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93.收徒之約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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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商閉嘴,所幸他並未點出岑晚晚的名字,說出口的話應該不做數。

澤祈摩挲著手上的天珠,明面上沒說什麼,只是手輕輕一揮,紙條便化作齏粉,隨風散去。

明明都定了宵禁,還是這麼不聽話。

怎麼才能讓她長記性呢?

澤祈垂下眼眸,眼底的陰鬱閃瞬即逝。

旋即他和顏悅色道:“既然如此,那就分頭找,沒意見吧?”

其餘三人沒有異議。

他們本來就不是和諧互助的團體,成了名義上的師兄弟之後更是互相看不順眼,眼下岑晚晚不在,便索性不裝了。

更何況天道做了手腳,讓他們比常人更難察覺氣運之人的蹤跡,當初四個人便是滿九洲分頭行動,眼下也不過是範圍小了些罷了。

正準備動身,段硯遙忽然開口問:“岑晚晚確實是解開天罰的契機。若我們的天罰都解除了,岑晚晚又當如何?”

澤祈面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楚玄商和孟慕也是齊齊看向段硯遙。

他們來到岑晚晚身邊,不過是因為岑晚晚是所謂的氣運之人,能幫他們找到解除天罰的轉機。

四人來到岑晚晚身邊的目的並不單純,既然有所求,便給予她相應的幫助和保護,這是理所當然。

可待天罰解除,那便是各回各家,岑晚晚幫過他們,他們自然會有厚禮相待,那也僅僅只是如此了。

誠然岑晚晚是個不錯的人,但感情還沒深到繼續一起生活的地步。

澤祈笑笑:“我自然是回到我的三聖天。若師父喜歡,可以來做客。”

楚玄商:“我會。偶爾回。去看她。”

孟慕懶得回答,顯然並不關心這個問題。

澤祈望向段硯遙:“你的天罰既然已經解除,又何必繼續待在她身邊。太閒了?”

段硯遙唇角揚起弧度,輕笑一聲:“當然是捨不得我們師父了。”

澤祈挑眉:“看來鬼祖對岑晚晚是上心了。”

雖不知岑晚晚和段硯遙在百龍陣裡經歷了什麼,但自從百龍陣出來後,段硯遙對岑晚晚的態度發生了質的變化。

澤祈能感覺到,段硯遙看岑晚晚的目光,更專注,也更縱容了。

段硯遙姿態散漫,笑彎眉眼:“她救我於水火,上心是自然。岑晚晚就是要當今鬼王的項上人頭,只要開口,我也給她提來。”

隨後段硯遙掃過其餘三人,漫不經心道:“既然你們都說要離開,那就在解除天罰後麻利地滾。別打擾我和師父。事先說好,誰留我殺誰。”

澤祈無意和他爭:“好。”

楚玄商更是興致缺缺:“無聊。”

孟慕直接沉默,他天性不愛跟蠢貨說話。

岑晚晚就一個僕人而已,有什麼好爭的。

天天就知道揉他的頭摸他的軟軟的肚皮,解除天罰之後還不跑,等著給她薅禿呢。

幾人就這麼出了酒樓,許是嫌晦氣,四個人走出四個方向。

四人就這麼對之後的規劃下了定義。

完全沒預料到幾年後,他們會為了爭岑晚晚的“撫養權”大打出手。

……

直到入了秘境,盛意的心才平靜下來。

她原本打算入夜後偷偷翻牆按時回酒樓,怎知昨夜計劃趕不上變化,光顧著收拾扶雲清了,忘記還要回去了。

沒關係的。

她才是師父,哪有徒弟給師父定宵禁的,就算定了又怎樣,她是師父,不遵守也是很正常的。

盛意這麼安慰自己,疲憊中又帶著一點心酸。

旁邊的鐘月泠回首看盛意,見她蔫蔫的,放慢腳步跟她並肩:“你這狀態怎麼回事,待會就是第二輪個人考核了,這麼虛怎麼過啊。”

剛集合那會,成音形色懨懨,大家只以為她是沒睡醒。

但眼見就要入了秘境了,大家都一副精神煥發、躍躍欲試的樣子,就成音還是一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

盛意:“無妨,我緩緩就好了。”

盛意暴力震開巨狼的獸奴印記時神魂受到震盪,身體上的傷能吃靈丹緩解,但元神受損必須緩一段時間才能慢慢恢復。

鍾月泠旁敲側擊了兩次,盛意始終不說身體抱恙的原因,他也不多問,跟上了鍾月禮的腳步。

跟上之後鍾月泠一臉篤定,跟哥哥說:“成音不會是真被慕容瑤欺負了吧?”

鍾月禮:“何出此言?”

“早膳時我聽張栩他妹妹說的,他妹住成音隔壁,聽說昨晚兩人吵起來了,慕容瑤還說寧願跟狗住一起也不想和成音一起。”

鍾月泠又瞧了眼弱不禁風的盛意:“我本來還不信呢,成音又不是任人拿捏的性格,結果現在狀態這麼差。”

“慕容瑤也真是的,幹嘛非得跟人過不去,昨天也是她先行挑釁……”

鍾月禮:“夠了,不必多說。”

“我也就算了,別跟外人背後議論是非,禍從口出,免得遭罪。”

鍾月泠“嘖”了一聲,直覺哥哥不太上道,“哥,成音好歹跟我們是一夥的……”

鍾月禮打斷:“南海慕容雖沒有王侯之位,那也是有千年歷史的修仙世家,沒必要因為一個普通人便與之交惡。”

鍾月泠聞言一愣,看自己哥哥跟看怪物似的:“世家難道就不能講道理了麼,哥你到底哪出了問題……”

鍾月禮笑笑,不置可否。

入了洞府秘境,出乎意料的是,巨狼竟然守在入口處,似乎專程在等他們到來。

“狼大人怎麼在這?”領頭的女修驚喜。

青劍宗每年的新生考核都不相同,狼大人最多幫做一場考核便會先行離去,此後守著後山,不許任何人靠近。

每次考核狼大人的情緒都異常煩躁,能來一次已經是賞臉了,怎的今年如此反常?

不少弟子瞧見巨狼就忍不住發怵,即便已經透過考試,被追擊的陰影還是環繞在他們的心頭。

巨狼冷冷地掃了眼排在前面的一眾弟子,朝盛意走去。

主人昨夜為了幫它解除印記傷了元氣,清晨時離開還是不太舒服。

第二場考點在前山的崖底,走過去至少要一個時辰。

如此高強度,其他的弟子有靈力護體也就罷了,它家主人可是有傷在身,怎麼能這麼耗。

巨狼朝後排走去,但還是記得不能暴露盛意的囑咐,在楚瓊心他們身邊停下,伏下身子,彷彿在邀請楚瓊心坐上它的背。

這麼一動作,周圍的弟子們便鬧騰了起來。

“狼大人這是邀請瓊心公主坐上去嗎?”

“不愧是我們楚國的公主,連劍尊的靈獸都對她尊敬有加!”

“嗚嗚嗚好羨慕,我也想騎狼。”

巨狼聽到眾人的議論,嗤了一聲,獸瞳冷冷地掃了眼還在議論的弟子們。

若不是盛意不能暴露,它又怎麼會拿楚瓊心做掩護。

弟子們打了個冷顫,議論聲漸漸弱了下來。

楚瓊心也沒想到巨狼會有這般動作,但須臾便冷靜下來,甚至感到習以為常。

她還在考慮要不要坐上去,誰知旁邊的成音卻鬆開她的手腕,很驚喜似的說了聲:“哇,它是在邀請我們上去嗎?”

楚瓊心預判到成音要幹什麼,正想說若是巨狼只邀請自己一個人成音可能會被攻擊,怎知對方已經爬上了巨狼寬闊的背。

爬上去就算了,還倒頭就睡。

楚瓊心:……

其他人:……

狼大人一看就是邀請的楚瓊心,這成音這麼莽,怎麼平安活到現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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