所以,突然意識到進了師父廂房卻沒聽見師父的聲音,看向床榻,卻見岑晚晚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段硯遙怔住,剛想上前査探情況,迎面就是楚玄商的一拳。

段硯遙偏頭躲過,他對人向來沒有耐心,臉色也陰狠起來,“你幹什麼?!”

楚玄商抬手又是一拳,指著岑晚晚,“你害的。”

為了救個段硯遙,岑晚晚現在氣息弱到不行,雖然還能呼吸,但楚玄商真怕她睡著睡著就長眠於此了。

岑晚晚不知道死氣兇險也就算了,小姑娘年紀小沒見過也很正常,怎的段硯遙還任由她胡來?

一條賤命也就算了,還拉著岑晚晚下水,不知道半途把她推出去嗎,活了千把年了還讓個煉氣期救,天王老子都沒他那麼大臉!

楚玄商氣得想罵人,但他從小接受的教導讓他別了半天,只吐出一個詞:“無恥之徒!”

段硯遙怔了下,想去看岑晚晚,但被楚玄商攔住,頓時臉一黑:“讓我看看師父!”

“你也配!”

楚玄商二話不說就是打,段硯遙也急了,兩個人纏鬥起來。

澤祈在一旁看著,先按住楚玄商,好整以暇道,“先把醫修叫醒了再打。”

打人就打人,還分先來次序?楚玄商不悅,但想想在場清醒的都不是醫修,還真不好說。

他撈起昏過去的醫修,“現在立刻醒過來,給我師父看病。”

原本被砸暈的醫修忽然驚醒,還沒等反應過來,人已經到了盛意床邊。

醫修:?腿怎麼自己動起來了?

“你他媽煩不煩?!”段硯遙本來心情就不好,給楚玄商一整直接破防,兩個人扭打起來。

兩個人都氣得忘了用靈力,就單純的肉搏,拳拳到肉,不久臉上就掛了相。

這邊打得你死我活,澤祈那邊歲月靜好,他將岑晚晚的頭放在自己腿上,還細心地將她的長髮整理好,示意醫修,“可以開始了。”

醫修看他的動作,“額,其實可以不用把頭……”

澤祈微笑:“有什麼問題嗎?”

醫修:“……沒有。”

醫修給盛意把了脈,一番檢查下來便說,“也是奇怪,似乎之前才受過重傷,不知怎的就突然好了。”

“重傷……是多重的傷?”澤祈冷淡下來,垂眸望著岑晚晚。

“保守估計應該是根骨全廢,加上舊傷未愈,很難想象她是怎麼活下來的。”

“而且驚奇的是,她廢了的根骨竟然能在短時間內自愈,我行醫百年,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

根骨全廢就連太和殿的長老來了也束手無策,沒成想在這小姑娘如此特殊,壞了的靈臺和靈脈竟能痊癒。

上一次聽說能救根骨全廢的,還是神醫盛然,只是她已經失蹤了幾百年,連知己藥王谷谷主都不知道她的去向,至今還在張榜尋找她。

醫修本以為此番只是普通的出診,誰成想還有意外收穫。

盛神醫不曾公開過治療根骨全廢的藥方,三百年來九洲有不少根骨全廢的病例,都無從根治。

眼下竟然有人痊癒了,這可是大事,一定要稟報太和殿和藥王谷。

澤祈:“那她為何現在都沒醒?”

醫修:“身體已無大礙,只是太虛了,至於為何不能使用靈力,這情況實在特殊,我得回去研究研究。”

雖無法使用靈力,但也不會危害性命,醫修給盛意開了幾副恢復身體的靈藥,便急忙離去了。

這可是大發現,要儘快稟明上級。

澤祈望著盛意,慢騰騰地拿出了一把匕首。

他的血相當於極品靈藥,食之可以救人。

澤祈撩起袖子,白皙的手腕上佈滿舊痕,他打量著,看看從哪割留下的傷口會比較美觀。

孟慕叼著草藥從跳上盛意的視窗,剛落地就被陣法拉住,眼見頭頂有東西砸下來,他猛地一躍跳出陣法,這才逃過一劫。

見楚玄商跟段硯遙打起來了,孟慕嗤了一聲,想把草藥給岑晚晚,卻見澤祈在床邊,拿著刀比比劃劃,頓時一驚。

那兩個打架發瘋,這個也發瘋是吧,拿著刀對著岑晚晚幹什麼呢!

孟慕以為澤祈發瘋要對岑晚晚動手,嗚哇一下撲上去,死死咬住澤祈的胳膊拉扯。

“你幹什麼。”澤祈皺眉,嫌棄地甩甩小雪豹,怎知對方越咬越緊,怎麼也甩不開。

屋裡實在太吵,盛意皺眉,悠悠轉醒。

結果一睜眼,就看見段硯遙和楚玄商扭打在一起,小雪豹死死咬住澤祈拿著匕首的手,澤祈手一鬆,帶著寒光的匕首就從盛意眼前落下,直直釘入地面。

盛意:……

她就睡了一覺而已,這幫逆徒是要造反嗎?

……

楚玄商和段硯遙排排站,盛意坐在床上,拿著木劍訓話。

盛意:“為什麼打架?”

段硯遙:“他不讓我見師父。”

盛意看向楚玄商,楚玄商不服:“他害你,受重傷。”

盛意得知來龍去脈,心知他們也是好心,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們是好心,但有話要好好說,不可以打架,聽到沒?”

段硯遙和楚玄商誰都不服誰,但看盛意臉色蒼白,還是齊聲應:“聽到了。”

盛意精力還未恢復,只說:“那就握手言和。”

段硯遙和楚玄商認住噁心,握手。

握了下都想馬上分開去洗手,結果盛意說:“不準分開。我看你們誰都不服,不握久點不知道和睦相處的珍貴,你們就這麼握著,我說能走再走。”

段硯遙/楚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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